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孚敬這老頭子要命的來了一句:“后面也被包圍了!”
祝云庭一聽這話,登時轉(zhuǎn)身望向身后,這一看頓時一股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只見目之所及盡是密密麻麻的娃娃魚,而且那幽暗的盡頭還站立著一只體型更加巨大的娃娃魚,是的,巨大!
至于具體有多大,祝云庭也不知道,因為祝云庭在這個足以讓數(shù)人并立寬廊中,只看到一張水缸口一般的大嘴,和嘴里那密密麻麻如刀鋒般的牙齒!
祝云庭見狀忍不住我緊了拳頭,心中暗道:前有猛虎,后有群狼,看來只能動用最后的底牌了!
可就在這時變故突生,隊伍中唯一的女性,松島雅美居然如一只靈活的貍貓一般,向著那只巨大娃娃魚所在的反方向輕快快的奔了出去,而她手中還倒提著一把太刀。
一把閃爍著詭異寒芒的太刀。
她這一沖頓時讓周圍的人表情不一!
祝云庭的驚訝,張孚敬的冷漠,魚藤中旬的呆愣等等,各有不一??赏瑯拥氖?,所有人都在這一刻下意識的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殺!”
隨著這一聲嬌喝,松島雅美手中的太刀橫掃,一道散發(fā)著寒氣的刀氣瞬間撲了過去!
只見刀氣所過之處,所有娃娃魚周身便散發(fā)出絲絲霜氣,連行動都變得緩慢。
“殺??!”最好斗的曲乘風(fēng)當下反應(yīng)過來,舉著手中的孝陵衛(wèi)佩刀沖了上去,不過他沒敢運用自身玄氣,畢竟他的《玄焰密傳》是火屬性,如果使用的話,一旦把握不好力度破壞了松島雅美創(chuàng)造出的優(yōu)勢可就不妙了。
祝云庭見情勢順時逆轉(zhuǎn),登下松了一口氣,隨后抽出佩刀,指揮道:“黑麒近衛(wèi)聽令!向前突圍!”
眾黑麒近衛(wèi)見狀迅速變陣,然后直接如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橫掃而過。
曲乘風(fēng)這個好勇斗狠的家伙自然沖到最前面,可是就在他正爽快的砍殺眼前這群剛剛還威脅他們的娃娃魚時,卻猛地感覺腳下一軟,似乎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
曲乘風(fēng)已經(jīng),隨即便要猛地發(fā)力直接將腳下的東西踩爆,可猛地一聲“八嘎!”從他腳下傳來。
曲乘風(fēng)雖然沒聽懂這句話,但這聲音他卻認識,隨即便猛地收回力度。然后曲乘風(fēng)低頭望去,果然!
不是松島雅美還有誰。曲乘風(fēng)見狀低下身道:“松島姑娘,沒事吧!”
松島雅美卻好似沒聽到一般,只是怒氣沖沖的開口道:“八嘎!八嘎!”
曲乘風(fēng)見狀不由有些惱怒,心中暗道:“我看在大家并肩作戰(zhàn)的份上好心好意關(guān)心你,可你卻在這里唧唧歪歪,雖然聽不明白這小丫頭片子說的什么,但看這幅樣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币幌氲竭@里曲乘風(fēng)不禁有些惱怒,隨即下意識的一個爆栗打在松島雅美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頓時讓兩人一愣。
“小心!”就在二人發(fā)愣的時候,一聲疾呼傳來。然后濃烈的血腥撲面而來,鮮紅的血液灑在曲乘風(fēng)臉上。
祝云庭怒氣沖沖的來到曲乘風(fēng)和松島雅美面前喝道:“在這里發(fā)愣,你們兩個不要命啦!”
曲乘風(fēng)聽罷頓時面紅耳赤的道:“對不起,大哥?!?br/>
祝云庭見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和我道歉干什么!命是你自己的!”說罷便不再理曲乘風(fēng),提著刀繼續(xù)向前沖殺過去。
曲乘風(fēng)見狀不禁有些慚愧,隨即便舉起刀跟上祝云庭的步伐。
可就在這時,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被丟下的松島雅美捂著自己的胸口,嘴角泛起絲絲另類的笑意。
話分兩頭,先不管松島雅美這一邊如何,單表祝云庭和眾黑麒近衛(wèi)。
只見祝云庭的指揮下,在曲乘風(fēng)和祝一帆這兩把尖刀的帶領(lǐng)下,眾黑麒近衛(wèi)進退有度,勢如破竹,眼看就要突出重圍??删驮谶@時,那只被甩在眾人身后的巨型娃娃魚發(fā)出一聲長嘯!
