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亂說的,家里狗丟了,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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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一來,端木長空和她的對話算是斷了。
端木長空笑笑,直接跪在了地上行了大禮:“參見皇上,恕微臣,有失遠迎?!?br/>
江祁的笑容微斂,見端木長空那頭在地上磕實了,才笑著將他扶了起來:“你是燕兒的哥哥,自然也是我的哥哥,下次就不要行此大禮了。今日也是舅兄的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
“微臣不敢,于理不合。”端木長空聽到這話微微笑了起來,看向端木燕,“皇上和燕兒能夠過得好就是微臣最想要的了。是不是,燕兒?”
端木燕神色怔忪,聽到端木長空一說,才慢慢反應過來,勉強笑了笑,算是回答。
一點都沒有原來在宮中的盛氣凌人。
江祁眼前一亮,眼巴巴湊了過去:“燕兒,你笑了。”
端木燕的笑迅速的收了起來。正要說些什么,端木長空又開了口:“好了燕兒,既是見了我,那便回去吧。”
他微微笑著,彎身拿起端木燕扔在地上的花剪,朝江祁拱了拱手,轉身往書房那邊去了。
他和江祁素來不合,江祁動不得他,只能拿那君臣之禮壓壓他。
都說這男兒膝下有黃金,可其實,端木長空從來不在乎這個。跪著就跪了,他自然有好妹妹替他膈應這個皇帝。
端木燕愣愣看著端木長空離開的方向,突然低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也不管一直看著她的皇帝了,徑直往外邊走了。
好啊,她的哥哥可真是好啊!
江祁趕緊跟了上去,臉上還是掛著笑:“燕兒,今天是你的生辰,出來都出來了,不如去那街上逛逛?總待在那福寧宮,人都要待著沒精神了?!?br/>
上街?端木燕耳朵動了動,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江祁。
江祁被她看得一愣,臉上的笑也僵了僵:“燕,燕兒。要是不愿意,我們回去逛逛御花園?你上次不是沒去成么?”
“上街,可以?!倍四狙啻驍嗔怂脑?,點了點頭,“走吧?!?br/>
江祁顯然沒想到今天的端木燕這般好說話。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了些,見端木燕說完走遠了,忙不迭的就跟了上去。
平秋心有惴惴,扶著端木燕上了馬車,看到跟在一邊的德喜,又看看跟在不遠處的許長寧,無聲嘆了口氣。
這個皇帝究竟是來和她家小姐說和的,還是專門來膈應自家小姐的?
“去鴻運樓?!倍四狙嗫粗蟻淼慕睿肓讼?,直接說了個地點,“我想嘗嘗那里的鴨子。”
她這話音剛落,馬車還沒發(fā)動,后邊的許長寧就跑了過來:“主子,最近馬上到春闈了,這來上都趕考的人多,鴻運樓最近人多眼雜,怕是不太好?!?br/>
車廂里面猛地一靜,端木燕見那江祁臉上似有意動,冷笑了聲:“許統(tǒng)領,做奴才的,做了這么久還是不懂什么叫做本分么?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還是要掂量著來。人多眼雜又如何?連個主子都護不住,要你有何用?”
端木燕的話里滿是對許長寧的不喜,江祁一愣,也不希望她又生氣了,趕緊沉聲吩咐:“既然夫人想去,便去吧。許長寧,你先去布置去吧?!?br/>
許長寧在外面低下頭,悶悶應了聲,往鴻運樓那邊去了。
“燕兒想去,我們便去那邊去吧??蛇€有什么想買的?”江祁臉上又掛上笑,伸手想要牽住端木燕。
端木燕笑笑,把手縮到了袖子里:“不必了,我只想嘗嘗那鴨子?!?br/>
江祁面色如常的收回了手,轉而繼續(xù)說起了其他的話來。
端木燕有一聲沒一聲的應著,馬車很快就到了端木燕口中的鴻運樓。
這鴻運樓最近確實很是熱鬧,往日里那寒山書院的老師們若是進了上都城,最愛的便是來這里坐坐。
臨近春闈,那些舉子們也想來這碰碰運氣,高談闊論,若是能夠得到些先生的意見,未嘗不是個機會。
江祁一下了車,許長寧便迎了上來,低聲同他說了幾句話。
江祁一聽,倒是有些驚訝的揚揚眉,對著被平秋扶下來的端木燕招招手:“夫人,玉潤姑姑在這里,我們去見見她吧?!?br/>
端木燕眉頭一皺,玉潤公主?她怎么在這里?
她沒問出來,只點點頭,直接進了這鴻運樓。
這鴻運樓里邊確實熱鬧,小二端著菜來來往往,他們這一群人進來半天也沒見個招呼的。江祁有些不悅的皺皺眉,正想讓德喜去喊喊,玉潤貼身的侍女從上邊下來了。
“表少爺,少夫人。請這邊來?!庇駶櫳磉叺脑茙r恭敬福了個身,“今天這邊人多,這鴻運樓人手不夠?!?br/>
端木燕抿了抿唇,不管身邊江祁表情如何,直接便往上邊走。
江祁見狀也來不及擺臉色了,趕緊跟著上去了。
“云巖姑姑?!逼角镄π?,禮貌的彎了彎身,讓云巖先走。
云巖笑笑,有意無意的看了許長寧一眼,跟上了前邊的主子們的腳步。
端木燕一進那房里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這玉潤確實在,不過坐她對面那撫遠將軍家的老夫人怎么和她湊到一塊去了?
