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軒轅澈斜斜的靠在榻上,細長有力的腿曲起,一只手懶懶的搭在腿上,上身赤裸,長長的烏絲凌亂的散在肩上,狹長的眉眼冷冷的掃視了跪在地上身僅披了一件薄紗的女人,棱角分明的臉如同上帝完美的作品,即使腰間纏著紗布,也絲毫不損男人的俊美。
男人眼神冷冷淡淡,渾身上下連個冰冷的氣息都沒有,卻無端讓人感到恐懼。
“三哥送來的女人?”
連聲音都是淡淡不染任何情緒。
跪著的女人,低垂著的頭因恐懼伏的更低,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哆哆索索說不出話。
“不知道三哥告訴你沒有?勾引本王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br/>
“王爺,奴婢再也不敢了,饒了奴婢吧,饒了奴婢吧……”女人揚起小臉,滿臉淚水的求饒,頭磕在地上,咚咚的響。
無視掉女人的哭訴,男人視線轉向窗外,月黑風高,這樣的夜……
門外季北的聲音傳過來:“王爺……”
軒轅澈優(yōu)雅的站起,指節(jié)分明的手拿起墨色的衣袍,緩緩走向門外。推開門,季北掃了一眼依舊在磕頭的女人,聲音輕了好幾分:“她沒出來!”便遞給男人一張面具。
軒轅澈接過面具,一個縱身便消失在夜色里。
季北眼神冰冷的再次掃了一眼屋里的女人,轉身找?guī)讉€人將女人送到了安心瑤的怡紅樓。
“怎么?又有膽敢勾引七王爺的人?”
安心瑤換了一身素雅的白裙,妖艷的臉不著粉黛依舊傾國傾城。
這早就不是第一次,被送來的女子個個是上等的絕色,也虧得軒轅澈這么狠心。
“女人,難道不都這樣?”季北語氣中的諷刺都能溢出來。
安心瑤臉色一變,握著蒲扇的指甲掐進了血肉里。
“好好做!”季北轉身離開怡紅樓,對女人的厭惡讓他每次來這就身不舒服。
安心瑤眼神陡然變冷。
“季北,我安心瑤總有一天讓你跪著求我。”
楓葉閣,南宮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肩頭的疼痛加劇,讓她冷汗不斷的冒出來。
記得以前老媽說過,晚上傷口會比白天更疼,她當時還不信,說傷口還是那個傷口,有什么晚上比白天疼的?現在真切感受到“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句至理名言了。
額頭上冒著冷汗,蒼白的臉色沒有半點血色,南宮汐強迫自己入睡,催眠自己,睡著就不疼了,不疼了!
她不是沒想過求助。
南宮飛是不能求的,他不像個好鳥,也就原主智商感人,相信南宮飛是真的寵她的!她可不傻,安排在她身邊的婢女吃里扒外,又能隨隨便便被人打暈帶走,被揭發(fā)了沒見他怎么樣!這樣的人寵她?哪個瞎子看見的?
這也是她不讓南宮飛知道她受傷的原因,她可不想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蘇清視原主如命,那就更不行!這樣的母親怎能去傷害?
那還能求助誰呢?她有想過墨軒。
不管是不是剛剛見了兩次面,這男人還是救了自己。
她向來是只想著別人好的人。
可問題是,這又不是現代,打個電話分分鐘求助,這是古代哎,難道靠心靈感應?
心靈感應?對哦!試試試試。
“墨軒墨軒,本小姐快疼死了,你快來救救我呀!”
“墨軒墨軒,你感應到了本小姐的心聲了嗎?”
“墨軒墨軒墨軒墨軒,我快死啦!那到時候多給我燒點紙錢,至少到了那邊不是個窮光蛋,還得給人家打工?!?br/>
“墨軒墨軒墨軒……墨軒墨軒……墨軒墨軒……墨軒”
在南宮汐說第一句時就已經站在帷帳外男人聽著那不斷揚起語調的墨軒,嘴角抽了抽。軒轅澈不知道自己隨手捏造的名字還能被叫的這么響亮,邁步向前,一只手撩起了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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