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雪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劉縝,慕容昭雪從來沒有和一個(gè)男人躺著一起睡過,極為不習(xí)慣,被劉縝抱著的慕容昭雪在他懷中動了動,劉縝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仿佛已經(jīng)睡著了,慕容昭雪便有些不安的動了動,突然劉縝伸手將在他懷中亂動的慕容昭雪直接了按在了自己的懷里。
“你沒睡著?”慕容昭雪結(jié)巴的說道。
“莫亂動!不然我不保證不會做出些什么事情,唔!”劉縝將慕容昭雪禁錮在懷中說道。
“你!”慕容昭雪不知道該說著什么,卻也真的不敢再亂動。
“睡吧!”劉縝說著閉上了眼睛。
可慕容昭雪卻怎么都睡不著,直到接近后半夜,慕容昭雪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大早慕容昭雪醒了過來,身邊的劉縝已經(jīng)不見了,慕容昭雪扶著略帶僵硬的腰,坐起來身子。
“主子可是醒了?”此事墨菊在床榻旁開口說道。
“嗯,醒了!”慕容昭雪略帶慵懶的說道。
“時(shí)候不早了,主子起身吧!”墨菊一邊掀開床帳一邊說道。
“主子怎么了?”墨菊見慕容昭雪臉色不佳,手扶著腰間似有不適的樣子開口問道。
“無事,扶我起來吧!”慕容昭雪昨夜都沒怎么睡好,被一個(gè)大暖爐抱著,一直側(cè)躺著,又不敢動,腰一直是懸空著的,早就麻了。
“主子慢些!”墨菊扶起了慕容昭雪,她昨日雖然沒有守住屋外,可是見主子這樣,主子應(yīng)該和皇上圓房了吧!
“主子先去沐浴吧!”墨菊回頭看了一眼床,見了床上并沒有元帕,她心里略有疑惑,不過她也沒有多少問,只是繼續(xù)伺候著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泡在特別準(zhǔn)備的湯浴之中,舒了一個(gè)氣,身后的墨菊卻內(nèi)心極為震驚,墨菊疑惑不解,一個(gè)侍寢的嬪妃,真的可以享受這些嘛!
慕容昭雪沐浴穿戴好后,“主子隨奴婢來?!睅ь^的宮女開口說道。
先被帶到了一間側(cè)殿,殿內(nèi)的桌子已經(jīng)擺放好了食物,慕容昭雪坐到了桌前,看見桌子上的食物微微一笑,此時(shí)她突然有些想他了。
“主子用膳吧!皇上早上去上朝前,特意吩咐張公公安排的?!睅ь^的宮女笑著開口說道。
“主子用膳吧!奴婢瞧都是主子愛吃的?!蹦找娏诉@一桌子的膳食,大部分都是慕容昭雪愛吃的,自然笑著說道。
“恩!”慕容昭雪微微一笑的開始了用膳,用完膳,上完妝,時(shí)間已經(jīng)不早了。
“主子時(shí)候不早了,我們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墨菊抬頭看向外面,時(shí)候當(dāng)真是不早了,連忙對化完妝的慕容昭雪說道。
“恩,走吧!”慕容昭雪起身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走到紫宸殿殿外,一輛小嬌停在了殿外,慕容昭雪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還跟著的那位紫宸殿宮女,一臉不解。
“昭主子上轎吧!這也是皇上一早吩咐的,皇上說昨日主子沒睡好,身子恐怕不那么舒坦,特意讓人備了軟矯,吩咐奴婢陪著昭主子去給皇后娘娘請安。”那宮女恭敬的說道。
慕容昭雪微微皺眉,她覺得太過顯眼,不過既然已經(jīng)侍寢了,自然低調(diào)不了,慕容昭雪點(diǎn)點(diǎn)頭,由著墨菊伺候上了軟矯。
一路上自然引起了好多人的矚目,慕容昭雪帶著些許的不安,來到了皇后的清寧宮中,此時(shí)皇后已經(jīng)起身,先到的嬪妃都已經(jīng)在宮殿之中與皇后敘話了。
清寧宮主殿外等著的小太監(jiān),見來了一頂不曾見過的軟矯,那太監(jiān)一臉疑惑,見慕容昭雪從那軟矯內(nèi)出來,小太監(jiān)一臉震驚,連忙穩(wěn)定心神的大聲的喊道:“昭良媛到!”。
慕容昭雪從軟矯出來時(shí),是紫宸殿的那位宮女伺候著慕容昭雪,墨菊都只是在一旁看著。
隨后慕容昭雪便在那位宮女的攙扶之下走進(jìn)了清寧宮的主殿,步入主殿之時(shí),慕容昭雪身旁的那位宮女卻引發(fā)了殿里眾人的驚訝。
“婢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慕容昭雪依舊平靜的給皇后請著安。
“昭良媛妹妹快起來吧!妹妹昨日伺候皇上甚是辛苦,快入座吧!”皇后見了慕容昭雪身旁的宮女,也不敢托大,只能連忙讓慕容昭雪起身,沒有向往常那般對新侍寢的嬪妃訓(xùn)話。
“婢妾謝皇后娘娘恩典?!蹦饺菡蜒┯赡菍m女扶起了身,在眾人羨慕或是驚訝的眼神關(guān)注下坐到了位子上。
“昭良媛妹妹當(dāng)真是的皇上寵愛?。《忌岬米屪陷婀媚飦硭藕蛎妹?,看來妹妹當(dāng)真得寵啊?!蹦饺菡蜒┻€未坐下,憐昭儀急不可耐的開口酸道。
“奴婢不過是一個(gè)奴才,皇上讓奴婢伺候誰,奴婢自然得盡力伺候誰?!弊陷嫠藕蚰饺菡蜒┳潞蟛砰_口說道。
慕容昭雪對著紫萱笑笑沒有開口說些什么。
“憐姐姐這是嫉妒了吧!紫萱姑娘雖然是宮女,卻深受皇上信任,能得她伺候初夜的小主,恐怕不會太多,昭良媛當(dāng)真是幸運(yùn)。”慧昭媛雖然羨慕卻也算是替慕容昭雪解了圍。
慕容昭雪聽了慧昭媛的話,也覺得不好接話,只能假裝害羞的低下了頭。
“你們呀!莫要欺負(fù)了她,本宮看昭良媛甚是靦腆,莫要惹的她不好意思了?!被屎蟠藭r(shí)賢惠的說道。
慕容昭雪聽著皇后的話,卻知道皇后并不是真心把她,她這是要把自己放在火上烤,讓跟多的人妒忌她。
“看皇后娘娘說的,好像我們幾個(gè)都是老皮老臉的不知道害臊的?!被壅焰抡f笑著。
“以本宮看??!你這個(gè)丫頭就是個(gè)不害臊的,沒皮沒臉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厚著臉皮到本宮這里討要本宮的好東西?!被屎笞匀坏暮突壅焰抡f笑著。
慕容昭雪一早上聽了一上午的酸言酸語后才回到了凝雪軒,紫萱沒有立馬回紫宸殿,而是跟著慕容昭雪去了凝雪軒,沒忍住剛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還未開口說話,張祿全便來了,原來劉縝下朝后,派他來給自己送賞賜的東西。
慕容昭雪知道這是常規(guī)侍寢后,一般都會有的,若是沒有,只怕就是不受皇上寵愛的,看著劉縝今天的安排,只怕是不會讓眾人覺得她失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