“啊嗚嗚嗚”
隨著這聲長嘯,那原本如潮水般涌來的小娃娃魚們又如潮水般退下。
正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那只巨型娃娃魚卻又做出一個另眾人跌碎眼鏡的行為,如果說眾人有眼鏡的話。
只見那只巨型娃娃魚如同帝王一般,在眾多小娃娃魚自行退讓出的道路上緩步而出,口吐人言,道:“不知列位居士來我秦皇地宮有何貴干?!?br/>
那語氣,那語調(diào),活脫脫一個主人質(zhì)問不請自來的客人的樣子,簡直人性化到了極點!
不過,眾人雖然震驚不已,但是在場諸人卻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孝陵衛(wèi)更是專門與這類不正常的東西打交道的,所以眾人中見識最廣,年齡最大的張孚敬出列開口道:“不知閣下又是何種異術(shù)?!?br/>
那巨型人魚聽罷滿意的點了點巨大的頭顱,道:“老朽名為空朽,是這秦皇地宮的看守者。列為若是無事就請回吧,這里雖然遍地黃金,但相信列為應(yīng)該見識過那黃金下的無頭遺骸了吧,若是不走恐怕這就是列為的榜樣?!?br/>
曲乘風(fēng)一聽這話,那火爆脾氣頓時便上來了,道:“放屁!我們損失了這么多,你一句離開就讓我們離開,難道你想讓我孝陵衛(wèi)的兄弟們都白死么!”
“放肆!”那巨型娃娃魚聽罷怒喝一聲,堆積張開那長滿密密麻麻牙齒的大嘴吐出一口黃水落在曲乘風(fēng)眼前,隨即一連串“吱吱”聲響起,黃水落下的地方數(shù)息間便被腐蝕出一片黑色的印記!
曲乘風(fēng)見狀一驚,隨即便是怒氣滔天!
你一個畜生也敢如此囂張!
隨即他便要沖上去搏殺!可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手卻猛地拉住他。曲乘風(fēng)順著這只手望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向都少言寡語的祝一帆!
而祝一帆見曲乘風(fēng)望向他也不多說,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隨后偷偷對著他向祝云庭所在的方向打了打眼色。
根據(jù)他和祝一帆多年老朋友的關(guān)系,曲乘風(fēng)自然明白這一番舉動的含義,隨即便強壓下怒氣,不再言語,他知道,這件事會有人解決的。
果然,就在曲乘風(fēng)冷靜下來后,祝云庭出列開口道:“不知空朽前輩如何才肯讓我們進去?!?br/>
那巨型娃娃魚聽罷點了點那個巨頭,然后有些自鳴得意的道:“老朽活了幾千歲,你叫我一聲前輩也不虧,只是”說到這里時,空朽的語調(diào)忽然冷了下來,道:“想活著容易,只要你們離開,并保證不再騷擾這里。我自然會讓我的子孫們讓開一條道路給你們,可是如果你們非要找死,那更容易!要知道,每天都吃自己的同類,我的良心還是很過意不去的。”
祝云庭聽罷隨即面色一冷,道:“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空朽見狀冷冷的道:“你們想活命就只有一條路!”
祝云庭聽罷冷笑一聲,隨后狠狠握緊了拳頭。
而就在這一人一獸對峙的時候,張孚敬突然打岔道:“我給你個答復(fù)!”
ps:為慶祝今天重上新人榜,晚上加更一章,不過親愛的兄弟姐妹們,第十名實在是有些不好看,大家給力加油?。∠OF诖裉焱砩鲜c之前點擊破三千,或者鮮花再上漲二十,亦或者收藏也長個二十,然后希希玩命一天五更!請各位讀者們給希希一個當狗腿子的機會,另外劇透一下,今天晚上孝陵衛(wèi)的故事就將告一段落,另外希希道個歉,這段時間不在狀態(tài),所以可能寫的不太好,但希希會努力找回自我,重新燃燒起來滴!大家一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