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怎么樣?”
妝容精致的女人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抓緊手中的包壓低嗓音問站在她對面打扮流氣的年輕人,“有沒有把人給弄進去?”
對面的男人摸著下巴,笑的一臉猥瑣,“當然,梁小姐你親自吩咐的,我絕對是辦得妥妥當當?shù)?。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F(xiàn)在她應該已經(jīng)被……嘿嘿。”
“閉嘴!”女人厲聲打斷他,面色有些僵硬,“我說了,這事情不是我干的!你以后再提到我的名字,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是是是,我的疏忽,這事情完全和梁……完全和你沒有關系,是她自己喝多了,我絕對不會泄露一個字的?!蹦腥粟呇赘絼?,一臉見錢眼開的樣子,“那錢,是不是……呵呵。”
梁靜珊從包里取出支票和筆,翻開直接寫了一個數(shù)字撕下就塞給了對面的男人,“錢拿著,這段時間你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過段時間再回來。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你應該明白,我們梁家在a市的地位,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明白,梁小姐放心,我是很有職業(yè)操守的!”
“趕緊走人!”梁靜珊一臉嫌惡的揮了揮手,頓了頓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等一下——”
“梁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今天晚上和她上床的人是誰?”
男人粗鄙一笑,將支票疊好,小心翼翼的放進衣服口袋,這才說:“梁小姐放心,既然要糟蹋她,自然也不會給她安排什么好貨色的,一個無名氏而已?!?br/>
梁靜珊臉色微變,精致的秀眉擰了擰,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你走吧,我沒叫你回來你不許回來,這點錢夠你在國外生活三年五載了?!?br/>
————
白炎涼是從噩夢之中驚醒的。
猛然睜開眼睛,她下意識的掙扎著撐坐起來,下身一陣刺痛,濁白夾雜著血絲的液體從腿間溢出,殘忍的提醒著她,之前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會一絲|不掛的躺在這里?
她真的被人給……那個了?可是放眼望去,偌大的房間哪里還有半個人影?如果不是身體的異樣提醒著她,她是真的以為昨天晚上只是自己在做夢,而如今的一切又仿佛是被鬼壓身了一樣……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雙重打擊之后的傷心過度,然后酒后**嗎?
說不出來此刻的她是什么情緒,胸口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喘口氣都那么困難,有什么畫面在她的腦海里慢慢的浮現(xiàn)——
…………
“靜珊,這是什么?”
“炎涼,對不起,我……我已經(jīng)和致遠……我有了他的孩子……”
“你說什么?”
“對不起,炎涼,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我真的很愛致遠,他也愛我,我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你們何必瞞著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明明知道的,呵呵……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我會成全你們的!”
………
那些對話清晰的過度在她的腦海里,鈍痛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尖,她伸手捂住了臉頰。
她的男朋友和她最好的閨蜜有了一腿,連孩子都有了,她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她大方的成全了他們,最后跑去酒吧喝的爛醉如泥,然后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和一個不知道高矮胖瘦的男人有了一夜|情……
她的人生,是有多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