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已經(jīng)把我給賣了?”
蘇青寧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有被人賣了一天。而且還是被自己信任人。這到底是要玩哪樣???要讓她以后都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嗎?
“我、、、我、、、阿青你也別怪你老娘。要怪就怪我這個老骨頭沒有用。如果不是我這把老骨頭沒本事,也不會讓你要去給別人做丫鬟?!?br/>
徐老爹看到蘇青寧臉,只覺得心里一梗,既痛恨自己無能,又覺得對蘇青寧愧疚,臉上是為難之色。
“沒事。我也該為家里分擔些事情了。畢竟老爹和老娘養(yǎng)了我這么久?!?br/>
蘇青寧看到徐老爹灰白頭發(fā)和皺皺額頭,心里多是幾分酸楚。她父皇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于亂軍之中,至此之后就再也沒有享受過天倫之樂她,曾經(jīng)以為這個小小路河鎮(zhèn)會是她一生歸宿??墒乾F(xiàn)看來真不是這么回事。
“阿青,你到了那邊可一定記得要好好聽主人家話。外面不比家里,受人欺負了都不能夠訴苦?!?br/>
徐老娘遠遠地聽著蘇青墨答應了,就立刻沖到廚房里來。一把奪過蘇青墨手上木鏟子,說著無比關心話。一張蠟黃臉上也由先前憤怒變成了笑意。
“我無所謂?!?br/>
蘇青寧笑著說道。反正她又不是真想要去。
“阿青啊,你衣服都可以不用帶去。羅總管說府里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置備齊了。你去那里什么東西都不用愁?!?br/>
徐老娘越說臉上笑意就濃了。徐老娘即使已經(jīng)有五十多歲了,但是眼睛去依舊明亮得像是星火一樣。算計起來時候那兩個眼珠子一轉(zhuǎn),那天上北斗星都得讓步。
“知道了。”
蘇青寧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心里也明白,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她路河鎮(zhèn)這五年制備衣服也不多,就算不要也沒有什么關系。
“還有啊,你要是到了那邊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事,可一定得記得我和、、、”
徐老娘話還沒有說完,徐老爹就臉色鐵青地拉著她從廚房里面走了出去。
“唉,我說老不死。我話還沒有說完,你拉我出來干嘛!”
徐老娘面色橫著眼睛,雙手掐著徐老爹瘦得跟個干柴似手臂。
“夠了。阿青又不是我們親生女兒,你這樣對人家干什么!”
徐老爹粗著嗓子說到。因為過度憤怒,他喘氣都有些粗重了。
“如果不是當初我們救了她,她現(xiàn)早就已經(jīng)成了水鬼了。”
徐老娘插著腰狠狠地說到。
蘇青寧廚房里聽得一清二楚,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這樣淡然。雖然她生性開朗,但是也還是會生氣,會傷心。
就徐老娘和徐老爹吵鬧不休時候,一身玄色錦衣羅總管從外面走了進來。徐老娘見著立刻讓徐老爹進里屋倒茶。她也趕緊為來得幾個人搬凳子。
“阿青啊,點出來。羅總管來接你了!”
徐老娘尖銳嗓音讓蘇青墨只覺得耳朵一陣發(fā)疼,也只好暫時不管鍋里菜。帶著一身油煙味走了出來。
她原本還以為知府大人家總管會是個留著小胡子老頭,結果抬頭一看竟然還是一個二十多歲俊美男子。一雙不羈桃花眼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隨刻都能奪人心魄似。
“這就是蘇姑娘嗎?本人比畫像上面還美上千倍?!?br/>
羅荻默笑了笑。那一絲帶著溫柔笑意讓蘇青墨心里一怔,這個人竟和卿晨墨有幾分相似。只是來人多了幾分放蕩不羈,而卿晨寧以前一直都是一番嚴肅樣子。第一次見面,她還以為別人欠了卿晨墨錢沒有還。
“多謝夸獎。我什么時候跟你去金府?”
蘇青寧也笑著說道。這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精明,看樣子不是怎么好對付。
“現(xiàn)。”
“這么!我還沒有吃午飯呢!”
蘇青寧有一絲埋怨地說道。
徐老娘一聽,趕忙說道“一頓不吃沒有什么問題,阿青趕進去收拾一下?!?br/>
“知道了”
蘇青寧慢悠悠地往里屋走著,看著有些為難徐老爹。蘇青寧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這一離去,就絕對不會再回來了。老爹年紀大了,即使她賣身有錢,也管不了幾年。她一咬牙將卿晨墨送給她定情之物拿了出來。
“老爹,我身上也就只有這個東西之前了。你好好收著,以后家里要是有急事,你就拿出去賣了吧。”
蘇青寧悄悄地把玉佩塞到了徐老爹手里。徐老爹本就愧疚,現(xiàn)怎么可能手得下去。可是蘇青寧也不是什么喜歡推辭人,不悅地看了眼徐老爹。
徐老爹也只好背著徐老娘把這塊翠綠玉佩給收下了。
蘇青寧也沒有什么可以收拾,只是把身上這件帶著油煙味衣服換了下來后,就跟著那些人離開了。只是徐老爹心里難受,一直站門口不肯回去。徐老娘心里不高興捏著他耳朵硬是把他給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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