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甩下。
靳思語原本就有些腫起來的右臉,這會兒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下腫脹起來。
看起來觸目驚心。
靳思語真的沒有想過,謝重樓居然敢三番四次地打她,捂著自己的臉,似是終于反應過來一樣,像個猴子一樣,猛地扯著嗓子怒吼一句,要朝著謝重樓抓去。
可是,冷言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哪怕冷言的個子和靳思語差不多,可在這種時候,仍舊是把靳思語推到了后面去,甚至直接抵到了墻邊。
靳思語覺得自己像個小雞子一樣,連掙扎的程度都沒有,氣得狂叫出來。
“謝重樓,你就是個貝戔人!”
“像你這么臟的人,應該去死,去死!”
初初聽到靳思語將那些話掛在嘴邊,而周圍有那么多的人時,謝重樓是介意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間的慌亂,可是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一巴掌打上靳思語。
這會兒聽到靳思語的謾罵時,眼角上帶著的寒意,幾乎都要化作實質(zhì)。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冷靜。
沒什么可慌的。
那些過去,也并不能代表著什么。
何況,當初的事情,也并不如靳思語所說的那樣,真要曝光出來,不說她,就是靳家那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謝重樓目光冰冷,掃向靳思語:“我臟?你真以為,你自己能夠干凈到哪里去?真要算起來,要不要我讓人去挖一挖你那點事情,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地干凈?”
靳思語是一個很愛玩的人。
要挖那些事情,怕是會弄出骯臟來。
靳思語聽到謝重樓的話時,臉色也是一下變了,似乎有點慌亂:“你別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別人不清楚,你最是清楚不過?!敝x重樓懶得和靳思語糾結(jié)那么多,冷笑一聲,“你也別在我這里晃蕩,你也很清楚,我現(xiàn)在究竟是怎樣的身份?!?br/>
“想要比一比是嗎?”
“那就好好地處理這些事情,你說呢?”
謝重樓聽起來像是詢問的,實際上語氣里帶著無盡的寒意,讓靳思語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再想到謝重樓先前說的那些話,只覺得慌亂不已。
靳家和遲家,根本不能比。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必然是靳家受損。
而且,靳家一旦出事,好不容易被哄住的靳夫人,根本又得對她各種念叨,還有靳司南……
想到那種可能,靳思語渾身都在禁臠。
“你,你……”
“看你的啊,想要好好地將過去那些事情,都清算一遍,我也沒有什么異議的,畢竟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占理,誰在胡說八道,調(diào)查出來,什么都能夠明白?!?br/>
“……”
靳思語自然不敢和謝重樓硬剛的。
所以在說不過謝重樓時,才會惱羞成怒地想要用謝重樓的弱點打擊謝重樓,卻沒有想到,謝重樓居然根本不在意,甚至三兩下就將這件事情解決了。
靳思語心中恨得不行。
可這種時候,她也只能咬牙往肚里吞。
不一會兒的時間,這場鬧劇就徹底落幕。
在靳思語紅著臉,怒氣沖沖地離開劇組時,謝重樓直接告訴徐導,不用擔心這方面的事情,要是投資商那邊真的打電話過來,就這方面說些什么,那就將全部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好了。
反正,這件事情,謝重樓從來不覺得理虧。
劇組里,是不少人在看戲的。
但誰也不知道,謝重樓這邊究竟是什么情況,也只能在私底下說上兩句而已,但也沒敢讓別人聽到。
連投資商的妹妹都沒能剛得過謝重樓,他們要是惹怒了謝重樓,誰知道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呢?
……
次日。
投資商撤資、或者為難的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
就連靳思語,在經(jīng)過一晚上的時間,還是乖乖地前來上工,但和謝重樓在下戲之后,都是冷著臉,連看都不帶看謝重樓一下,好像謝重樓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謝重樓完全不在意。
靳思語能夠安分下來,于她而言,也就少了不少的麻煩。
謝重樓仍舊是每天都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拍戲、配音學習、以及配音。
忙碌的日子,自然如同白馬過隙。
很快,就到了謝重樓殺青的日子。
隨著徐導的一句“宋瞑皓殺青!”,劇組內(nèi)都歡呼起來。61文庫
在拍攝的期間,因為靳思語的緣故,有人對謝重樓起了些許的忌憚心思,但是很快的,看到謝重樓每天努力工作,是那種“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找事兒”的樣子,眾人就知道,謝重樓其實是很容易相處的。
現(xiàn)在宣布宋瞑皓殺青,在場的人,其實都很不舍得謝重樓。
謝重樓同樣是百感交集。
在這場拍攝中,她其實一直都是處于一種學習的狀態(tài)中,每天都在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學習,務求讓自己變得更加地優(yōu)秀,進步的更快。
事實上,她學習的也很快。
徐導上前,拍了拍謝重樓的肩膀,笑著道:“今天你殺青,我們到酒店吃頓飯!給你慶祝一下!來,大家都趕緊地收拾一下,給小謝慶祝去!”
