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萬貫對于杜如晦來講算不了什么,畢竟他可是當朝的宰相。
他不想給杜荷這筆錢的原因是,擔心杜荷再惹出什么亂子來。
不過如今看到杜荷如此信誓旦旦,心中不免有了一絲動容。
與其讓他每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閑,還不如給他一個機會也許會改變。
所以杜如晦最終決定,給杜荷拿了一萬五千貫。只不過卻附加了一個條件。
“老家伙,你是不是有點兒太狠了。和你借點錢給你利息就完了。為什么非得讓我去取那個囂張跋扈的公主?”
“我如今已經(jīng)一把年齡了,難道你就不覺得,在我有生之年應該看到我的孫子嗎?”
“老家伙,你可不止我一個兒子。你什么不逼杜構(gòu)給你生孫子呢?”
“少廢話,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要是不答應娶城陽公主,那你就休想拿到一文錢?!?br/>
“老家伙,算你狠。大不了你的錢我不借了?!?br/>
杜荷說完之后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杜如晦的書房。
杜荷剛剛離開,杜如晦便將杜華叫了過來。
并且交代道:“你這幾天注意著點二公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馬上回來報告老夫?!?br/>
……
“不給小爺我拿錢,難道小爺我就沒有辦法了不成?!倍藕梢贿呑咭贿呑匝宰哉Z的說道。
回到住處仔細的折騰了一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僅僅只有幾貫錢。
“我靠,小爺這個官二代當?shù)目烧鎵蚩蓱z的。弄了半天壓箱子底兒的只有這么多。”
“二……公……公子,這些錢……好像并不是您的?!?br/>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杜荷的貼身丫鬟煙雨。
這才讓杜荷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住的可是煙雨的房間。
于是只能尷尬的說道:“什么你的我的,連你都是小爺我的。將來有錢加倍還你就是了?!?br/>
杜荷說完之后,便將那僅有的幾貫錢揣入懷,然后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而此時煙雨卻撒愣愣的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重復著杜荷的那句話。
“連你都是我的……”
……
“真夠不要臉的,連自己丫鬟的錢都搶?!倍喽嘟汴庩柟謿獾恼f道。
“你能不能閉嘴,你都調(diào)侃我快有半個時辰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此時的杜荷心里別提多別扭了,畢竟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事兒不太光彩。
此時杜荷已經(jīng)來到了一間賭坊,而且還是平康房中最大的一家賭坊,名字叫做聚寶樓。
“看來小爺我只能試試手氣了?”杜荷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這時卻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開口說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杜和杜二公子嗎?”
杜荷回頭一看,原來拍自己肩膀的不是別人。正是程咬金的二兒子程處亮。
這才讓杜荷想了起來,程咬金可把這個兒子輸給了自己。
于是便打量著程處亮說道:“你小子沒事兒跑這兒來干什么?”
“用你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得了?!背烫幜疗擦似沧旌笳f道。
“看來你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呀。那小爺我今天就告訴你,幾天前你就已經(jīng)成為小爺我的跟班了?!?br/>
“我呸,我說杜荷,你咋就這么不要臉呢。讓我給你當跟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是你老爹把你輸給了小爺,你要敢再如此和小爺我說話。信不信小爺塞你一嘴大糞。”
杜荷一臉壞笑的看著程處亮說道,畢竟當天那么多人在場。就算程咬金想反悔,恐怕他也拉不下臉來。
而程處亮此時不由得心中之愣,他確實聽自己老爹曾經(jīng)說過一嘴。
于是話風一轉(zhuǎn),開口說道:“就算我老爹輸了,那也是我老爹自己的問題。該我程處亮什么事?”
“父債子還的道理你應該知道吧,以后你就跟著小爺我混吧?!倍藕缮焓峙牧伺某烫幜恋募绨蛘f道。
還沒等程處亮開口反駁,就聽身后有人說道:“我說杜荷,這段時間你怎么總喜歡讓別人跟你混呢?”
杜荷回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長孫沖。
“怎么的,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我不配帶著你混呢?”
“你配個屁呀,跟你在萬仙樓折騰一會。我家長樂公主關(guān)了一個晚上柴房,怎么沒見到你來解救我呢?”
“我靠,沒想到這長樂公主竟然是只母老虎??磥黹L孫兄弟你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呀。”
“我的日子好不好過你不必操心,這會兒長樂公主已經(jīng)去立政殿了。用不了多久父皇恐怕就會找你了?!?br/>
“我說你們兩個可真夠牛的。自從我娶了清河公主,萬花樓門從哪兒開我都忘了?!?br/>
一旁的程處亮對著杜荷和長孫沖伸出了大拇指,臉上還露出了一臉敬佩之色。
就在這時候,聚寶樓的掌柜直接迎了出來。并且滿面笑容的對三位說道:“原來是三位公子大駕光臨,趕緊里邊兒請?!?br/>
聽到聚寶樓掌柜的邀請自己,杜荷便一臉笑容的說道:“你們兩個都是駙馬,是不是連這聚寶樓都不敢進了?”
“我們哥倆是駙馬,難道你杜荷就不是嗎。今天只要你敢進,我們哥倆奉陪到底?!背烫幜灵_口說道。
“你牛逼個屁呀,這次聚寶樓又不是萬花樓。如果你到萬花樓還有這份底氣,那才算你小子有種呢。”
杜荷說完之后便邁步向聚寶樓內(nèi)走去,身后跟著咬牙切齒的程處亮和面帶笑容的長孫沖。
……
“看來你這兩個小弟可不服你呀,連自己的小弟你都管不了,你憑什么當大哥?”
多多姐雙手托著下巴,一臉不屑地看著杜荷說道。
“我美麗與智慧并存的多多姐,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小爺不就是想找你要個逢賭必贏的辦法嗎。你至于這么損我嗎?”
看著杜荷哭喪著臉,多多姐一臉語重心長的表情說道:“這賭場要有個明燈,你說你是不是就能逢賭必贏了?!?br/>
聽到多多姐的話,杜荷立即便明白了多多姐的意思。不由得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隨即便站起身來,想給多多姐一個熱情的擁抱,
可是多多姐卻一臉警惕地說道:“休想再親本小姐,你給本小姐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