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有人鼓掌,林玉雄很吃驚,這人就在附近居然沒發(fā)現(xiàn),想到這里他急忙回頭看,走出七個人,為首的是一名耄耋老人,頭發(fā)有些花白,只是一雙眼睛锃亮,精神飽滿,細(xì)看太陽穴鼓鼓著,就知道有功夫在身,林玉雄思前想后,馬上聯(lián)想到這老頭應(yīng)該就是那位老先生,天狼組的主要負(fù)責(zé)人。
老先生看著林玉雄,真是一表人才,點(diǎn)頭笑道:“好一個青年俊秀,這H市的十三太??梢哉f名氣大振,不懼艱險來救這女娃娃,說明人重情義,我也不為難,我們之間談個條件怎樣。”
林玉雄也不想和他廢話,直接道:“講!”
老先生笑呵呵道:“痛快人,我要加入我們,以后就是天狼組二號人物,想要什么有什么。”
林玉雄好懸沒氣趴下,用手指著對方道:“聽著,們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跟們在一起同流合污,我哪還有顏面生存,們動不動就拿家人和朋友威脅,這算什么本事?!?br/>
旁邊的危月燕嬌喝道:“大膽林玉雄,老先生是看得起,別不識抬舉。”
林玉雄呵斥道:“不要臉的女人,綁架娜娜,這筆賬還沒和算,今天就算難脫其身我也要放手一搏。”
“呵呵呵呵呵,年輕人沉住氣,只要同意我說的,這女娃娃立刻放了,二人照舊恩愛,如若不然嘛......”老先生冷笑著,故意說半句,言語中滿是威脅。
“找打!”說動手就出招,林玉雄蹦過來就是兩腳,老先生微微一愣,身子轉(zhuǎn)動避開攻擊,這兩腳踢飛了兩名成員,林玉雄順勢接住女友林娜,看她只是昏迷,這才放下心。
還有四名成員,拿著鋼刀就下手,林玉雄奪過一把刀,把四個成員砍倒在地,動作一氣呵成。
“小畜生,太不識抬舉了?!崩舷壬淮笈?,氣得直瞪對方。
輕輕的把林娜放在地上,林玉雄活動幾下筋骨,怒道:“老混蛋,太過分啦?!?br/>
林玉雄快速沖上來,掄拳猛打,老先生躲開兩拳,他看林玉雄出招迅捷,功夫很高明,又一閃躲開六拳,說道:“小子擅長八極拳啊?!?br/>
林玉雄看對方躲閃很靈活,從身法來看,比那位青衣老人還要高明,心中很吃驚,林玉雄施展八極拳接連攻擊,老先生躲開十拳,冷笑道:“年輕人,功夫是厲害,可與我比,那就是米粒之光?!?br/>
又打了十幾拳,老先生冷聲道:“別蹬鼻子上臉,我愛惜是人才,惹惱我的話,可活不了?!?br/>
林玉雄邊打邊道:“大不了把命豁出去,我就是被打死,也不能讓嚇?biāo)溃瑥U話少說?!?br/>
老先生氣急敗壞,突然就是一腳,直奔前胸膛,林玉雄翻身躲開,還沒站穩(wěn),老先生又是兩拳,一拳奔肋下;一拳奔臉龐,林玉雄身子一扭,閃開了一拳,另一拳實(shí)在閃不開了,急忙出拳招架,二人雙拳相對,林玉雄后退五六步,感覺拳骨陣痛,膀臂酸麻。
不等林玉雄緩解,老先生過來又是兩腳,林玉雄雙臂架住一腳攻擊,老先生另一腳卻正踹在他肚子上,林玉雄感覺肚子里翻江倒海,身子不受控制,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一口鮮血噴灑出來,頓時昏迷不醒。
危月燕走過去就下手,老先生喊道:“且住,別殺他,還有用呢。”
危月燕一跺腳道:“真是便宜了他。”
“林兄弟?!庇腥烁吆耙宦暎瑏淼恼枪ズ挖w欣這一對,之前定位地圖看,他們離得最近,急忙趕過來,剛好看見林玉雄被踹倒昏迷。
“唷,又來了一個,這位就是十三太保的哈昆了,看過照片,旁邊的是女友趙欣了。”顯然對己方了如指掌,老先生瞇著眼睛。
“他們沒生命危險,都是昏迷不醒。”跑過來的趙欣仔細(xì)觀察林玉雄、林娜二人,看見二人沒大礙,這才放下心。
哈昆跑過來,護(hù)住女友,說道:“欣欣快走,找阿飛他們幫忙,馬上離開?!?br/>
趙欣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二人說好終生陪伴的,有危險我就獨(dú)自離去,我還有什么資格愛,林兄為了娜娜奮不顧身,患難與共,我和不分開。”
哈昆一把抱住女友,二人深情擁抱。
見到此景,老先生與危月燕也受到一些感觸,所以沒有過來打擾二人,在旁邊看著不語。
哈昆道:“尋找合適機(jī)會就走,聽我的?!闭f完,哈昆已經(jīng)沖了過去。
看見沖過來的哈昆,危月燕急忙喊道:“老先生小心,這家伙擅長暗器,百發(fā)百中?!?br/>
哈昆跑過來就是三支針頭,老先生一看這暗器很特殊,急忙躲避,剛躲開三支針頭,兩把鐵標(biāo)過來了,老先生往下一哈腰,又躲開兩把鐵標(biāo),剛直起腰,迎面又過來針頭、鐵標(biāo)、黃豆粒等,老先生大怒,急忙閃開這些。
老先生晃動身子,簡直太快了,一下子繞到哈昆身后,趙欣大呼道:“昆哥小心!”哈昆也看見了,但對方太快了,來不及躲避了,被對方一掌打在脖頸上,哈昆身體無力倒下,也是昏迷不醒。
“昆哥。”趙欣不顧一切的跑來,哭著呼喚男友,看他只是昏迷,這才稍微放心。
老先生道:“到了,出招吧?!?br/>
趙欣擦干眼淚,站起身說道:“我不會武功,比不得老先生您,昆哥在此,我和他在一起?!?br/>
老先生問道:“不怕嘛?”
趙欣道:“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不殺我們,無非是想讓阿飛他們過來,完成們的目的?!?br/>
聽趙欣一說,老先生不住大笑,說道:“聰明!我要給我徒弟雪恥。”
趙欣沒好氣的道:“虧這么大年紀(jì),還說糊涂話,徒弟就不是什么好餅,物以類聚,您老也不明是非?!?br/>
危月燕怒道:“放肆?!?br/>
老先生擺擺手,說道:“沒關(guān)系,她說兩句出出氣,有了這些人,我們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br/>
趙欣冷笑道:“凡事別都往好處想,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我趙欣雖不會武功,卻明白邪不壓正,正氣永存的道理?!?br/>
危月燕怒道:“再說一句,我就把嘴巴堵上?!?br/>
趙欣道:“和老先生究竟誰說了算,在這里亂發(fā)號施令?!?br/>
危月燕有些語塞,說道:“自然是老先生?!?br/>
趙欣道:“那么請把自己嘴巴堵上?!?br/>
“......”危月燕用手指著趙欣,氣得瑟瑟發(fā)抖,若不是老先生在,她早教訓(xùn)趙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