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云站在原地,確定素攀領(lǐng)會了自己的意思,這才上前將匕首拔了下來,繼續(xù)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等著其他月諱會成員進來。
瓦拉里洛走進房間時,肖凌云將他拉到一邊,說:“幫我個忙?!?br/>
“你說吧?!?br/>
“這個人。普通人男性。比利.歐文斯。用你的電腦魔法幫幫我,我要知道他住哪兒?!?br/>
瓦拉里洛捋著山羊胡子的末梢,問道:“他也住城里嗎?”
“我想是的?!?br/>
“沒問題,尊主大人?!?br/>
所有的成員都到齊了,包括巴裕斯特。他能準(zhǔn)時出席,已經(jīng)算很賞臉了。
肖凌云開始了會議。
“看看那個手機里有什么信息,你知道什么??”
瓦拉里洛摘掉紅襪隊棒球帽,梳理頭發(fā),一邊將帽子戴回去,一邊回答道:“這小子喜歡跟四肢發(fā)達的大塊頭打交道,喜歡無事生非,很不安份,還是個成龍迷。他給高德健身中心打過幾次電話,還有彩彈射擊中心和兩家武術(shù)學(xué)院。哦,還有他喜歡玩車。記錄里有個汽車維修的電話?!?br/>
“私人電話呢?”
“沒幾次。只有一次座機,但那個號碼兩天前停機了。剩下的全是手機,無法追蹤,也不是本地號碼。我輪流打了好幾次,但都沒有人接。泰國的來電顯示功能真他媽操蛋,對不對?”
“你到數(shù)據(jù)庫里查過他的前科嗎?”
“查了。標(biāo)準(zhǔn)少年犯,暴力傾向嚴(yán)重,完全符合仆食鬼的要求?!?br/>
“他的家呢?”肖凌云越過瓦拉里洛的肩膀,向雙胞胎兄弟詢問道。
阿全瞅了弟弟一眼,包攬了全部的匯報工作:“他的家靠近河邊,是三居室的房子,但只有他一個人住。家里沒有多少新東西。床下藏了幾把槍,不少銀質(zhì)子彈,中泰防彈衣。還有些色~情雜志,不過顯然他是用不上了?!?br/>
“你拿到他的罐子沒有?”
“嗯,就在我的房子里,今天晚些時候我會送到墓穴去?!?br/>
“好的?!毙ち柙朴媚抗鈷咭暠娙?,發(fā)話道,“大家分頭進行調(diào)查,你們到剛才說的那些地方去。這次一定要找到他們城里的指揮中心。”
他把斗士們分成兩人小組,雙胞胎去調(diào)查高德健身中心和彩彈射擊中心,沈自心和素攀去武術(shù)學(xué)院,瓦拉里洛和自己搭檔去調(diào)查汽車維修店,他希望這次調(diào)查能有所收獲。
想在車?yán)锇惭b炸~彈,必然要用到液壓千斤頂。
在所有人離開前,“約翰.韋恩”湊了過來,表情異常嚴(yán)肅。
“肖凌云,老兄,你也知道的,有時候我是挺混蛋的。”他說道,“我不是有心要冒犯,不會再提了。”
聽到他的話,肖凌云笑了。素攀是個一根筋的沖動分子,所以才會有胡說八道的個性和無比執(zhí)著的性癮。他在清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夠糟了,更別提他的詛咒生效,體內(nèi)的那頭野獸咆哮著蘇醒過來時的場面。
“我說真的,老兄?!焙偩珟浉缭俅螐娬{(diào)道。
肖凌云只能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點了點頭同意??傮w上來說,這個壞蛋的嘴巴還是很緊的。肖凌云說:“我都忘了,放過你了。”
“你隨時都可以揍我。”
“相信我,我一定會的?!?br/>
X先生挑選了一條沒有燈光、兩頭通向街道的城區(qū)小巷。他把車頭朝著垃圾箱停下,扛起“CherryBomb”走到離車20碼開外的地方。肩上的顛簸讓這個流鶯覺得不舒服,口中發(fā)出輕微的哼哼聲,似乎在抗議自己的迷醉被人打斷。
他將人丟到地上。刀鋒劃過喉管的那一刻,她甚至沒有做出半點反抗。X先生目睹熱騰騰的鮮血從她的喉嚨里噴涌而出,在黑暗中看來,就像是美孚牌汽車機油流了一地。他用手指沾起一點陽靈,湊到鼻子前,陽靈中帶著各種疾病的氣息。他猜想死者還不清楚自己是個丙型肝炎重癥患者,突然覺得自己幫了她一個大忙,將她從將來痛苦而漫長的死亡過程中解救了出來。
而且也救了未來無數(shù)將要光顧她的主顧,他不禁嘴角抽動了一下。
其實,就算這個流鶯百分之百健康,他也不會因殺人而心存愧疚。
他拿沾血的手指在裙邊擦拭了幾下,走到一堆廢棄家具后尋找藏身之處。那里的一張舊床墊正合心意。他將床墊抬起靠到磚墻上,自己則藏身在空隙內(nèi)。床墊散發(fā)出的刺鼻惡臭和汗味對他毫無影響。他掏出飛鏢槍,耐心等待。
新鮮陽靈之于狐貍精,就如同路邊的腐肉之于烏鴉一樣有誘惑力。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便出現(xiàn)在巷子的入口。來人草草觀察左右后,隨即向尸體沖了過去。X先生很清楚,過來的家伙正是自己等待的獵物?!癈herryBomb”的尸體躺在隱秘的黑暗深處。除了細微的陽靈氣味指引,絕不會有人找到她的所在。而普通人的嗅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氣味。
這個因為饑渴而變得貪婪的年輕男性狐貍精將她當(dāng)做一道擺在眼前的自助餐,只顧著吸食眼前的尸體。
第一支飛鏢沖出槍膛,刺入了他的肩膀。
驚訝之余,他的第一本能反應(yīng)卻是保護食物,所以不顧一切地將“CherryBomb”的尸體拖到一堆破爛垃圾桶后。
第二支飛鏢擊中他時,他跳起身來四處查看,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舊床墊上。
X先生緊張起來,準(zhǔn)備迎接敵人的攻擊。但沖過來的這個男性狐貍精徒有攻擊欲,能力卻很一般,笨拙的身體無法這太好了地配合移動。顯然,他剛完成煉化不久,仍在學(xué)習(xí)適應(yīng)手腳的動作。
接下來的兩枚飛鏢依舊沒能減緩狐貍精的進攻速度。德莫色丹馬用麻醉劑尚不足以讓他麻痹。X先生被迫進入近身格斗。他輕松地一個側(cè)踢,踢中了對方的腦袋,將其踢暈。男性狐貍精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重重摔倒在骯臟的柏油路面上。
戰(zhàn)斗的異動引來了他人的注意。
幸運的是,來人不是好奇的普通人,更不是讓人頭疼的警察,而是兩個仆食鬼。兩人在巷口進行了簡短的交流后,選擇進入巷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