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寬啊。”邵子瑜說完,又自己搖了搖頭,“我說了,你也不認識?!?br/>
“徐寬,你是說陸將軍的外孫?”邵北宸的眉頭皺緊,語氣訝然。
“對??!哥,你怎么會記得他?”邵子瑜比他哥還驚訝。
這算什么事啊!
他哥不記得最重要的許橙姐,居然記住了自己的情敵。
其實,邵北宸知道徐寬,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他和徐寬是生死與共的戰(zhàn)友。
他們在一起戰(zhàn)斗了五年之久,早已經(jīng)是惺惺相惜的兄弟了。
可是,這如今一覺醒來,往日的兄弟變成頭號情敵了?!
這沖擊力,對邵北宸而言,無疑就又是一枚地雷在他心中轟然炸響。
讓他有些煩躁。
他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痛,轉(zhuǎn)移了話題,“我手機呢?”
“手機在這呢?!鄙圩予だ_床頭柜的抽屜,取出來給他。
當時出車禍,這手機雖然開機還能用,卻也都摔的裂屏了,不過,因為這是邵北宸的私人之物,他們也沒有扔掉。
“我自己呆會?!鄙郾卞酚譀_邵子瑜說道,“拿個筆記本電腦給我?!?br/>
他從別人的嘴中得知了這三年的事情,可是,他也要用其他的途徑來驗證,這三年,到底有多少差距。
邵子瑜走后,邵北宸先是打開了手機,查看了一眼通訊錄,就只見最上面的那一個號碼,是a親親老婆。
不用做他想,這個鐵定是許橙的號碼。
親親老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這么的肉麻。
邵北宸往下翻,有許多熟悉的名字,當然也有不認識的,當拉到后面,看到‘徐變態(tài)’這三個字時,邵北宸的手指一頓。
徐變態(tài)?這人是指徐寬?
那家伙,確實冷情冷血,可是,他也不枉多讓,邵北宸一直沒有覺得徐寬變態(tài)。
這稱呼從何而來?!
沉默了一會兒,邵北宸將電話撥了過去。
雖然現(xiàn)在這人是自己頭號‘情敵’,可是,在現(xiàn)在的邵北宸心中,徐寬是和他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是可以交付性命的存在。
他這心里,是信任徐寬的,對他們兩人現(xiàn)在敵對的‘情敵關(guān)系’十分不適應(yīng)。
“呦,醒了?沒死啊。還以為你從此以后變成植物人了呢?!毙鞂捊拥缴郾卞冯娫挘袅颂裘?,懶洋洋的腔調(diào)中帶著明顯的揶揄。
其實,徐寬很奇怪,邵北宸應(yīng)該是剛醒,怎么會主動的給自己打電話。
邵北宸心中也很怪異,他和徐寬早就過了互相擠兌的時候,再聽到他這欠揍的腔調(diào),別提多感慨了。
“阿寬,我……”
“等等,你叫我什么?!”那邊徐寬聽到他的話,猛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起來,被惡寒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死變態(tài)?!鄙郾卞窡o語的換了一個稱呼。
“說!什么事?!”徐寬這次適應(yīng)良好的秒回。
邵北宸,“……”
這么多年,他就知道徐寬是個大寫的抖M,以前調(diào)侃他,他還死不承認,這次被他抓到證據(jù)了吧。
“……我失憶了?!鄙郾卞烦聊艘粫?,終于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