“喲,燕兒啊。今兒是那陣風把你和阿祿那小子刮到一塊去了?”玉潤瞇了瞇眼,也沒起來,邊說著邊把口里那瓜子殼吐了出來。
端木燕一愣,禮貌的點了點頭:“姑姑?!?br/>
這玉潤公主架子不大,皇室里面都敬著她,現(xiàn)在在外面也不多行那些禮了。
“姑姑?!苯钜贿M來顯然也被這一對弄得一愣,倒是沒多說什么,稍稍點了點頭,叫了一聲。
那邊的老夫人早就站了起來,笑瞇瞇的行了禮,沒多說什么。
“成了,這禮行來行去這天都要黑了。”玉潤不耐煩揮了揮手,“趕緊過來坐吧。既然出來了,就別把宮里那套帶出來?!?br/>
“是?!倍四狙嘣谟駶櫭媲暗哪樕晕⒑昧诵故窍刃α似饋恚澳鷥晌皇窃趺礈愒谝黄鹆??”
這玉潤公主今年快四十五了,倒是和這老夫人一般大,但是任誰都不會把這倆人扯上聯(lián)系,看她倆這熟稔的樣子,估計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這玉潤公主支著腦袋瞇著眼睛正有一搭沒一搭在磕著瓜子呢,聽到端木燕這話倒是笑了起來:“她為她家那小孫女看女婿呢,這不是我眼光好么。特特找我來看看。我么,順便也想找找······”
玉潤這話還沒說完,但是大家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江祁皺皺眉,這姑姑向來哪樣合心意哪樣來,根本就不顧及外面怎么看??墒堑搅诉@歲數(shù)了,還是要注意些為好。
“姑姑,若有中意的,便招個駙馬吧。”江祁有些艱難的開口。
他這話一出,整個屋子登時一靜。外面的喧嘩聲似乎是更加大了些。
“能給我看中的人都是些有大才的,我若中意他,自然希望他志向凌云,前程遠大。駙馬可不是個好出路對么?!庇駶櫻壑械墓饷髅鳒鐪纾菩Ψ切Φ目戳硕四狙嘁谎?,“這世上對女人本就不太好,何必自討那個沒趣,白惹一身麻煩。你說是不是,燕兒?”
老夫人默不作聲的喝了口茶,識趣沒開口。
“姑姑怎么合心意怎么來?!倍四狙嘈α似饋恚拔覀冞@些小輩提些意見罷了,不必放在心上?!?br/>
“嗯?!庇駶櫅]看江祁的臉,耳朵細心聽了聽外邊的動靜,岔開了話題,“說起來,今年的春闈也是熱鬧。你們聽聽,這下面吵架的聲音也大了不少呢。”
江祁留心聽了聽,卻冷不丁聽到個名字,整個人一僵。
“······要我說那狄苾也是有大才的!可惜那詔令不讓入朝,不能為官,福澤一方百姓······”
“······狄家若不是詔令壓著風頭,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何種樣子呢······”
“你怎不說那裴家?要我說裴家個個驚才絕艷,可惜不愿入朝。若是能入朝,那么我大曌朝堂又是一副新景況!”
下面似乎開始了爭論,那聲音越吵越大。
上面確是一點聲音都沒了。
玉潤笑了笑,對著云巖吩咐了聲:“把那窗戶稍稍拉開些,聽得清楚些。”
云巖小心的看了看江祁的臉色,走過去把那窗戶又拉開了些。
“我的好侄子,今兒倒是個機會。我要向你進進讒言了?!庇駶櫮樕系男θ葑兇罅诵斑@下邊的,指不定哪個說話的就是你日后的屬下了。你可得要聽清楚些。那許家的老太婆見不得我好,生了個出息點的女兒,有幾個能力出眾的兒子便眼高于頂了。你在這里好好聽聽,物色幾個合心意的,可得給我好好挫挫許家的威風?!?br/>
玉潤這話一出口,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云巖和平秋都垂下了頭,當做什么都沒聽到的一樣。
端木燕耳朵還留在外面還沒回神,根本不在意姑侄倆的話。
玉潤這話說得沒錯,現(xiàn)在這朝堂上,外人眼里皇帝的所謂心腹全是姓許的。指不定那日后的皇位也得由許家的血脈接了手。
這許家現(xiàn)在的權勢全是由皇帝一手捧起來的,難道就比那些世家用起來放心些?
端木燕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的笑。
“我家兒子就不錯。孫子也是有出息的?!本貌婚_口的老夫人突然張了嘴,算是打散了那氣氛。
“侄兒自然有侄兒的考量?!苯畹皖^笑了聲,“若是那許家夫人惹了您,我便讓她親自到您府上賠罪。”
“當不得。”玉潤笑了起來,“莫要寒了你那好臣子的心?!?br/>
“侄兒知道了。”江祁抬起頭,看向那老夫人,笑容真摯了些,“您是個有后福的。”
端木燕收回視線,看著這三個打機鋒的人,嘴角一牽,扯出個嘲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