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鑒定書給我,我對照一下實物,對得上我就買了。”
一位老者擠到前面來,向攤主招手道。
老者穿著很講究,一身絲綢唐裝,面色紅潤,骨架高大,有一股武學大師的風范。
“老人家你就放心吧,張銘大師鑒定的真品,假不了?!?br/>
攤主看到生意上門,從凳子上跳下來,忙著介紹起來。
“老人家,十萬塊絕對超值。張銘鑒定書上面寫著呢,從成型技法、造型設計與銘刻上分析,這紫砂壺極有可能是時大彬的作品。可惜缺了他的落款?。∫蝗?,十萬塊我會賣掉?”
時大彬制造的紫砂壺,存世量極少,確實都是天價之物。
林陽對紫砂壺了解不多,不好插話,他只想摸摸茶壺,看看腦子里的異能會給出什么結(jié)果來。
“能拿來給我瞧瞧嗎?”
林陽伸出手,微笑著道。
“買不起瞧什么瞧,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剛才林陽嘴里嘀咕著有‘古怪’時,攤主可是聽在耳朵里,心里面生起防備之心來。
“啪!”
林陽把拿在手上的布袋砸在攤主面前。
“狗眼看人低,這些錢還不夠賠嗎?”
林陽打開袋子,五捆紅票子差點把攤主狗眼給閃瞎了。
“老板……對不起,我錯了。你請隨便鑒賞?!?br/>
林陽錢都砸出來了,攤主哪會拒絕,趕緊把紫砂壺交到林陽手里。
“小子,有錢了不起???連先來后到的道理都不懂嗎?”
老者白胡子抖動起來,怒瞪著雙眼盯著林陽道。
“老先生別誤會,我沒打算買下來,我只是想鑒賞一番?!?br/>
老者氣勢很足,把林陽嚇得夠嗆,趕緊解釋道。
“真沒看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懂鑒定古董啊。那就幫我好好鑒定一下,別讓我上當了。”
老者臉色緩和下來,他不懂鑒定,能有個人幫他把關,他當然樂意了。
林陽干笑兩聲,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物件:紫砂壺(仿品)
時期:明代
價值:歐正春傳世作品之一,仿制于時大彬的作品,式度精研,名器之物,雖是仿品,但獨樹一帆,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品次:殘次品。茶柄損壞,失去其作用與價值。
價格:2000
紫砂壺剛剛拿到手里,一串信息就從林陽腦子里冒出來。
林陽這回知道了,這黑心攤主是個騙子,想用殘次品來騙錢。茶壺這種物品,損壞過就泡不出好茶了。
所以,這紫砂壺那怕是明朝歐正春的作品,現(xiàn)在也值不少幾個錢。
“難怪茶壺身上盤旋著黑氣,原來是個殘次品。那以后撿漏時,物品上面冒黑氣的物品,可得多留點心了?!?br/>
林陽暗自嘀咕過后,暗嘆可惜這么好的茶壺。
如果沒有損壞,那怕歐正春沒有留款,價格也會遠遠高于十萬塊。
歐正春做為時大彬的弟子,很喜歡仿制老師的作品,但仿制出來的紫砂壺,他都沒有留款,說明他很有心氣,不想沾老師的光。
“小伙子,看出什么名堂沒有?”
老者探過頭來,堆著笑臉問道。
“這是真品,但不值十萬塊?!绷株柊逯?,嚴肅的道。
“竟然是真品,為什么不值十萬塊?別故弄玄虛,快給我們一個解釋?!?br/>
徐子晴看到林陽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搞得很有學問一樣,她很不服氣。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來砸我場子嗎?明朝流傳下來的紫砂壺,你敢說不值十萬塊,莫非你比張銘還權(quán)威不成?”
攤主從林陽手里把紫砂壺搶回去,表情裝得倒是很憤怒,但眼神潰散,明顯有些心虛。
“茶壺用來干什么?泡茶對吧?但如果一個茶壺破了,你們說這茶壺還有價值嗎?”
林陽可不怕得罪騙子,如實的說出事實真相來。
圍觀群眾瞬間就聽明白了,原來這攤主想用損壞的茶壺來行騙。
“別聽他胡說八道,我這茶壺完好如新,絕對沒有損壞。現(xiàn)在我生氣了,你們想買,我還不想賣呢。都散了,都散了,生意不做了?!?br/>
攤主見到事件敗露,就想趕人走。
“好你個小子,差點就把我給騙了。若不是這位小兄弟看出名堂來,我真就買下來了?!?br/>
老者是個爆脾氣,一把就將攤主從攤位里面提出來,丟到腳邊泥地里。
“小兄弟,你把那個紫砂壺損壞部位指出來,讓這騙子無從狡辯。”
那攤主掙扎著站起來,揮起一拳砸向老者,想報仇。
但是老者不好惹,身手敏捷得讓人驚嘆,雙手如靈蛇一般探出去,一扣一拉,不但擋住攤主的攻擊,還把攤主給重新摔倒在地上去。
“再動我拆散你骨頭?!?br/>
老者大腿抬起就是一踩,重重踏在攤主胸膛上面。
攤主慘叫一聲,眼珠子差點被踩爆出來。
攤主年輕力壯的一個大男人,卻是費盡力氣,也沒等把老者一只腳給挪開。
這足以見到這老者力量有多大了。
林陽看得出來,這老者絕對是個練家子。
林陽暗呼還好剛才沒有跟老者頂撞,要不然下場會很慘。
林陽拿起那個紫砂壺,面向大家,然后他用手輕輕搖晃壺柄。
只搖了幾下子,壺柄就掉落下來。
“騙子真可惡,這明顯是粘上去。”
“還好這位小伙子眼力不錯,要不然一定會有人被騙到?!?br/>
……
圍觀群眾們都不傻,看到林陽輕輕搖動就把壺柄給扯掉了,就都知道這茶壺是個殘次品了。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老者從地上把攤主拎起來,兇神惡煞的問道。
事情都敗露了,攤主無從狡辯,羞愧的低下頭,連看老者都不敢了。
這種騙子,人人都痛恨,在群眾們的建議下,最終老者拎著攤主,向最近的警察局走去。
林陽就不打算摻和進去了,他拿起那張鑒定書,拉著徐子晴離開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