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
霧赦血帶著怒氣回到木屋,見司馬爾槐已經(jīng)回來了,于是質(zhì)問到:“你是不是把懷有身孕的事告知了別人?”
司馬爾槐受到驚嚇,承認道:“我只是跟醫(yī)教的幾個姐妹說過。”
霧赦血冷笑:“你們女人就不懂什么叫做管好自己的嘴巴嗎?”
“怎么了。”見霧赦血心情不佳,司馬爾槐急忙問道。
“我跟你新婚不過數(shù)rì,你就懷有身孕,這樣別人會怎么看我?”霧赦血憤怒的說道:“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個好sè之徒,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很抱歉?!彼抉R爾槐羞愧的低下頭:“只是這事很難隱瞞,醫(yī)教又都是學醫(yī)之人,難免·····”
“算了?!币娝抉R爾槐已經(jīng)眼含淚花,霧赦血急忙降下語氣:“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比較好,以后盡量不要出去外面拋頭露面。”
“我知道,等到祭天大典過后,崇山教比較清閑了,我就安心修養(yǎng),再不出去惹事了?!彼抉R爾槐說完,急忙低下身子,為霧赦血褪去鞋襪,可霧赦血卻一把扶住她,說道:“我剛才言語不好,你不要介意。”
“不是你的錯,是我太不小心?!?br/>
“我只是想,妖族的人懷有身孕,一般情況下看不出來,所以我才要你暫時隱瞞,卻忘了你是醫(yī)教的人,難免有閃失,是我考慮不周全。”霧赦血溫柔的說道,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爾槐急忙表示理解。
兩人一起坐下,爾槐柔聲提醒道:“夫君,我算了算時間,好像差不多了?!?br/>
“真的嗎?”霧赦血有些驚喜,剛才的不悅徹底一掃而空:“那祭天大典之后,你就跟我回蛇族靜養(yǎng)好嗎?”
馬爾槐點頭答應,霧赦血愛憐的抱住她,心想此事之后,就是該挑明一切的時候了。
第二節(jié)
崇山教的高級教徒住所,位于最中心的位置,在崇山教,能住在高級住所的人都是崇山教一等一的高手,或者可以說他的家族有資格讓他住在這樣的住所,yīn暝家族就是很明顯的這一例子。yīn暝城朔就一直住在這里,此時他正在房內(nèi)溫書,德海請來的殺手突然來訪。yīn暝城朔示意德海先下去,他要單獨跟這個人談談。
“您就是yīn暝城朔吧!”殺手率先說道:“聽說您能出很高的價錢雇我?!?br/>
“你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但是我只要你做得干凈利落。”yīn暝城朔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您放心,我是這行的姣姣者,從未失手過。”殺手自信的說道。
“知道你要殺的人是誰了吧。”yīn暝城朔反問:“你打算怎么下手?”
“我知道我要殺的人是劍氣教的高手,黑|道圣君的高徒——蛇君霧赦血。”殺手冷靜的說道:“不過我不會跟他硬拼,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毒針,找準了時機才會殺他?!?br/>
“如此甚好,我可以給你提供這樣的機會。”yīn暝城朔冷笑道:“明天他跟昊天極有一場比試,你可以混進人群,然后看準時機,再下手?!?br/>
“嗯,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睔⑹终f道:“多謝先生了,那價錢方面?”
“我知道你的身價是五百兩,我給你一千兩,事成之后,我再加雙倍!”
“yīn暝先生真不愧出身于三霸主之一的鯊族,出手就是大方啊。”殺手滿意的說道,說完行禮一下就下去了。這時候,德海急忙進來參見,見yīn暝城朔面sè冷冽,想開口勸阻,卻怕惹來不快,于是只能選擇沉默,靜靜的站立在一旁。
已過半夜,yīn暝城朔終于要休息,德海也退下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表情凝重,心事重重,全然沒發(fā)現(xiàn),有一個身影已經(jīng)暗中潛入他的房間,站在他的面前,直到他關上房門,才發(fā)現(xiàn)身后有動靜,他立馬回頭,看到了一個黑影,嚇得他連聲驚呼道:“誰?”
