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火車再次開始減速,廣播里傳來女聲標準的普通話:“各位乘客,由于前方幾公里處發(fā)生塌陷,本次列車即將臨時停車,停車時長未知,請乘客們在車內耐心等待,客運部門將安排汽車過來接大家。”
“怎么搞的,又停車了。”
“就是,我還趕時間呢,現(xiàn)在的交通真不靠譜,連火車都開始堵了。”
“……”
車廂眾人開始不滿了。
很明顯,有的人的旅程計劃可能要改變了,受到了嚴重的干擾。
畢竟一列車那么多人,真要等到汽車過來把人全部接走,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而能完成的。
“真倒霉?!钡鯉米幽缁垡矚夤墓牡恼f道:“還趕著去江州跟朋友匯合呢,這下可好,又要被耽誤了?!?br/>
“我也是趁著暑假去跟同學聚會呢,怕是也趕不上了?!睂W生妹子擔心的說道。
許鋒倒無所謂了,經過先前那一出,他心中已經不再煩躁,反正自己本來就是出來旅游散心的,走走停停的就當看風景了。
靠著窗口,許鋒看著窗外的山峰出奇。
那山峰延綿起伏,渾厚碧綠;有白氣繚繞,如有仙家所處,又如巨龍盤臥。
“喂,你怎么一點兒都不著急啊,不趕時間嗎?”莫如慧碰了碰望著窗外出神的許鋒問道。
“著急也沒用啊,總不能飛過去吧,廣播里不是說會安排汽車過來接嘛,只能這樣等咯?!痹S鋒無所謂的說道。
“哎?!蹦缁蹏@了口氣,隨后又突然眼睛一亮,竟然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副撲克牌,道:“不如我們來打牌吧,這樣時間過的沒那么無聊了?!?br/>
“打牌?”許鋒一陣無語,一個獨身出門的漂亮妹子竟然隨身帶了一副撲克牌,還真是別具一格。
“是啊,打牌?!蹦缁刍瘟嘶问种械膿淇伺?,然后對著學生妹子說道:“小妹妹,來不?”
“我,我不賭錢?!睂W生妹子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包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看你說啊,誰說要跟你賭錢了?!蹦缁酆脷庥趾眯Φ陌琢艘谎蹖W生妹子,道:“就打著玩兒的,彩頭就是輸?shù)娜艘粧煲幌卤亲??!?br/>
“這個……好吧?!睂W生妹子點了點頭。
見學生妹子答應了,莫如慧滿意的笑了笑,竟然又對著還在看報紙的老人說道:“大爺,您來不?”
“好啊,你們不要嫌棄我老人家遲笨就行?!?br/>
讓許鋒意外的是,老人竟然也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等莫如慧再看向自己時,他為了不引起眾怒,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莫如慧提議自己和學生妹子一隊,老人和許鋒一隊,玩一種的二對二撲克游戲。
說實話,許鋒并不是很喜歡玩撲克,在大學宿舍的時候室友們偷偷玩牌也從來不喊他,因為都知道他不喜歡也不太會。
學生妹子也為難的說道:“可是不太會,不會害你輸吧?!?br/>
“放心吧,姐姐帶你贏?!蹦缁坌判臐M滿的說道。
撲克游戲開始,四人開始抓牌。
很明顯,學生妹子和許鋒都是生手,這從抓牌的熟練度就可以看出來。
讓許鋒意外的是,這個提議打牌的莫如慧看起來也像是生手,抓牌的手法笨拙的很。倒是拿笑瞇瞇的老人,抓起牌來像極了一個老手,熟練而穩(wěn)當。
這讓許鋒心里稍微安心點,自己好像抱上大腿了。
可是,第一把牌打完,許鋒就傻眼了,莫如慧手上的牌很快就走完了,甚至還帶著學生妹子一起走了。
而許鋒和老人手上還剩一大堆牌沒走完。
“老爺爺,對不起咯?!睂W生妹子紅著臉說道。
“哈哈,認賭服輸。”老人摘下老花眼,笑道。
而學生妹子也只是象征性的再老人的鼻子上刮了兩下就算過去了。
只有莫如慧陰笑著瞧著許鋒,伸出右手是指再她眼前晃來晃去,好不得意。
許鋒心中發(fā)苦,這劇情不對啊,男人刮女人的鼻子那叫撩,這被一個妹子倒過來刮鼻子的情景真是很違和啊。
“認賭服輸哦。”莫如慧得意的笑道。
老人也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無賴之下,許鋒只好硬著頭皮閉上眼睛任人宰割了。
“喂,你干嘛閉著眼睛,太猥瑣了吧?!蹦缁鄄粷M道。
“你……“許鋒竟無言以對。
“看清楚了?!蹦缁塾忠娫S鋒瞪圓了眼睛,這才滿意的下手。
許鋒很希望這女人能跟人家小妹妹一樣手下留情,只可惜,他想錯了,第一下就讓他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
“不許叫,還有一下呢?!痹掃€沒說完,莫如慧又在許鋒的鼻子上來了一下。
“唔……”許鋒捂著鼻子一陣干嚎,引得老人和學生妹子哈哈大笑。
沒想到他們也喜歡把自己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太缺少道德了。
“一個大男人的怎么叫的這么蕩漾?!蹦缁坜揶淼?。
沒想到這妹子在熟了之后這么能玩,許鋒只好自認倒霉,希望下一把能贏回來,好報這兩刮之仇。
然而,接下來又是連輸兩把。
后果就是許鋒覺得這鼻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牌了,怎么我剩什么牌和想打什么牌你都知道似的?!痹S鋒捂著鼻子不滿道。
“切,誰稀罕看你牌?!蹦缁蹧]好氣的白了許鋒一樣,就像看白癡一樣。
“就是,誰稀罕看你牌?!睂W生妹子贏的開心,沒心沒肺的跟著附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笑丫頭可都是靠著莫如惠帶他贏的。
“老人家,你就不想說點什么嗎?”許鋒求助的目光的看著老人。
“我也沒辦法,人家憑本事贏的?!崩先诵Φ?。
這老家伙,連輸幾把一點虧的都沒吃倒,每次受懲罰那善良小妹妹可都是象征性的來兩下,根本不可能像許鋒這么慘,反而更像是在享受。
“切,不玩了?!痹S鋒說道,他覺得再玩下去這鼻子就真的要掉了,這個叫莫如惠的女人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咦,不對,什么叫憐香惜玉?自己可是大男人啊,看來自己腦子都被刮糊涂了。
“真小氣?!蹦缁莶粷M的說道。
許鋒無言以對,不是自己小氣,實在是輸不起了,再輸就要破相了。
反而是老人笑嘻嘻的深看一眼莫如惠,輕聲的說道:“小姑娘這心靈相通之術什么時候開始覺醒的?”
“心……心靈相通之術?”許鋒當時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