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從太后殿中回來后,宮中便仿佛被捅破的蜂窩,鬧轟轟的,宮內(nèi)關于我的傳聞四處亂竄,什么鬼附身,什么扮羊吃狼等等。/。//
面對這樣的轟動,我依然靜悄悄地過自己的小日子,每天睡覺、吃飯、游園,我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好久沒有過這么愜意的生活,雖然這樣的生活會讓人頹廢會讓人失去斗志,但是處在這樣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時代根本不知道哪天自己會突然消失掉,便忍不住有了那種得過且過的念頭。
宮道中,冬兒跟在我身后,一路遇上謙恭問安的太監(jiān)宮女。冬兒憤憤道:“娘娘,他們都在您身后偷偷地瞟您!”
我啞聲失笑,淡淡道:“不理會便是了,繼續(xù)走,太后那邊正等著問安!”
風突然大了起來,我微微打了個顫,冬兒道:“娘娘,冬兒回去給您拿件披風,您先走!”
我點點頭,待冬兒走后,我憑著記憶沿著宮道繼續(xù)走。半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找不到路,心里哀嘆這皇宮真不是普通的大。向太后問安的時辰似乎已經(jīng)過了,我索性慢吞吞地瞎逛。
最后,我停在一個氣勢磅礴的宮殿前,這個宮殿似乎不同于其他的宮殿,所有的擺設很巧妙地將宏偉與優(yōu)雅結(jié)合在了一起,我忍不住邁步進去。
殿中所有的擺設都頗具匠心,書案上擺著一些黃皮本本似乎是奏折之類的,我愣了一下,難道這里是皇上的書房,但是又克制不住自己往那高高的書架那邊走去。
從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驚住了我,我慌忙藏進書架后面去,層層疊疊的書本將我很好地隱蔽住。
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低沉地在空寂的殿中響起:“打探得如何?”我聽出這個聲音是皇上的。
細細的嗓音謙恭地回答著:“宮中關于皇后的傳言特別多,奴才聽說……”他們竟然在講我,我一驚,屏住呼吸仔細聽,“自從皇后落水之后,皇后不但言語行舉不同尋常,連吃東西的習慣也改變了……”
“小桂子,你說一個人落水以后,性情會大變嗎?”皇上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奴才不知道!”細細的嗓音惶恐地說,“奴才聽說皇后似乎忘記了很多東西!”
“忘記了很多的東西,不會連自己的喜好也忘了吧?”皇上喃喃地沉吟著。不會啊,我在心里好笑地回答。
“退下!”
“喳!”
半晌,殿內(nèi)似乎只剩下一個人的腳步在踱來踱去。我進退不得,只好在書架后面的空地無聊地坐下來,不知不覺靠著書架打起瞌睡來了。
迷迷糊糊中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陰森森地盯著自己,我迫使自己睜開朦朧的睡眼,這一睜眼,竟然正對著一雙冷凝的眸子,我嚇得差點大叫,鎮(zhèn)定下來竟然發(fā)現(xiàn)皇上半俯著身低頭盯著我。
看見我醒來,他別開眼,淡然道:“起來!”我乖乖地起身跟著他轉(zhuǎn)出書架。
龍塌上,皇上高高地坐著,我只能站在下面仰視他,感覺自己像個接受審訊的罪犯。
“你怎么在這里?”皇上的語調(diào)沒有絲毫的波瀾。
我刮盡肚腸實在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便照實回答:“臣妾迷路了,誤進了這個宮殿!”
“迷路?你身為皇后竟然迷路!”問話的人毫不掩藏疑惑與責備的口氣。
我坦然地面對他的眼睛,淡然道:“臣妾這兩年極少踏進皇上的宮殿,迷路并不足為奇,”想了想又忍不住咕噥了一句,“說不定皇上也忘了臣妾的宮殿在何方了!”
“你是在qian責朕這兩年極少去你宮殿嗎?”皇上似笑非笑地挑起眉,語調(diào)平緩。
我心里大叫不好,怎么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竟然忘了自己與皇上是有夫妻之名的,萬一他真的跑來我的宮殿,我豈不是要……我連忙干笑兩聲:“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覺得這皇宮挺大的,皇上日理萬機,所以完全不用來臣妾的宮殿,而且很多妃子妹妹的宮殿離臣妾的要近些?!?br/>
說到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什么了,恨不得在這種壓抑的環(huán)境下逃之夭夭。
皇上從龍榻走下來,踱到我面前,傾身靠向我,俊朗的銳目盯著我,我連忙后退,他忍不住失望地說:“你還是在怕朕!”
我假笑:“皇上是九五之尊,臣妾自然是敬畏皇上!”
“就因為這樣嗎?”他緊盯著我。
我別開眼,微微點頭。
皇上忽然撇開嘴,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痕:“但是現(xiàn)在的皇后卻讓朕覺得不是那么簡單!”
我怔怔地望著這個男人,腦子里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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