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的重響,將奧塞爾的最后一顆腦袋打落在地。
渾身浴血的陸時元緩緩收起拳頭,雙目極為明亮。
將奧塞爾的封印解除后,陸時元直接與對方開戰(zhàn)。
這一戰(zhàn),他打得格外痛快,魔神不愧是魔神,既耐打,打起人來也非常疼,就連玉璋護盾都被打碎了幾次,讓他負了些傷。
不過就結(jié)果來說,勝利者還是他,奧塞爾雖然是真正的魔神,但被封印這么久,力量有所削減,最大出力比不上他,神力也有所虧空,狀態(tài)不佳,導致這家伙從戰(zhàn)斗一開始就被他壓著打。
這一刻,他已經(jīng)可以確信,自己的確擁有了魔神級別的戰(zhàn)力。
這也讓他心中稍安,這樣的實力,在五百年前的那場災(zāi)厄中不說能橫著走,但最起碼也算可以自保了。
“我敗了?!碧稍诘厣系膴W塞爾喘著粗氣,極為艱難的說道。
“你也不弱。”陸時元語氣輕快的說道,“和你的這一戰(zhàn),我獲益良多?!?br/>
“那么,打也打過了,我也已經(jīng)認輸了,你還想做什么?”奧塞爾問道。
他作為曾經(jīng)的一方霸主,自然是有自己的傲氣的,放在以前,哪怕是面對這樣的強敵,他也絕不可能認輸。
但現(xiàn)在不同了,磨損讓他的內(nèi)心不再堅定,變得圓滑,現(xiàn)在的他,覺得只要能活下去,不管怎么樣都好。
被封印數(shù)千年,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位權(quán)能強大,意氣風發(fā)的魔神,他變得得過且過,就連襲擊璃月港也只是覺得那時的璃月軟弱可欺,恰好可以過去報仇。
若是知道自己會敗,他寧愿轉(zhuǎn)頭逃入遠海,再也不靠近璃月,龜縮在海中茍活。
現(xiàn)在的他心態(tài)也是這樣,只想趕緊把這個瘟神送走。
陸時元聽著奧塞爾這軟弱的話語,皺起眉頭,不過他也沒有糾正這家伙性格的想法,只是隨口問道,“你們對五百年前的災(zāi)厄有了解嗎?”
奧塞苦笑一聲:“我那時還處于封印之中,怎么可能知道外界的事情?”
“我倒是知道一些。”在陸時元有些失望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在旁邊響起,他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跋掣口中發(fā)出的。
“你會說話?!”陸時元下意識的將這個很不禮貌的問題問出了口。
這話剛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整片封印空間陷入了沉默,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陸時元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的擺擺手,“當我沒說?!?br/>
“我只是不想和你們璃月人類說話而已?!卑铣赣挠幕氐?,“畢竟,見面即是你死我活,有什么好談的。”
陸時元有些吃驚,這么大個的海妖,說話聲音居然這么好聽,他覺得十分不適應(yīng),于是便問道:“以前你不說話也就罷了,但現(xiàn)在既然說話了,那你能不能順便變成人形?。俊?br/>
在這片封印空間里,他占據(jù)著絕對性的主導優(yōu)勢,倒也不怕說錯話會遭來他們的敵視。
不如說,該害怕的是他們才對。
跋掣沉默了好一陣,最終輕輕點頭。
她的身型一陣變化,以極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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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縮小,片刻之后,一名身穿海藍色宮裝的女子出現(xiàn)在陸時元面前。
這名女子一頭深藍色長發(fā),但卻并不散亂,將頭發(fā)盤得十分好看,上面有著不少的裝飾物,如珍珠,貝殼等等,豐富卻又整齊。
她的五官十分柔和,看面相像是那種柔弱卻十分有主見的類型,除了眼角和眉心有著淡淡地蛇鱗之外,外表幾乎與人類無異。
她的衣著絢麗,顯然是本體的一身鱗片化成,在這身衣服的雙肩處,分別有一個蛟龍樣式的肩甲,肩甲上面的眼睛極為靈動,好似活物。
但見識過跋掣真身的陸時元知道,這兩個肩甲,怕不是她的另外兩個腦袋化形。
他也沒想到,一位本體十分猙獰兇悍的海妖,化形之后卻這么漂亮。
對于跋掣能夠化形,他倒沒有太大意外,畢竟不管是璃月妖怪還是稻妻妖怪,化形都是門檻很低的一件事,這么強大的海妖若是不能化形,反而有些說不過去了。
被跋掣驚艷了一把后,他忍不住又將目光投向奧塞爾。
現(xiàn)在,壓力來到了在場唯一不是人形的家伙這邊。
奧塞爾感覺有些憋屈,就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形態(tài)讓這個年輕人覺得不舒服,所以他就得變?
他活了幾千年歲月,從未遭受過這樣的侮辱。
但沒辦法,現(xiàn)在是對方占主導地位,他只能乖乖認慫。
在陸時元的注視下,奧塞爾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漩渦,漩渦流轉(zhuǎn)間緩緩縮小,最后,原地只剩下了一個人。
淺藍長發(fā),神情冷漠,戰(zhàn)甲之上銘刻著瑰麗的符文,隱隱有蛟龍在表面游動。
至于剛才和陸時元對戰(zhàn)時產(chǎn)生的傷勢,他在休戰(zhàn)之后沒幾分鐘就已經(jīng)恢復了,別的不說,在生命力的頑強方面,他自認自己在魔神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奧塞爾的人類外形,讓陸時元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倆家伙,居然還挺郎才女貌的,是自己看走眼了。
“現(xiàn)在沒問題了?”奧塞爾說話時,露出了一排整齊的鯊魚牙,有些破壞他這張臉的美感。
“沒問題了。”陸時元連連點頭,看向跋掣道,“你繼續(xù)說?!?br/>
宮裝女子站到丈夫身邊,平靜說道,“在大約五百年前,我感受到大地震動,便浮出海面察看情況。
我不敢接近貴金之神的領(lǐng)土,便去了海上鄰國,稻妻。
彼時的稻妻,正充斥著災(zāi)厄與恐懼,黑暗蔓延了稻妻的絕大部分國土,我化作人形上岸,察探情況,看到一只只獸境的惡犬用利爪劃開空間,放出了深淵中更加兇惡的魔物。
不管是獸境之犬,還是各種魔物,身上都附著著濃厚的深淵力量,稻妻的抵抗者但凡沾染上,就會被災(zāi)厄同化,變成一具只知殺戮的活尸……”
跋掣將自己的見聞一點點講述出來,描繪出的末日景象讓陸時元直皺眉頭。
不過,跋掣的話也讓他得知了不少的情報,獸境獵犬的利爪能夠挖出通道,放出更強的深淵魔物。
所有的深淵魔物,都有污染正常生物肉體與精神的力量。
一想到那肆虐在稻妻大地上的獸境獵犬,陸時元就感覺有些頭疼。
原本以為這些小狗狗只是癬疥之疾,沒想到它們才是一切災(zāi)厄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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