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握緊手中的槍,不敢有一絲懈怠,在巡視了一遍四周之后,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林峰的蹤跡。
于是一臉輕蔑的暗自嘲笑道:“呵呵,縱使你功夫再高又怎么樣?
碰到槍還不是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跑都來不及。”
“老鬼,今天誰都救不了你了!”
就在李敖回過神來,打算掉頭去干掉閻寶山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放下的一顆心,又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然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坐臥在墻邊,奄奄一息的徐師傅,此時竟然也像林峰一樣憑空消失了。
他媽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峰跑了還情有可原,畢竟人家武功高強(qiáng),想要全身而退自然不在話下。
可徐師傅被林峰打敗之后,早已身受重傷。
再加上又挨了自己一槍,怎么可能有力氣逃跑?
就在李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如幽靈般的叫喚。
“喂,你是在找我嗎?”
李敖一臉震驚的轉(zhuǎn)過頭來。
“砰!”
在見到林峰的第一秒,還沒來得急反應(yīng),一記重拳便轟在了李敖的左臉。
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撞到身后的辦公桌上,眼冒金星昏了過去。
“咦?”
巨大的動靜立刻引來了李敖一群爪牙的注意,立馬便有三五個人拿著槍朝這邊走來。
“臥槽……”還沒看清楚是誰,幾人就被如同導(dǎo)彈般飛來的三張辦公椅砸中面門,當(dāng)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就在閻寶山等人千鈞一發(fā)之際,林峰如同救世主般,以雷霆之勢出現(xiàn),瞬間橫掃李敖余孽。
“?。 ?br/>
“咯吱!”
“砰!”
“轟!”
………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這些一個個手持槍械的黑衣人竟被林峰悉數(shù)放倒。
他們有的重傷吐血,有的手腳斷裂,有的甚至當(dāng)場就昏死過去,全都失去了戰(zhàn)斗的能力。
那些他們原以為無堅不摧的槍械,在林峰面前,卻婉如孩子們打鬧嬉戲時玩的水槍一樣,毫無半點(diǎn)威脅。
因為不管他們怎么使勁朝林峰開槍,都跟不上林峰的移動速度,所以永遠(yuǎn)都不可能打得中。
在林峰雷霆般的攻勢下,戰(zhàn)局頃刻間發(fā)生了逆轉(zhuǎn)。
原本趾高氣昂的李敖一行人,此時儼然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全都倒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就要死在亂槍之下的閻寶山等人,此刻如獲新生地從掩體后慢慢走了出來,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知道林峰很強(qiáng),但從來沒想過會這么強(qiáng)!不但一招就把徐師傅給打的重傷不起,還赤手空拳放倒了十幾個手持槍械的匪徒,而且毫發(fā)無傷。
這,難道就是他目空一切的倚仗嗎?
“林大師,救命之恩,我閻某必定沒齒難忘,銘記于心!”
閻寶山走到林峰跟前,充滿感激的說道。
正欲單膝抱拳跪下以表謝意,卻被林峰及時扶了起來。
“閻爺言重了,舉手之勞,何須行此大禮?!?br/>
林峰寵辱不驚的從容說道。
“林大師,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受我金彪一拜!”
金彪說完便雙膝跪地,對著林峰行跪拜之禮,感恩之情彰明較著。
“謝林大師救命之恩!”
身后兩名手下見狀也紛紛效仿金彪,跪下行大禮致謝。
今日若不是林峰,閻寶山等人是絕不可能活著走出這棟大樓的,受此一拜倒也不為過。
“都起來吧,沒事就好?!?br/>
林峰對金彪等人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淡說道。
“李敖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今日若不是林大師在場,我等必命喪于此?!?br/>
“當(dāng)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閻某險些鑄成大錯啊?!?br/>
閻寶山一臉慚愧的說道,后悔自己居然輕信了李敖的一面之詞,害得林峰跟眾兄弟陷入險境。
“閻爺切莫自責(zé),江湖險惡,本就變幻莫測,豈是人力所能算盡?!?br/>
林峰笑了笑,寬慰著說道。
“我金彪此生最大的榮幸就是能跟著閻爺一起出生入死,請閻爺千萬不要自責(zé)?!?br/>
金彪義無反顧的說道,頗有一代大將之風(fēng)。
“彪哥說的是,我們也愿誓死追隨閻爺!”
“是啊閻爺,我們也是!”
身后兩名手下見狀,也連忙附和著說道。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同樣為一方大佬,閻寶山跟李敖這么一比,不知好了多少倍。
一個是陪著兄弟同生共死的老大哥,一個則是把手下的性命當(dāng)做草芥的卑鄙小人。
所以跟對人很重要,有些人能帶著你一路走向光明。
而有些人,只不過是把你當(dāng)做他成功的墊腳石,你的生死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閻寶山聞言,頓時心中一熱,猶如一股暖流涌過。
這些小王八蛋,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也不枉費(fèi)自己平日里對他們的一番關(guān)照。
“對了林大師,李敖那混蛋呢?”
金彪此時才回過神來,忿忿問道。
“是啊,差點(diǎn)把這家伙給忘了。”
金彪這么一說,閻寶山才恍然大悟到,聊了半天,竟忘了這廝還沒收拾。
“應(yīng)該還在那躺著吧?!?br/>
林峰淡笑道,剛剛那拳,足夠他美美的睡上一覺了。
幾人于是前去一探究竟,看看這貨到底是殘了還是死了。
沒想到了跟前一看,李敖正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打著呼嚕,睡得正香呢。
“呵,睡得還挺香,閻爺,怎么處置這混蛋?”
金彪滿臉不屑的請示道,像這種言而無信的無恥小人,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
“先把他弄醒再說吧?!?br/>
閻寶山若有所思的說道。
殺與不殺,其實他心里也沒拿定注意,所以先看看再說。
“來,你倆給這混蛋洗洗臉,幫他清醒清醒?!?br/>
金彪壞笑著對兩個手下說道,兩人立刻心領(lǐng)神會,相互笑了笑走到李敖的身邊,拉開褲子拉鏈。
“噠……”“噠噠噠……”不一會兒,兩股‘清泉’猶如天上之水,夾帶著幾許溫度滔滔不絕地澆灌在了李敖的臉上。
“哈哈哈,看這孫子還牛不牛逼?!?br/>
“好好幫這個人渣洗心革面,免得回頭再去禍害別人?!?br/>
兩人正澆地不亦樂乎,怎料李敖卻突然猛地一抖,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