“耶!”
“好!”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連忙收拾著自己手頭上的東西,好像生怕自己一個慢了,就不能去參加宋瞑皓的殺青宴一樣。
新和酒店。
徐導就在這里訂了席位。
主演和編劇、經(jīng)紀人什么的,自然是在一個包廂里的。
等所有人齊了之后,謝重樓就發(fā)現(xiàn),中間的主席位上,是空的。
人還沒到齊?
謝重樓掃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人數(shù)都已經(jīng)來齊了,心中疑惑不已,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是怎么一回事兒。
大抵是看到了她的疑惑,徐導笑著道:“還有投資商要過來。”
投資商……
謝重樓一下想到了靳司南。
說起來,自從上次在G市一別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靳司南,甚至都沒有聽過,如果不是看到靳思語,才想起靳司南,她估計會把靳司南這一號人物,完全給拋到腦后。
現(xiàn)在聽到徐導說還有投資商,微微一愣后,倒是沒有什么感受。
一如謝重樓所想的那樣,來的投資商,正是靳司南。
將近兩月的時間沒見,靳司南看起來清瘦了很多,整個人也變得更加立體的感覺,如果就他這幅樣子,進入熒幕之中,那必然也是讓人舔屏的存在。
謝重樓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盯著靳司南看了好一會兒,有點懊惱,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心不在焉地端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咳咳!
當那杯子里的液體入口,謝重樓才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紅酒。
她被嗆得下意識想要吐出來,但意識到這種場合,硬生生地將那些酒水喝了進去,到后面忍不住輕咳兩聲。
凌寧注意到謝重樓的動作時,也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看到謝重樓將紅酒喝下,連忙詢問一句:“怎樣?你還好吧?”
凌寧雖然在娛樂圈里,已經(jīng)是一個成名的經(jīng)紀人,實際上,年齡絕對比大部分的經(jīng)紀人要年輕的太多,如今也不過是三十出頭的年齡。
現(xiàn)在在關(guān)心著謝重樓的情況,看起來竟有人覺著有點般配的感覺。
那頭,正在淡然喝酒的靳司南,看到這一幕時,雙眸微微瞇了起來,眼中的情緒,也終于控制不住地泄露出來,讓他握著酒杯的手,都不由微微地用力。
“Boss!”
江原是陪著靳司南一起過來的,注意到靳司南的動作時,連忙喊了靳司南一句,讓靳司南稍微回過神時,低聲地道:“您要是想和謝小姐說幾句,也是可以的?!?br/>
畢竟是投資商嘛。
再說了,這種事情,只要是不做得過,普通的交往誰能夠抗拒?
江原也是將靳司南和謝重樓的情況看在眼里的,對此沒有什么評論可言,但這兩月的時間來,靳司南究竟有多么拼命的動作,以及在喝醉時,喊的都是誰的名字,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原也是替靳司南感到辛苦。
如今,好不容易見上一面了吧,能夠出面就出面唄,有什么可避諱的。
靳司南似乎沒有反應,實際上,腦子里一直在回想著江原說的話,微微抿著唇,目光還是不自覺地從謝重樓的身上掃過。
這一掃,剛好和謝重樓的眼神對上。
謝重樓喝酒喝得猛,這會兒,紅酒的后勁起來了,臉上泛著紅暈,眼神中似乎都有著媚絲存在,尤其是看到靳司南時,眼神里似乎還閃過了一抹幽怨。
看到那一抹幽怨時,靳司南也是愣了一下的。
待他反應過來,想了想,還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朝著謝重樓走去。
在場人皆是微微一愣,情不自禁地想起當初靳司南投資的那天的酒局,隱隱覺得,這些事情,怎么這么怪異呢。
許晉就在謝重樓的旁邊。
他是男二,和謝重樓在電影中,算是CP一樣的存在,此時看到靳司南走來,就不由想到先前靳司南也是這樣的,當即就要站起來。
“你做什么?”
經(jīng)紀人一把拉住了許晉,眼神警告地盯著許晉。
他們這些人,就算在娛樂圈里混得再開,可沒有背景,得罪了地方大鱷,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許晉如今正是紅火,要是被自己作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被經(jīng)紀人拉了一把,許晉很是不滿,但也只能忍了下來,看向旁邊的謝重樓,眼神一閃:“重樓,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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