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開端
啊,是這樣沒錯啊,那些所謂的豪杰,又有哪個不是從戰(zhàn)爭的泥沼中脫穎而出的呢?就我所知,若這世上有什么能夠造就英雄這一物種的,相比也就只有它了。
————三忍·自來也·
布制的行軍帳篷被拉開一個小小的隙縫,迎著落日的第一縷光芒,朔月小小的黑色瞳孔所能見到的,不過是硝煙與似乎要燃燒天空的火焰。
這,便是戰(zhàn)爭。
“戰(zhàn)爭啊·······”
清澈的聲音從蒼白的嘴唇間傳出。即使作為一個成名多年的殺手,慘烈如斯的場景也是不多見的。
與一人或多人的交戰(zhàn)不同,戰(zhàn)爭這種東西,本身就不是一個人的強勢所能主導(dǎo)的。戰(zhàn)爭,在于合作,只有合作,合作才是勝利的前提。無疑,火影世界的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們根本不懂得協(xié)同作戰(zhàn)的重要性,要不是在二戰(zhàn)之后綱手姬提出合理分配的議案,這些只會逞匹夫之勇的木葉忍者又怎么能越戰(zhàn)越勇,牢牢霸占火之國的肥沃土地不松手?
匹夫之勇罷了······
朔月毫不留情的在心底批判忍者們的愚蠢,然后在這種批判將要升華為鄙夷不屑以及蔑視的時候,戰(zhàn)場的中央,出現(xiàn)了·······一條大蛇?
百米左右的規(guī)模,紫黑條紋交錯的身軀,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勢在平原上左沖右突,雨忍的忍術(shù)打在它的身軀上,就好像在撓癢癢一樣,除了小小的焦黑,就只能起到激怒對方的作用,慘叫不斷從大蛇的身軀下傳出,即使相隔如此之遠,鱗甲擠壓肉~體的牙酸聲也能清晰友上傳)
“········”
“前言撤回·······”
**裸的打臉,一條蛇的出現(xiàn)完全打破了戰(zhàn)場之上的相對和諧,本來勢均力敵的雙方所默默維持的平衡被瞬間毀滅。雨忍村的忍者們在大蛇碾壓攻勢下苦苦支撐,按朔月十幾年的殺手生涯所磨練的犀利眼光來看,不出一個小時,雨忍村的渣渣們就要全部卷鋪蓋滾蛋,說得難聽點就是死球。
“怪不得看起來這么熟悉,這貨不是萬蛇嘛~果然像這種家伙就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才能取得好成果呢,單人pk什么的完全不夠看啊·····不過看這貨這么厲害的樣子也只是一時吧?槍打出頭鳥什么的······”
對于戰(zhàn)爭,士氣當(dāng)然也是十分重要的,雖然這些雨忍村的家伙怎么看怎么像炮灰,但對于領(lǐng)軍者而言,炮灰,也是有其存在價值的,而如何使炮灰們心甘情愿的沖鋒陷陣,無怨無悔,暫時忘記生死·····能否將這些做好,無疑就是衡量統(tǒng)帥個人能力的時候了。盡管忍者們的戰(zhàn)爭相比前世動輒千萬的世界大戰(zhàn)算是小兒科了,但戰(zhàn)爭就是戰(zhàn)爭,只要掛上了這個名頭,那么犧牲,殘酷,悲哀,怨恨,迷惘乃至榮光也都會隨之而來;只要掛上了這個名頭,那么一切的運籌帷幄,工于心計,明槍暗箭也都成為了另類的必需品。
就在形勢一片大好,勝利的曙光從天邊抬頭的時候,雨忍村的大統(tǒng)帥們·····或者說半藏,為人稱頌為忍界半神的男人,終于做出了最為明智的決定。至少對于他來說這實在是意見在簡單不過的事。
“嘭····”
什么都不必做,只是簡簡單單一個通靈術(shù),煙霧彌漫中聳立起了足以震懾人心的怪物————山椒魚。這既是半神的強力招數(shù)之一,同樣也是雨忍村戰(zhàn)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山椒魚半藏威風(fēng)凜凜的佇立在山椒魚的頭頂,查克拉的波動自隨風(fēng)鼓蕩的衣袂沖天而起,肉眼可見的,以山椒魚為中心十米左右的土地上產(chǎn)生了微小的龜裂。無人敢靠近,或者說,無人能夠靠近。半神的氣勢一時無兩。
“呵呵呵·····”
呼吸器的阻隔,使半藏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但即使是遮天的硝煙也無法掩蓋沉悶聲線下所表露的不屑譏諷。
“木之葉的忍者,不好好守在你們火之國的一畝三分地上,來我這小小的雨忍村,有何貴干?早知道····貴客遠道而來,鄙人又怎會讓你們在門口白白耗費整日時光呢·····”
老家伙不得了,一嘴的挖苦嘲諷,再有那張見不得人的鬼樣子有所加分,氣的辛苦廝殺了半天的木葉忍者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瞧這意思,無非說的是你們木葉忍者閑的蛋疼來我這兒找事,揮灑血汗,揮灑青春,感情半天連我家大門都沒進得去,干掉幾個炮灰還要費這么大精神,一幫傻子還樂呵呵的,什么勝利的曙光,得瑟無限,老子一出來,不還是都得跪?
人的名樹的影,半藏說這話雖然有些真假參半,但放著半神的名頭在那兒,擱平時也沒什么人會去拿這說事,再說戰(zhàn)爭這東西,又不是嘴皮子動動就能勝利的,光說不練?還得手底下見真章。
換了其他人帶隊,比如木葉白牙旗木茂朔,大概腹誹一下,冷著臉就抽冷子上了。不過這次帶隊的······是未成名的三忍吶。你別看大蛇姬姐姐平時冷著臉,沒事發(fā)散發(fā)散氣場凍凍人,但這時候她對木葉的效忠可是無可比擬的。再說綱手·····其實我真不想這么說,但以她平時的作風(fēng)來看,大事迷糊,小事天然說的大概就是她了。至于剩下那個····
“嘭····”
“嘭····”
三忍同學(xué)會第一場,至此全員集合。
“哎呦我個暴脾氣,老家伙把話挑明了說,大爺我今天要看看你這艘爛船有沒有三兩釘,沒事做刺頭玩兒,大爺我大老遠的跑過來容易嗎我?”站在文太頭頂?shù)谝粋€叫囂的自然是御女無數(shù),眼光犀利,豪情萬丈,人見人愛的自來也大人了。不過以上除了名字是對的以外,其他莫名其妙令人費解的修飾詞似乎都是某個處男自稱的····
(這家伙·······實在太······丟臉了)
連綱手這種巨~乳天然呆都能察覺的···羞恥感。大蛇姬姐姐更是連吐槽的**都沒有,微微的側(cè)過頭去,表示我不認識他,你們看著辦吧,一副物無力的表情。
木葉一方的忍者們各種表現(xiàn)都有,但不管是低頭,吹口哨,研究苦無的材質(zhì),或者苦笑,最終的意思也只有一個,羞,羞與此人為伍。包括文太在內(nèi)的三忍獸都表露出一種便秘多年卻苦求良醫(yī)難得的悲催表情。
朔月忍不住叉住臉,你丫好好說話成不成?成不成?你知道這是哪兒嗎?戰(zhàn)場!說得簡單點兒就是公共場合。公共場合知道不?爺,我都叫你爺了,能不能不要再丟人了,???猿飛老頭子就是這么教導(dǎo)你的?你知不知道,罵人不可恥,可恥的是你·····你你你連罵人這種事都干不好!還···還爛船有沒有三兩釘?我我我····我釘你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