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玉瀅住進這間公寓后,生活很有規(guī)律,清晨八點鐘鬧鐘會準時將她鬧醒,簡單洗漱后出門去吃早餐,買菜,順帶溜溜彎。
拎著一袋垃圾,她打開了房門,一抬頭便駭了一大跳。
門外站著個憔悴不堪的男人,一雙炯炯的黑眸死死地盯住她。這眼神實在是太怕人,她條件反射地去關門。
男人一手撐住門,輕而易舉地擠進來,“呯”地一聲將門關上。
紀玉瀅轉(zhuǎn)身就往臥室里走,男人跟著進去,咬牙說:“紀玉瀅,你準備躲我到什么時候?”
他的嗓音聽起來很嘶啞,她的心莫名地疼了疼。
“我和你已經(jīng)分手了……”
“我沒有同意。”他打斷她的話。
“如果你是為了孩子,我現(xiàn)在告訴你,孩子已經(jīng)沒了?!彼届o地說。
“你說什么?”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臉的難以置信。
“孩子我已經(jīng)打掉了?!?br/>
“你胡說?!?br/>
“我沒有騙你,我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是個私生子?!?br/>
“誰說孩子生下來是私生子?”他眼底是磅礴的怒意,攥緊她的手臂往門口拉。
“你帶我去哪兒?”
“去醫(yī)院。”他咬牙,“紀玉瀅,如果孩子真沒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br/>
“我和你又沒有結(jié)婚,要不要這個孩子是我說了算,你根本沒有權力干涉我?!?br/>
“你一個人能懷上孩子?”
她一時語塞,頓了頓,才說:“你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何必再和我糾纏不休?如果你想要孩子,大可以讓關婧替你生?!?br/>
“我只想要我和你的孩子?!?br/>
紀玉瀅楞了楞,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紀玉瀅,我只想要我和你的孩子。”他重復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紀玉瀅囁嚅著說。
郝銘停下腳步,抱著一線希望地追問:“紀玉瀅,你沒有打掉孩子對不對?”
一旦到了醫(yī)院,檢查做下來也瞞不住他,她索性承認,“本來打算今天去的。”
她仍然嘴硬。
心底像是一塊巨石放下,他長吁一口氣,感覺周身力氣像是被抽走,人晃了晃差點倒下。
他一手撐住墻,卻依然牢牢攥緊她不肯松手。
他的眼窩深陷,下巴一圈青色的胡茬,臉色慘白如刷墻的石灰水。
“你怎么了?”她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我昨晚一夜沒睡,一直站在你家門口?!彼纳ひ羲粏〉貌幌裨?。
她忽然記起半夜的敲門聲。
“原來昨晚是你在敲門?!?br/>
“除了我還會有誰?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就天天守在你家,逼問你媽媽你的下落。再買通牢里的犯人隔三差五狠揍你哥一頓,我看你會不會現(xiàn)身?”他切齒道,“紀玉瀅,要逼你出來我有的是辦法。”
她沉默了,他說的沒有錯,她的軟肋就是她的家人,他要想利用簡直太容易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住在這里?”
“關柔昨天下午出門后,王戩就一直跟著她?!?br/>
原來如此。
她和關柔處處小心謹慎,卻被她的枕邊人給跟蹤了。
自小玩到大的情份果然不一般,寧可得罪老婆也要幫兄弟。
郝銘忽然推搡著她往臥室走,紀玉瀅身體僵硬著不肯配合。
郝銘懶得和她多費唇舌,硬是把她拽了進去,一把推倒在床上。
“你想干嘛?”她冷著臉。
他埋頭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銬,她睜大眼,大吃一驚,“你瘋了是不是?拿手銬出來干什么?”
“閉嘴?!彼麑⑹咒D的其中一頭銬死在床頭欄桿上,再拉住她的胳膊準備銬她的手。
“瘋子?!彼汩W著不讓他得逞。
“你老實點?!彼⒅?,口氣像是在訓一個犯人。
“你究竟想干嘛?”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逮住她纖細的手腕銬死在床頭,鑰匙扔到門后。
“你覺得我想干嘛?玩s.m虐待你?”他拍拍她的臉頰,沉聲說,“我好幾天沒怎么合眼了,要好好睡上一覺,我怕你跑了?!?br/>
“你……”
“睡吧……我真的很累?!彼洗瞾砣o她的腰,臉埋在她的胸前。
像是倦鳥睡到自己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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