袁向隅冷笑道:“國公今天立這個(gè),明天立那個(gè),就是卑職也為世子憂心啊?!?br/>
金國公反倒笑了:“哦,這么說,就是世子還不知道此事了?”他目光銳利的掃了袁向隅一眼,悠悠道:“你叫袁向隅是吧?膽子不小?!?br/>
“國公謬贊?!痹蛴绲卮?。
“我可不是在夸你。人要是太機(jī)靈,就免不了聰明反被聰明誤。你效忠的人,未必喜歡你這樣揣測他的心思?!?br/>
“在下的命運(yùn)如何,不勞國公掛懷?!痹蛴珙D了頓又道,“國公還是莫要拖延了?!?br/>
他向身旁的刀斧手使個(gè)眼色。
金國公掃了刀斧手一眼,厲聲喝道:“我乃安西之主,誰敢動(dòng)手?!”
刀斧手懾于他的氣勢,不由止步。金國公慢慢飲下杯中酒液,對(duì)著袁向隅冷冷一笑:“我會(huì)在上面瞧著,看你們這些人都是個(gè)什么結(jié)局?!?br/>
說罷,他端坐榻上,再也不動(dòng)了。
就在袁向隅與金國公針鋒相對(duì)時(shí),吳放與吳敬的戰(zhàn)斗也漸近尾聲。吳敬身上被劃出許多傷口,體力也差不多已經(jīng)耗盡,不住的大口喘氣。。吳放卻幾乎是毫發(fā)無傷。只是呼吸略顯粗重。吳放微微平復(fù)氣息,對(duì)吳敬說:“認(rèn)輸吧?!?br/>
吳敬咽了一口唾沫,狠道:“絕不!”
他舉刀向吳放沖來。吳放不閃不避,手臂向前,向吳敬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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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吳放出手的那一瞬,背后傳來一聲驚呼:“不要----”
吳放聽到這聲呼喊不由一愣,可手中地刀去勢太疾,已然無法收回。只見“噗”的一聲悶響,吳放已刺中吳敬心口。吳敬身形猛然一頓。慢慢軟了下去。他沒有馬上倒下去,而是僵立著,雙眼望向吳放背后。吳放也下意識(shí)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邢玉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則扶著梅樹勉強(qiáng)維持站立的姿態(tài)。她的目光驚恐的在兩兄弟間游移。
吳敬忽然轉(zhuǎn)向吳放,發(fā)出一聲低笑。然后慢慢軟倒。
吳放呆立半晌,緩緩松開刀柄,退后兩步。
邢玉胸口急劇起伏。她放開梅樹,跌跌撞撞的向吳敬走來。吳敬倒在雪地里,卻還看著她,手慢慢伸向胸甲。片刻后,他從甲內(nèi)掏出一物。吳放看見他手中之物,臉色大變。吳敬手中握的是一支精致華美地蝴蝶步搖。吳放認(rèn)出,正是他送給邢玉后來卻又被她大意失落的那支。
吳敬咳出一口血沫。卻極微笑著用最后的力氣抬手。邢玉走到他身前,跪坐于地,顫抖著接過那枚步搖。步搖上血跡斑斑,卻依然燦爛生光,生出一股妖異的艷麗。吳敬見她接過,手慢慢垂了下去,目光煥散卻猶帶笑容。他身上血跡蜿蜒,在雪地上滲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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