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菀公主很早就起床了,在丫鬟的服侍下穿了道袍,梳了個簡單的道髻,略施粉黛,看起來猶如出淤泥的蓮花一般嬌美。
坐在楠木書案上,芊芊細指拿起一本《道德經(jīng)》玉指輕夾著書頁翻看起來。《道德經(jīng)》乃是學(xué)道之人必讀之經(jīng)書,是道家祖師老子畢生心血之作。
這時候菀公主的貼身丫鬟從門外進來對菀公主輕聲說道:“公主,李玄霄來了?!?br/>
菀公主微微一笑:“請他進來?!?br/>
“是。”說完丫鬟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李玄霄似乎還是老樣子,似乎永遠都是那么的干凈,還是那一身道袍,但是每此看都會覺得不一樣。
“公主,昨晚可休息好了?”李驚秋作禮道。
“李師兄客氣了,以后就叫我菀兒好了。”菀公主站起來回禮道。
李玄霄想了想說道:“那我就得罪了。”
“李師兄說的哪里話?!陛夜髡埨钚鲎?。
“李師兄。菀兒有個問題想請教師兄?”菀公主笑著道。
李玄霄道:“請講,只要是我知道的,絕不隱藏?!?br/>
菀公主想了想問道:“什么是道?”
李玄霄劍眉微皺,他沒有想到第一個問題就會這么難。他略想了一下說道:“一陰一陽,就是道。”
菀公主聽后又問道:“何為道?”
李玄霄的眉頭皺的越深了,說道:“我們修道之人,就是道?!庇种噶酥副澈蟮拈L劍說道:“這也是道?!?br/>
菀公主說道:“那我也想學(xué)你背后的道?!?br/>
李玄霄說道:“公主此次上山,并沒有說要學(xué)劍道?”
菀公主說道:“我上山是學(xué)道,既然劍法也是道,那我自然要學(xué)。”
“此事還得我稟明掌門后才能給公主答案?!崩钚鱿肓讼胝f道。
這幾天由于在于薇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李驚秋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于薇不讓他一個人出去走動,只好在這竹院內(nèi)練習(xí)才學(xué)會的那招劍沖陰陽。
于薇走到他的身后說道:“今天我早課的時候聽掌門師兄說,要將太虛之寶,星野劍陣,交予你們演練。”
“星野劍陣?”李驚秋反問道。
“嗯,這是我?guī)煾盗粝聛淼膭﹃?,由七星組成,當(dāng)年我與師兄們演練時,靠此劍陣擊退了無數(shù)的闖山之人。又稱不破劍陣?!庇谵被貞浀?。
“那么是那幾個人?”李驚秋問道。
“現(xiàn)在也只定了五個人,李玄霄,高劍,陸劍恒,未云,和你?!庇谵闭f道?!岸銊t又是重中之重!”
“為什么?”李驚秋不解。
“星野劍陣,要靠一名劍宗弟子為陣眼,只要陣眼在,那么劍陣永遠不破。”于薇道。
“原來如此!”
“明日中午,太極廣場上?!庇谵闭f完,就轉(zhuǎn)身進了竹屋。
李驚秋心想,師傅今天是怎么了?自從早課回來就悶悶不樂的。李驚秋哪里知道,于薇得知演練星野劍陣的人數(shù)里有未云和李驚秋后,便心情郁悶,但是她又知道這是關(guān)乎太虛一脈的大事,她又做不了主,所以就只好一個人生悶氣。
此時的華山上,梨花漸落,于薇獨自一個人走在梨樹下,輕抬皓首望著隨風(fēng)而落的朵朵梨花,不由的傷感起來。拾起一朵落在地上的梨花對著梨花輕聲細語的說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次日,李驚秋起床為師傅做好早飯后,便穿上了祥云道袍,戴上了高高的道冠,拿起驚蟄來到了太極廣場上。此刻太極廣場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李驚秋看著那一身白衣而立的未云,便走過去問道:“未云師姐,你近來可好?”
未云一見來人是李驚秋便微笑道:“一切安好,多謝師弟?!?br/>
李驚秋笑道:“師姐實在不好意思,前些日子在你那里借的經(jīng)書我還沒有歸還,等哪天我空下來就給你送去。”
未云道:“不礙事,隨便哪天給我送來就可以了?!?br/>
這時候高劍和陸劍恒也在廣場上,見李驚秋二人如此的親密,高劍冷眼旁觀道:“這個李驚秋長的是不錯啊,陸師兄你說呢?”
陸劍恒微微一笑道:“李師弟自然是人中龍鳳,但是那里比的上你高師弟???”
“你這話什么意思?”高劍聽出了陸劍恒這話中有話。
“沒什么意思,高師弟多疑了?!标憚阈χ鴶[手道。
此時沖虛道人帶著李玄霄也來到了廣場上,而身后的還有兩個太虛弟子,想必也是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李玄霄對著大家作禮道:“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公主那里實在脫不開身?!?br/>
陸劍恒笑道:“不礙事的。”
沖虛道人咳嗽了一聲說道:“今天你們七個人,將要學(xué)習(xí)我太虛之寶,星野劍陣,此劍陣是由太虛開山祖師山石道人所留下來的,乃是天下少有的劍陣,太虛未來的命運就交于你們了!”
沖虛道長乃是山石道人的第四個徒弟,據(jù)說當(dāng)年是一個冷血殺手,最后在屠殺了一家八口以后,被山石道人所感化,收為弟子,現(xiàn)在在太虛觀教氣宗弟子武學(xué)。
沖虛道人又道:“此劍陣由于需要一位劍宗的弟子作為陣眼,所以李驚秋以后就是這個劍陣的陣眼,記住,陣眼在,劍陣永遠不破!”
說完就開始教七人劍陣的排列,劍陣內(nèi)的,三花聚頂,天地運斗等陣形。劍陣中李驚秋為天樞位,而他外面則以六合排列的氣宗弟子。對敵時,氣宗弟子用劍氣將敵人困于陣中,然后就需要劍宗的陣眼來纏斗敵人,所以只要陣眼不被破,那么此陣就永遠不會被破。
此時已近晌午,廣場上的人聚集了很多人,這些弟子都想來看下太虛第三代人中的這些佼佼者,有弟子說道:“你看!那不就是太虛第一人李玄霄李師兄嗎?”說完周圍一片激動,繼而又有人在劍陣的七人個中逐一點出了他們的名字,當(dāng)點到李驚秋時,不免有些冷場,有弟子說道:“這個李驚秋才來太虛半年,就仗著自己學(xué)習(xí)的是劍宗武學(xué),便能和李玄霄師兄他們一起修煉,真是不公平?!?br/>
有人也笑道:“聽說這個李驚秋也要參加兩個月后的論劍,到時候不就知道有沒有本事了嗎?”議論的聲音越來越來,身處于劍陣內(nèi)的李驚秋聽到后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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