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夜倒算是安穩(wěn),沒有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沉浸在修行中,一夜很快便過去了。
或許是因為付春正幾次出手嚇住了那組織,又或許是現(xiàn)在青藏的安保等級大大上升,那群地下老鼠沒什么可以活動的空間。
接下來的兩日過得十分安穩(wěn),陸語也算是真正地感受到了旅游的感覺,在付春正和趙飛宇二人的陪同下也是安全感十足。
只是可惜多數(shù)景點都因為現(xiàn)在的形勢問題關(guān)閉了游覽,很多想去的景點也沒有去成,陸語心中雖有遺憾,但也無可奈何。
終于,享受完了短暫的平靜之后,金瓶掣簽的日子終于到了。
在最后的金瓶掣簽之前,三位轉(zhuǎn)世靈童要完成最后的終檢,在確認身體沒有問題之后,即可參加最后的金瓶掣簽。
“走吧,去完了這趟布達拉宮之后,咱們就可以各回各家咯?!?br/>
眼看這差事即將到頭,陸語,趙飛宇付春正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三人乘上付春正的摩托,向著布達拉宮的方向駛?cè)ァ?br/>
此刻馬上就要舉行金瓶掣簽儀式,布達拉宮內(nèi)的僧侶自然是極為忙碌,場面也是熱鬧非凡。
“三位施主先隨貧僧進去吧,中午時儀式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終檢了。”
切波仁領(lǐng)著陸語,趙飛宇,付春正走進了布達拉宮的紅宮內(nèi)。
剛一進入紅宮,便看凡禪五珠上師從一間宮殿中走出。
“上師,情況如何?”
“三位轉(zhuǎn)世靈童我都已經(jīng)看過,都沒什么問題,不過付施主和陸小施主還是再看看,說不定老僧有什么遺漏之處沒有看出。”
凡禪五珠上師此刻對于二人的醫(yī)術(shù)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懷疑,況且現(xiàn)在青藏的局勢又那么混亂,還是多一層保險比較好。
“行,那上師我們再去看看,要是有什么問題我們直接跟您說?!?br/>
陸語和付春正二人跟著切波仁走進了密室之中,而趙飛宇則等在了門外。
此刻密室中與他們先前進入時一樣,只是能夠很明顯地聽說,那幾位誦經(jīng)的僧人的聲音都因為緊張而有些發(fā)顫。
畢竟現(xiàn)在是整個青藏最關(guān)鍵的時刻,接下來幾個小時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會長遠地影響青藏今后的命運,他們會緊張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麻煩二位施主了?!?br/>
紅色的輕紗帷幕被緩緩拉開,切哈多姆從帷幕中蓮步輕移,緩緩地走到了陸語和付春正二人的面前,雙手合十低頭行禮。
這是陸語第一次看見切哈多姆站起來,她的個頭算不得有多高,目測應(yīng)該在一米六五左右。
雖然即將金瓶掣簽,可陸語在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緊張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然之色。
付春正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搭在切哈多姆的手腕上,開始為她進行診斷,真氣順著他的手指進入切哈多姆體內(nèi)探游一周。
“好像沒什么問題,可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不行,我需要借你的一滴血?!?br/>
付春正微微皺眉,在他的診斷中,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切哈多姆的身體內(nèi)存在著什么明顯的問題,可有些地方又確實不對勁。
“的確是有問題,她被人下了毒?!?br/>
陸語在心中暗暗想到,在付春正診斷的時間里,他也睜開了醫(yī)仙眼打量著切哈多姆。
在切哈多姆的體內(nèi),有一股十分隱秘的毒素潛藏于她的經(jīng)脈之中,而且藏得極深,用常規(guī)手段想要發(fā)現(xiàn)的難度極大。
果然潛藏在黑暗中的幕后黑手還是找到了機會下手了。
切哈多姆聽了付春正的話語,臉上并無異色,伸出了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道,鮮血很快便從傷口中流出。
付春正接住那滴鮮血,放在眼前抽出自己的那把小刀,只見他手腕一抖,漫天刀影忽然出現(xiàn),那滴鮮血瞬間被割裂成了許多塊。
“就是你!”
付春正忽然雙手一抖,從其中抓出了一小點透明的液體,如果不是他眼力過人,恐怕在這血液中想要找出這透明液體幾乎是不可能的。
“陸小友,你過來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付春正將那一小滴透明液體放在眼前仔細地觀摩打量著,這液體看著也無甚毒性,如果不是他用出了這看門絕學(xué),恐怕都難以發(fā)現(xiàn)。
如果是外人下毒,那下此物究竟有何用處?付春正有些搞不明白。
陸語湊上前去,仔細地觀察了一番那透明液體后開口說道:“付老前輩,我有一個猜測。”
“哦,說來聽聽。”
“此物看上去透明無色,感覺像是用多種藥草混合調(diào)制而成,手法看上去和先前我們所見的復(fù)合毒素十分相似?!?br/>
“這一點我也發(fā)現(xiàn)了,可她體內(nèi)的此物劑量極小,而且又沒有絲毫毒性,下它之人又想靠它來干什么呢?”
陸語伸出雙指搭在了切哈多姆的手腕上,裝摸做樣地把了一番脈后,開口問道:
“付老前輩,您覺得此物對于真氣的純度是否會產(chǎn)生影響?”
“真氣純度,此物雖然無形無色,可混雜在經(jīng)脈之間,一定會對真氣純度產(chǎn)生些許影響你的意思是?”
付春正眼睛一亮,金瓶掣簽所比較的正是哪一位轉(zhuǎn)世靈童的真氣與上一世的達禪更加相似,從而能更好地繼承上一世達禪留下來的修為。
可如果真氣純度被此物造成干擾,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影響,金瓶掣簽都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一個完全不同的結(jié)局。
“此物由多種藥物以極其獨特的手法調(diào)制而成,就連老夫剛剛都差點看走眼,切波仁,你去通知一下其它那兩邊,把他們帶過來看看是否有相同的情況出現(xiàn)?!?br/>
聽完陸語和付春正二人的分析,切波仁急忙出了密室向其他傳播這個重大消息。
幸虧他這次找到了付春正前來,不然光靠凡禪五珠上師,恐怕這次金瓶掣簽真的要出亂子。
“切哈多姆,你,你有沒有感覺在什么時候身體忽然出現(xiàn)異樣感?”
陸語轉(zhuǎn)頭向切哈多姆問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這位轉(zhuǎn)世靈童,用大師或者是上師都感覺有些怪怪的,索性就直接叫了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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