“先生不要緊張?!焙谟奥曇舫练€(wěn),似并無危害企圖,德海不由得緩緩靠近,想看清其面貌,奈何此人竟帶著面具,行蹤十分詭異。
“你是何人,意yù為何?”德海問道。
“在下只是知道先生有煩惱,特來幫助解決罷了?!焙谟罢f道。
“我有煩惱?”德海疑慮著問道
“先生的主人意為危險之事,您自然是格外擔心?!?br/>
見黑衣人說中心事,德海不由得說道:“那你有辦法解決?”
“解決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偷偷告知霧赦血,讓他有所防備即可?!焙谟罢f道。
“這,可行嗎?”
“當然可行,殺手殺不死霧赦血,就無后事發(fā)生,豈不是最為安全的法子,霧赦血也絕不知殺他之人是誰?!?br/>
“嗯····”德海沉思道:“這似乎是一個法子,可是你為什么要幫我呢?”
“我只是不想鯊族人才陷入危機罷了,請先生不要多加懷疑?!焙谟罢f完,身影一閃,對德海繼續(xù)說道:“記住,已經(jīng)快天亮了,你的時間剩不多了!”話語剛落,德海已不見其人影,心中的疑慮再也無從解答,思考片刻,即動身前往木屋,心中已有打算。
第三節(jié)
天亮之后,司馬爾槐急忙起身為霧赦血準備餐點,可是卻見他獨自一人坐在窗前,似乎在思考什么,于是擔憂的問道:“夫君,你怎么這么早起來?”
霧赦血并沒有回答,爾槐看到他面前放著兩個被揉皺的紙團,于是好奇的上前觀視,可是霧赦血卻突然阻止道:“不要動那些東西。”
司馬爾槐依言停下,霧赦血繼續(xù)說道:“去準備點吃的吧,今天我還有很重要的戰(zhàn)事?!?br/>
“嗯,我馬上就去?!睜柣睖厝岬恼f道。
見爾槐已經(jīng)下去,霧赦血不禁拿起那兩個紙團,這些東西顯然出自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提醒他小心自己的xìng命!他不知道這些人的意圖到底在哪里,但是他卻開始在思考,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既不會傷了自己,又能起到報復目的呢?這似乎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契機······
第四節(jié)
祭天大典進行到了第三個階段,今天比試的人是yīn暝月軒最為得意的弟子,三教特使昊天極以及黑|道圣君的高徒——蛇君霧赦血,這場惡戰(zhàn)注定十分jīng彩,所以在場的觀看的眾人超出以往數(shù)量,昊天極得意的看著擁護他的人,全然不顧霧赦血淡漠的眼神,不知其心思早已不在于此,他放眼四周,意圖找出那個致命殺手,可對方顯然也絕不簡單,不到最后一刻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看來他需要冒一下險了。
一陣鼓舞士氣的鼓聲過后,教師示意可以開始競賽了。昊天極冷冷的看著霧赦血,問道:“你是劍氣教的,可聽過傳聞,無劍能勝術?”
“我只知道,沒用的人,是贏不到最后的。”霧赦血說道。昊天極被其惹怒,于是立馬張開結(jié)界,說道:“能破我的結(jié)界,你才能勝我,試看看吧,霧赦血!”
霧赦血也不客氣,一出手即是狠招,幾道劍氣伴隨著冷冽之風,shè向昊天極,碰到其之結(jié)界,發(fā)出耀目藍光,藍光過后,昊天極結(jié)界竟毫發(fā)無損。
“看來今天你注定不能破掉這個傳聞了!”昊天極得意的說道,隨即觸動術法,霧赦血周圍立馬被法咒包圍,霧赦血心知不妙,急忙起身攻向昊天極,奈何昊天極速度極快,一瞬之間竟已轉(zhuǎn)換身形,霧赦血一擊落空。
霧赦血無心戀戰(zhàn),心知此時自己一定不能停下腳步,他最大的威脅可不是眼前的這個對手,那隱匿在人群的殺手隨時在找機會取他xìng命,他得萬分小心,一定要在最佳時機逼他出手,這樣自己的計劃才能實現(xiàn)。而昊天極全然不知他的想法,一心只在勝利,殊不知,危機已經(jīng)悄悄來臨。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