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薛家三郎
你所擔(dān)心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東都洛陽出了件大事,城陽公主三公子最近得了失心瘋,老愛往坊中的屋頂爬,而且一坐就是一天,誰勸也不下來。偶爾興致來了還會吼上一嗓子,惹的帝都吃瓜群眾紛紛圍觀。
在這個沒有微博、沒有朋友圈、沒有電視電腦的年代,人們究竟依靠什么手段可以在一天之內(nèi)將兩歲小孩爬屋頂?shù)氖虑榘素缘臐M城皆知,朋友圈也基本就這速度,雖然事情傳到最后有點走樣。但就速度而言,相當(dāng)可怕,幾十萬人的洛陽,一天時間。
林勿晃了晃腦袋,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薛紹。已故唐太宗愛女城陽公主的三公子,薛紹,現(xiàn)在還沒有表字,不然這么一連串叫出來,簡直帥的滿地找牙啊。沒錯,是帥的別人滿地找牙,剛才沖薛紹瞎嚷嚷的幾個閑漢已經(jīng)被公主府的豪奴打的滿地找牙了。薛紹像看傻缺一樣看著屋子下方的一群吃瓜群眾,心里暗想這群吃瓜群眾估計也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吧。
薛紹嘆了口氣起,起身調(diào)整了下身體,換了個姿勢繼續(xù)坐著。下面的家丁豪奴嚇得一陣亂竄,抱著被子撞成一團(tuán),眼見三郎安然無恙,紛紛松了口氣,渾然不在乎剛才撞了誰的腦袋,踩了誰的腳,小祖宗沒事就好。屋檐上兩位"高手"差點撞在一起,薛紹從來不認(rèn)為他們兩個人是高手,連輕功都不會,翻個墻頭都得跑幾步,更別提什么降龍十八掌,如來神掌,九陰真經(jīng)等高手入門級武功了。真不明白就這身手是怎么混成家將的。兩名家將一臉苦逼,郎君娘子出城省親,二郎、大郎在學(xué)堂念書,三郎年幼,不宜出遠(yuǎn)門,留在家里。誰曾想之前還是乖寶寶的小郎君竟然成了大魔頭,沒了郎君、娘子的束縛簡直要浪上天。公主府沒人治的了他,提各種奇怪的要求,前幾天已經(jīng)將東都洛陽轉(zhuǎn)了個遍,看上什么買什么,這沒什么,公主府不差錢,關(guān)鍵是這位小祖宗要去逛青樓,要去捧花魁的場。若是讓城陽公主知道此事打死都算輕的。好勸歹勸終于將三郎小祖宗勸回府里,又嚷嚷著要上屋頂唱歌,還揚言不答應(yīng)就把帶他去青樓的事情說出來,老大行行好是你要去的好不好。果然不愧是皇家的種,別人家小孩只會一哭二鬧三打滾的老套路,怎么到了這里套路就變了?屋頂上的兩位"高手"欲哭無淚,這不是人干的活,還不如繼續(xù)呆在軍中,現(xiàn)在還要被一個兩歲娃娃揪住小辮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薛紹此時也終于明白,眼前這群人是真的怕自己,沒了電子設(shè)施,沒了網(wǎng)絡(luò),在這皇權(quán)至上的封建社會當(dāng)個頑绔子弟也不錯。喪心病狂的外星人,將老子扔到這個世界兩年多不聞不問,你知道老子是怎么度過嬰兒時期的嗎?整天喝奶睡覺,還控制不了自己的大小便,這簡直就是噩夢。老子幾乎忘記自己還有個名字叫林勿。說好的到了地方就通知我的呢?都來了唐朝兩年多了,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幸虧投胎這門技術(shù)外星人掌握的相當(dāng)不錯。把他投在了出身富貴的皇家,雖然最后這幅身體的主人薛紹最后的下場不怎么好,但是沒關(guān)系,還有時間。老子就不相信來唐朝浪一圈還能什么都留下不了?皇帝這輩子恐怕沒指望了,畢竟造反是門技術(shù)活,想林勿這種半吊子學(xué)問,智商情商僅僅過了及格線的水平造起反來只會死的更快。倒是可以在自己的未來媳婦身上下點功夫。如果此時此刻剛出生的太平公主知道他未來的丈夫一天到晚個惦記著他會怎么想?天知道蝴蝶在南半球扇了下翅膀會不會使它飛高一公分,還是在北半球卷起一陣颶風(fēng)?;蛘哌@突如其來的騷閃了蝴蝶的腰,風(fēng)就刮到別的地方去了,不行,還是及早行動起來,免得到時候煮熟的鴨子飛了。先把媳婦騙到手再說,這樣想來自己是不是有點小邪惡,啊,哈哈哈。
“看,那個傻子薛三郎流口水啦!”人群一陣騷動,草,隔著這么遠(yuǎn)都看得見不去當(dāng)飛行員可惜了,薛紹暗罵一聲。
薛府這些豪奴護(hù)院可不是吃素的,逮著鬧事人就是一陣猛揍,并且順勢將人群驅(qū)散,萬一此事以后傳到公主耳朵里,怕是下半生躺在床上流口水都沒人擦。
下面混亂的場面將薛紹從白日夢中拉了出來,隱約瞧見是自家府上的馬車暗叫不好?!按u頭、麻袋,過來接我下去?!闭f完也不啰嗦,縱身跳了下去。薛紹已經(jīng)這樣玩了好幾個月,無論從什么地方,什么角度,什么時候往下跳,總有兩個人把他穩(wěn)穩(wěn)接住,要是他們會點九陽神功什么的,勉強算作“高手”好了。“磚頭、麻袋”欲哭無淚,威武雄壯的名字不叫,叫什么這個?我們武功很厲害的好不好?整個洛陽能打過我們兄弟二人聯(lián)手的,不超過十個人,怎么到了三郎這里成了這般模樣?唉,晚節(jié)不保啊。兩人早已注意到府上主人快回來了,也注意到小主人往下跳的身影,穩(wěn)穩(wěn)接住,輕輕落地。
“待會阿娘、阿耶問起就說我在家灰常的乖巧懂事,明白嗎?”薛紹騷包的甩了下衣袖,回身朝一眾下人豪奴說道。“誰要是將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說出去,那我也會將青樓的事情不小心透漏出去,你們聽清楚了。”眾人一臉懵逼的聽完,頓了一會紛紛表示三郎在家十分的乖巧,百分的懂事,千分的努力學(xué)習(xí),萬分的記掛親人。薛紹滿意地朝中門奔去,留下一幫下人雞飛狗跳的收拾院子迎接主人家回府,“磚頭、麻袋”二人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阿娘,阿耶,你們可回來了,孩兒甚是記掛你們。”薛紹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著慌。
“我兒在家乖不乖啊?”迎面走來的宮裝麗人抱起薛紹佯怒問道。
“孩兒說了不算,阿娘不信問問十三郎和十四郎?”薛紹回身指著“磚頭、麻袋”嬉笑著說道。
“回娘子,三郎近日在府上十分乖巧聽話,從不玩鬧,倒是時常掛念娘子何時回家?!薄按u頭”上前一步搶先答道。
這一句話只有后半句是真,時常念叨母親何時回家,自己還能浪多久,唉,造的什么孽啊。
“就知道我兒最是乖巧?!?br/>
“本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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