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上天注定聽不到不二周助的祈禱:在男子碎碎念的時光下,宮崎耀司已經(jīng)到了,一個人!
男子聽到動靜,馬上順手就拉了一個孩子過來,用槍抵著他的頭,看著耀司,帶著恨意和嘲諷地說:“真的單槍匹馬地過來了,不愧是小白龍??!”然后又有些痛快和瘋狂地道:“自己過來,用你來換,不要耍花招,否則……”只聽見‘咔嚓’一聲,子彈已經(jīng)上了膛;
耀司瞳孔一縮——周助!周身溫度有一秒鐘打破了零下的記錄,然后又恢復(fù)如常;
不二周助雖然被人用槍指著頭,可是卻沒太大的恐懼:還好是自己離那個人近,還好現(xiàn)在被抓住的是自己而不是裕太……而且,耀司恐怕才是這幾人中處境最危險的吧;
只見倉庫的門大開,逆著光,看不見耀司的表情,只能看見一個七八十公分的孩子,帶著奇異的堅定,站在門口,風(fēng)吹著那黑色的發(fā)絲向左飄揚,挺拔的身影,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不二周助現(xiàn)在很矛盾,不知道是應(yīng)該堅持‘如果耀司給家人帶來危險的,我寧愿不要好不容易得來的這個朋友’?還是該順著自己的心走,不管耀司是什么人、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都要交這個朋友?
他現(xiàn)在的感覺很復(fù)雜:自己應(yīng)該為耀司給裕太帶來危險而怨耀司吧?但是最后一點怨言卻在看見耀司竟真的單獨赴約的時候消失得一點不剩,剩下的,只有對耀司的擔憂了……
耀司仍掉自己隨身帶的那把左輪手槍,再掏了掏自己身上的口袋,示意自己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武器了,然后向前走幾步,道:“先放一個”
他必須先把裕太給救走: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耀司也已經(jīng)把這個有些別扭卻意外的單純的孩子當成了自己的弟弟,為了保證裕太的安全,也為了不讓裕太看見接下來他可能接受不了的場景,所以,耀司先支走裕太;
至于周助……耀司他當然也一定會救!只不過放在裕太之后了——經(jīng)過這幾日的交往,耀司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這個人如妖般的接受能力,嚇不到他的,而且,周助的鬼點子比裕太多,在自己和那個綁架者戰(zhàn)斗中容易脫身;
“少?;?!快點過來”男子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狂躁,抵著不二周助的頭的槍更用力地戳了上去;
“不先放一個,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誠意?也許你準備等我過去之后就殺人滅口了呢”耀司心里雖然火更大了,口氣卻沒有煙火味,只是帶著濃濃的懷疑;
男子一皺眉,想著‘反正放了一個,還有一個在自己手上’也就妥協(xié)了,對著不二裕太到:“你,過去!”
不二裕太看著這個兇神惡煞的人,雖然心里很害怕,卻還是勇敢地說:“不要,先放哥哥,我留下”
耀司聽后,真想撫額……這孩子,現(xiàn)在不是表現(xiàn)兄弟愛的時候啊啊?。?!
不二周助一睜眼,淡藍色的流光從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然后又微笑地閉上了眼睛:“裕太先離開吧,哥哥馬上就來”
耀司敏感地在不二周助的語氣里聽到了欣慰、感到,更多的是焦急,于是配合著周身的溫度猛然下降,用著一種危險的語氣說道:“裕太,你是不相信我嗎?”
“不!我馬上離開”不二裕太條件反射地說道——悲催的裕太娃啊,這幾日的相處后,由于對‘耀司哥’的崇拜和畏懼,已經(jīng)形成了對‘冰室效應(yīng)’的條件反射;
耀司和不二周助見不二裕太離開后終于松了口氣,于是耀司繼續(xù)往前走,不二周助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綁架無辜的孩子,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耀司邊走邊說,故意分散男子的注意力;
“要怪只能怪他們是你宮崎耀司的朋友!”男子猙獰地說,仿佛理所應(yīng)當;
不二周助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
耀司卻對這話很滿意:他這樣說,除了為了分散男子的注意力之外,還是為了把問題引向一個方向,用來證明自己的猜測的正確性——說實話,耀司很希望自己的推斷是錯誤的……
“你怎么會知道我跟周助裕太是朋友呢?”是啊,耀司來千葉沒幾天,武田組就算一直在注意雙龍會的動向,但是也不至于會留意到還沒有露過面的自己;
“廢話那么多干嘛?!趕緊過來!”
