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圖,要懂得自制!不要那么猴急!”班長在教室門口嬉笑的看著李圖走來,面色鄭重的叮囑說。
李圖一臉黑線,話到嘴邊隨即反駁說,“年輕就是資本!”
李圖還沒走到教室門口,便見一妙齡少女邁步從外面進(jìn)來,定睛一看,果然是李撫衣,只見她已換上一件新的上衣,晶瑩白皙的臂上纏著紗布,目光看到自己,臉上瞬間綻放出絢麗,如天使般美麗,“你怎么來了?”
“你的衣服!”李撫衣微笑著把外套遞給李圖。
班里同學(xué)注意力被這對新聞當(dāng)事人的對話吸引住,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料到接下來會被倆人喂了一地的狗糧。
“剛才聽到他們的話,我特意去廁所看了看?!崩顡嵋虑纹さ陌淹嬷^發(fā),嬉笑著說道。
“……”
李撫衣瞧著李圖無語的表情,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眼睛一轉(zhuǎn),轉(zhuǎn)而又輕快走上講臺,面對著全班同學(xué)深深鞠了一躬,漠然說道,“大家好,感謝大家對李圖的照顧”。
頓了一會兒,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李圖的女朋友,請大家多多關(guān)照?!?br/>
“李圖,你個負(fù)心人!你這樣把柳老師置于何地!”
“榜樣?。】0。 ?br/>
“這是二嫂吧!”
教室里瞬間沸騰,短短幾天眾人已然經(jīng)歷了太多心碎。
李圖呆滯的看著李撫衣表演,這姑娘也太“可愛”了吧!什么話都敢說!
“這位學(xué)長”,李撫衣淡然的注視著一個起哄的同學(xué),“請注意措辭,不存在什么二嫂!如果非要講個明白,大嫂二嫂什么的只有我一個!”
班長看著旁邊呆若木雞的李圖,幸災(zāi)樂禍的賤笑道,“后院起火了吧!”
“這位學(xué)妹,我有個問題如鯁在喉,不吐不快!”王丹悲憤的喊了一句。
“這位學(xué)長,但說無妨?!?br/>
“敢問學(xué)妹到底看上李圖什么了?”
李撫衣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然說道,“他說過要對我負(fù)責(zé)?!?br/>
“可別鬧!”李圖聞言瞬間嚇出一身冷汗,趕忙打斷道。
“你難道沒說過會對我負(fù)責(zé)嗎?”李撫衣臉色依舊平靜非常,只是眼神中難掩失落。
“我是說過,但不是指那個意思!”李圖嘗試著辯解。
“哦,那是什么意思?”李撫衣俏皮的追問道。
“那是……”,李圖忽然想到這事越解釋越容易讓人誤會,難道說負(fù)責(zé)指的是讓她住我家嘛,心中暗道,又被這女孩耍了。
李圖不禁惱羞成怒,一邊牽著李撫衣的手就往外走,一邊開口說道,“這事回家再說!”
李撫衣無能為力的被李圖拉著走,雖嘴上沒說什么,但一臉的委屈,惹人憐愛,看得班里男生各個正義感爆棚,眾人齊聲聲討著。
“禽獸,放開那個學(xué)妹!”
“放開那個妹子,讓我來!”
李圖好不容易把李撫衣送走,一陣喧鬧自不必說。
不一會兒,代表著上課鈴的沖鋒號響起,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柳輕言依然踏著鈴聲走進(jìn)教室,開始緊張又充實的語文高考復(fù)習(xí)。
課后,未等柳輕言離開,李圖疾步上前說道,“柳老師,我有事找你。”
“說吧,什么事?”柳輕言語氣隨意的說道。
“這里不方便……”李圖猶豫道,大眾場合談?wù)撋矸輪栴}確實不方便,畢竟要顧及到到柳輕言的隱私。
柳輕言有些疑惑,但見李圖面色鄭重,點頭說道,“嗯,走吧,去辦公室說?!?br/>
“辦公室人太多,恐怕也不行!”
柳輕言柳眉一揚,強(qiáng)忍著氣憤說,“那你想去哪說?”
李圖內(nèi)心掙扎了半天,最終心翼翼的輕聲說,“最好是去沒有其他人的地方,只有我們倆人。”
班里同學(xué)們自以為已經(jīng)被李圖刺激得內(nèi)心足夠強(qiáng)大了,但聽到這里,還是感覺到非常扎心,而且是扎得血淋淋的那種。
在不少同學(xué)嫉妒而憤恨的心中,已經(jīng)把李圖和色狼畫上了等號,剛剛才撕過學(xué)妹的衣服,現(xiàn)在就迫不及待要推老師,還說什么只有兩人的地方?虛偽!你就直說是去賓館不得了!
柳老師,你要冷靜!不要答應(yīng)他!他是禽獸!他就是想推倒你!某個同學(xué)心中痛聲高呼著。
柳輕言酥胸起伏不定,俏臉微紅,目光不能自已的左右閃爍,等紛雜的心緒平復(fù)后,一臉嚴(yán)肅,慎重其事的說,“我只是恰好有一點時間……”
王丹心中哀嘆不已,又一個女神被這頭豬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