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看著手機上還是童嘉琳的來電,眉頭一皺,有些煩躁。
這都已經(jīng)是她掐掉的第五個電話了,她倒是鍥而不舍,一遍又遍。
冷笑了一聲,她這一次倒是沒有把電話掛了,按了接聽鍵,直接開口:“童小姐?!?br/>
“林小姐?!?br/>
“童小姐,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用不著你來我往了?!?br/>
上一次在晚會上的事情有目共睹,童嘉琳不是個簡單的,她懶得跟她虛與委蛇。
童嘉琳雖然有幾分呆滯,但也直接說了:“林小姐的父親是叫林景吧?”
“童小姐,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就沒有必要說了?!?br/>
一想到當初她趁亂把她壓到手術(shù)室把她和陸言深的孩子流掉,林惜就恨不得拿把刀捅死她。
可是她知道,童家不是簡單的,早就在之前她就了解過童家了,要不是不好動手,她早就想動童嘉琳了。
她是錙銖必報的人,想當初林璐那樣子對她,她有心軟過?
她是被林景養(yǎng)得嬌,可不代表她是那種見誰不好都可憐一下的人。
電話那端的童嘉琳被林惜三番兩次的話堵得臉色發(fā)青,但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到底還是忍住了:“林伯父的事故,想必林小姐也有所懷疑吧?如果林小姐想知道,我想我們可以見個面?!?br/>
林惜可不認為童嘉琳會這么好心,她不過是拋出誘餌,等著她這一條魚上鉤而已。
可惜了,幾天前她才因為這件事情跟陸言深鬧了一通,她現(xiàn)在自然不可能想之前那樣,一聽到是林景的事情自己有控制不住自己。
不過童嘉琳想玩什么把戲,林惜也知道,自己拒絕了這一次,想必也還會有下一次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童嘉琳這么直接地出招,她倒是好應(yīng)付一些,要是換了她不聲不響的時候,倒是難應(yīng)付。
一時間,林惜腦海里面閃過各種念頭,最后還是決定按兵不動:“童小姐,我不太明白你說什么?!?br/>
“我說什么我相信林小姐還是明白的,就在你愿不愿意去明白而已。我知道林小姐不太想跟我多說,我也不廢話了。明天下午三點,在世貿(mào)四樓的蜜語,如果林小姐感興趣的話,可以來一趟,當然,你不來,于我,也沒什么損失。”
說完,童嘉琳就把電話掛了。
她在電話里面說的輕松,然而掛完電話,卻還是有些拿準。
跟林惜交手好幾次,童嘉琳也發(fā)現(xiàn)了,林惜不是個沒腦子的,當初如果不是她鉆了個空子,說不定她和陸言深的孩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上幼兒園了。
不!她絕對不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想到這里,她有些急切地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林惜看著已經(jīng)被掛斷通話了的手機,臉色有些冷。
林景的事情陸言深不說,顯然這件事情的牽涉過大,她知道了必定是不安全。而童嘉琳她為什么也能夠知道?
她想了許久,唯一想出來的無非兩個方向:一是林景當年的事故和許慧君有關(guān)系,童嘉琳作為許慧君的侄女,可能無意中知道了;二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和童家有關(guān)系的,童嘉琳是童家人,說不定童嘉琳在調(diào)查她的時候順便提了一下林景,就把這樁陳年舊事挖出來了。
可是林惜想不通的是,雖然陸家和童家都不是簡單的家族,但也不至于讓陸言深諱莫如深。
想不通,林惜不想了。
但不得不說,童嘉琳的這一通電話告訴了她一件事情:童嘉琳被逼急了。
她跟童嘉琳交手次數(shù)不算多,但也不少了,她吃過兩次虧。
第一次是因為陸言深和她分開的空檔,她趁機害了他們的孩子。
第二次是兩個多月前,她剛回國,陸言深步步逼近,她借著這個機會,壓了她一把。
其實嚴格點算,她在童嘉琳手上會吃虧,都是因為陸言深的態(tài)度。
而就在不久前的晚會上,童嘉琳被陸言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打臉。再久一點兒,陸博文和許慧君過來a市的時候陸言深當場拒婚。
算起來,她和童嘉琳,還沒算得上誰輸誰贏??勺罱懷陨畹膭幼?,顯然是把童嘉琳逼急了。
想到童嘉琳跳腳的樣子,林惜就忍不住笑了。
終有一天,她會連本帶息讓童嘉琳還回來的。
陸言深晚上回來的時候,林惜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他身上有酒氣,隔著一兩米,林惜就聞出來了。
十月底的天氣冷,陸言深進門的時候已經(jīng)把外套脫了,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身上的線條凌厲好看。
林惜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笑:“陸總,喝酒了?”
他是喝酒了,但沒喝多,飯局上,總不可能一杯都不碰的。
見她在遠處睨著自己笑,陸言深哪里會猜不到她在想什么,腿一動,伸手直接就將人扣到懷里面。
“啊——”
林惜剛來得及發(fā)出急促的尖叫,她嘴就被那微涼的唇瓣給堵住了。
紅酒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蔓延開來,明明沒幾分酒氣,可是她卻覺得自己也跟著醉了。
林惜抬起手,勾著他的脖子順從地被他吻著。
腰上的手就好像是一塊烙鐵,一會兒在左側(cè),一會兒在右側(cè),一會兒移到上面,貼著她挺直柔軟的腰背來來回回。
她整個人都是軟的,好半響,他才松開她,低頭睨著她:“有煙味嗎?”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fā)燙,眼睛蒙蒙的一層水汽,仰頭看著他,開口的聲音有些低:“沒有?!?br/>
說完,又忍不住抬手從他兩邊的口袋摸了進去。
除了一臺手機,什么都沒有。
他說戒煙,還真的就是戒煙。
林惜忍不住勾起了唇,抬頭微微允了一下他的唇:“陸總還真的是說到做到。”
陸言深眼眸動了動,拉著她的手,往下,微薄的唇邊貼在她的耳邊:“今天我忍下了四根煙?!?br/>
她一開始還沒有從他的話中反應(yīng)過來,還是笑著的:“陸總真棒?!?br/>
他低頭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有些熱,林惜一下子就想起什么,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連忙松了手,從他的懷里面跳了出來,“不早了,陸總快去洗澡!”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把身上的領(lǐng)帶扯了下來,才抬腿轉(zhuǎn)身進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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