——啊,真失望,還以為可以問到什么呢……不過,心理素質(zhì)也太差了吧?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慌成這樣了……
“我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輩子還沒有做過“你為什么要抓我?”純粹在忽悠人,讓男子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盡量忽略周助;仙鑰
“你有沒有做過都沒關(guān)系,只要你是宮崎政一的兒子就好”男子說這話的生活,臉已經(jīng)扭曲得不行了,帶著無限的恨意;
不二周助突然覺得很心疼:耀司,到底是在什么環(huán)境中長大的?以至于‘怎么笑’這種問題都要問人;耀司他,以后也總是要面對今天這樣的情況嗎?還有那本與他無關(guān)的恨意……耀司……
“好了,換人吧”耀司對于那些恨都無所謂了——前世恨自己的人還少嗎?
然后男子移開槍,抓住耀司的一只手,槍也開始轉(zhuǎn)向耀司的頭……
——就是這個時候!耀司眼睛一瞇;
一個腕花,掙脫了男子抓住自己的手,然后一個旋踢,踢向男子拿槍的右手,發(fā)難同時沖著不二周助道:“走!”
說實話,不二周助心里是想在這里陪著耀司共度難關(guān)的,可是也知道自己的身手如果留在這里的話也只能拖后腿,因此很聽話地往門口跑;
只是,耀司習(xí)慣性地忽略了一個問題——他現(xiàn)在的身高,于是杯具地踢空了;
男子一愣,然后憤怒地開始瘋狂起來,開始朝著耀司開槍;
耀司的半空動作生生地一個轉(zhuǎn)彎,落地,然后摸出了幾把飛刀,瞄準了男子的右手射去:他最擅長的是近身戰(zhàn),遠距離攻擊有手槍,但是還是有個保命秘技的;
男子的右手被射中,但是卻硬是握住了手槍,沒有讓它掉下去;
才出了門的不二裕太聽到里面的聲音又折回來,喊道:“哥哥,耀司哥!”
他這一喊不要緊,硬是提醒了男子耀司的弱點,然后換了個方向,子彈向不二周助射去;
耀司沒有絲毫停頓地飛撲向不二周助,一個滾地,耀司悶哼了一聲,背部中了一槍,卻還是同時發(fā)出了飛刀,用力擲向手槍:是他失誤,他還以為任何人受傷以后都會握不了武器的,不過,這一擊,一定能打掉他的武器的;
……
最后,不二家的暗衛(wèi)趕來了,而耀司這邊也結(jié)束了:耀司把男子捆成一個大麻花,然后打昏了他——妄圖傷害周助和裕太的人是該死,可是他不想在周助他們面前動手;
“對不起,周助、裕太,讓你們遇到這樣的事”真的很抱歉,他想保護的人,卻因為自己原因被卷入了危險……好難過??;
“沒、沒這回事”裕太急著擺擺手,不想要那個一直很冷靜淡定的耀司哥這樣內(nèi)疚;
“沒關(guān)系,反正耀司也把我們救了回來,將功補過咯!”然而還是不二周助技高一籌,然后睜開眼睛說:“耀司,你受傷了!”——不要以為你表現(xiàn)得很正常,他就不知道你受傷了:他剛才可是聽得了那聲悶哼!
這時,宮崎政一走了進來,外放出氣勢,不悅地說:“耀司,難道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你,沒有資格交朋友!”還讓自己受傷!而且,耀司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實質(zhì)地傷害一個人,真讓他失望啊……
不過,他真的只是為了這些而不高興么?
我們無從得知……
父親……
真的是你……
耀司抵著頭,心里還是有些受傷——父親,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覺悟’,從而限制自己的人際交往……他以為,以為經(jīng)過這五年的相依為命,父親對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可是,他總是一次次地失望——父親,我已經(jīng)不想再要任何無謂的希望了!
“我明白了,父親”耀司語氣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如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
是他考慮不周了:在自己不夠強的時候,要么不要交朋友;要么,不讓自己的朋友暴露在陽光之下!耀司想,自己還要變得更強?。?br/>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今天又停了一天的電,晚飯的時候才來的,然后偶晚上還有課
然后今天也就更這么多了……
討厭的學(xué)校!
偶把上一章拆成兩章了:近6000字了,還是拆了的好~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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