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傾雪有些無語,但還是運著官腔把那些大腹便便的“官”送了出門。但是這個門可不一般啊,這里通向的是一片黑暗連個六瓦小燈泡都沒有的小巷,這扇門,可不就是傳說中的后門么!這群地中海胖大叔來的時候也是走后門的,十分的低調(diào),來這種場所嘛,太高調(diào)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可就不好對付了。
“呵呵,不用送了,說不定沒一會兒我們又回來了。唉,特別是像老王一樣的妻管嚴(yán)啊,指不定連門都沒得進?!?br/>
“這不是正好嘛,到時候再回來這里睡一夜不久行了?”
“哈哈哈哈哈——”會心的一笑。
艾傾雪聽見這猥瑣的笑,猜到這些禽獸在這漆黑的小巷里此刻的樣子,不僅蹙眉,小聲咒了一句,“最好摔死他們!”
“唉唉~”其中一人似乎腳踢到了什么,一屁股摔在地上,“哎呦,這都什么地兒呀。該死,這是那個部門管的,勞資明天非得罵死他們,哎呀,疼死勞資了。”
這個家伙只是個街道辦主任,本來是沒有資格進入這里的,要知道這地方可不是有錢就能進的,但是架不住他的后臺大,他的哥哥乃當(dāng)今政委。因此沒有多少人肯得罪他,但此時剛喝完酒,酒勁兒很大,腦子發(fā)熱就說了這么句話,明天肯定不記得,于是眾人也沒有多留意,只當(dāng)是他發(fā)酒瘋就是了。
一群衣冠禽獸罵罵咧咧的走了,艾傾雪也完成了她的任務(wù),想盡快回去,誰會喜歡大半夜的在這涼颼颼的地兒沙站呢。剛抬腳,像踢到了什么東西,向前撲去。
本以為會劃傷手臂什么的,沒想到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因為有一個人體肉墊在下面撐著呢。仔細(xì)一看,眼前的這個人長得還挺英俊,金色長發(fā)被冕旒冠束起,這詭異的搭配在他身上看起來卻沒有違和感,鼻梁高挺,眼睫毛又濃又密,撲閃撲閃的像一只欲要起飛的蝴蝶的翅膀。
艾傾雪鬼迷心竅的想要戳戳這個人吹彈可破的臉頰,剛伸出手指,這個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借著月色可以看出這個人的雙眼是深邃的藍色,其中有奇異的光彩流動。
眼前的男子反應(yīng)激烈的推開了艾傾雪,站了起來,“你要干什么?”
“你說什么,說得太快了,我聽不懂?!?br/>
兩人都瞪大了眼睛,良久,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果然,是雞同鴨講(非我族類而語)?!眱扇艘磉_的意思相同,但因為語言的差異,男子的話明顯長很多。
這可怎么辦,這時第一次與不同語言的人交流,該怎么說?!如果洑玥在就好了。
*****神分割*****
“我知道你想進入軻暮光(即kmg)附屬高中學(xué)習(xí),其實我也找過不少人幫忙,不過,卻沒什么人敢借用權(quán)勢把你弄進去。真是不好意思?!碧剖挒t神色柔和地看了正在吃牛排的藍雨燕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對韓睿說道。
“不礙事,沒辦法那就算了。這個不是重點?!表n睿觀察到唐蕭瀟對藍雨燕特殊的情緒,明白對方肯定是受過藍雨燕的請求,否則怎會刻意幫助自己呢。
“不過,如果你愿意的話?;蛟S你可以借助家族的力量,把你安排進去。其實除了考進去和被選定的人,還真的有不少學(xué)生是被各個世家安排進去的。如果……”
這下韓睿明白了,唐蕭瀟是想要套自己的話。確實,沒有必要花費大部分精力在一個世家廢物上,如若沒有用處即便是世家的人,那也不過是浪費糧食的米蟲罷了。
“用家族的力量自然可以,可是那就不好玩了。”幸好自己還有那個老家伙留下的木牌,不然自己在這里那是一點根基都沒有。即便是這樣,就算知道老家伙在這里很厲害,但韓睿還是不想動用這層關(guān)系。畢竟還有兩百年呢,要是太順利的話那就太無聊了。
唐蕭瀟臉色有點尷尬,不過也沒有發(fā)作,世家人都是這樣,一半假裝神秘,一半假裝囂張。也不知道韓睿是屬于那一半,不過既然能走出深山來到這里,應(yīng)該也不會太差。這樣看來,自己的希望不會很大。
“你放心,我會幫你保護燕兒,不過也只是這幾年,她的下輩子自然交給你?!笨匆娞剖挒t的目光在自己和藍雨燕的身上不停交替,臉色也不住的變換。韓睿自然猜到了唐蕭瀟的想法,以長輩的口吻把藍雨燕托付給了唐蕭瀟。開玩笑,自己這千年老怪,要跟這些小輩爭女人?
“咳咳咳……你說什么?!別用這種長輩的語氣好伐。你別忘了,你比我還小呢。你……”藍雨燕明顯被韓睿的話嗆到了,顧不上喝口水就反駁,沒想到唐蕭瀟居然還跟他站在同一陣線,居然扯了扯她衣袖,組織了她的反駁。于是藍雨燕壓低聲音,對唐蕭瀟道,“喂,蕭瀟哥哥,你怎么回事,幫外人也不幫我?!?br/>
唐蕭瀟沖著藍雨燕苦笑了一下,“開什么玩笑,什么時候你認(rèn)識了這種人。你惹別人都好,不過他可惹不得。”
“這個我知道,不過他看起來也不是那么不好說話,而且這家伙在被人打的時候都在笑呢?!彼{雨燕顯然對唐蕭瀟的唯唯諾諾極其不滿。
“燕兒,你不會看見他笑就覺得他很和藹了吧。那不過是偽裝!”唐蕭瀟突然覺得藍雨燕這腦袋也太不靈光了,這種人笑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誰知道啊。真想把她給敲醒。
“嘖。笨。重點是,現(xiàn)在只要有小翎在,一切無憂?!彼{雨燕隱晦地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什么!”他唐蕭瀟臉色慘白?!半y怪……難怪……”這人剛剛對我笑得那么燦爛來著,這么說,剛剛那個穿著龍袍的,是因為他出軌了?慘了,我跟他的關(guān)系很純潔?。。?!
“嗯嗯,沒錯,就是這樣。所以,不用擔(dān)心了!”沒錯,我弟肯定認(rèn)識他,而且原本應(yīng)該是很好的故交。沒錯。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