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仙局給劉景舟換了個新手機,妥妥兒的高科技,不是指紋識別更別說面容識別,竟然是靈力感應(yīng)!
好家伙,這年頭兒,科學(xué)修真可真不是鬧著玩兒。改明兒別跟電視劇里面一樣,衛(wèi)星發(fā)射激光,鎧甲變身。
大家伙兒用的手機都是定制的,春夏秋冬四個外勤組的組長是差不多。手機里邊兒,幾乎人能想得到的功能就都有,包括調(diào)動衛(wèi)星、用手機布置陣法什么的,只不過劉景舟只有能調(diào)動一顆衛(wèi)星的權(quán)限。
正等著開會呢,劉景舟沒事干,大概玩兒了下手機,翻來翻去,猛然發(fā)現(xiàn)里邊兒還有個瞬間移動的功能。
好家伙,科學(xué)技術(shù)這么先進了嗎?
某人手癢,二不好說就輸入靈力打開界面。
結(jié)果……不是沒有權(quán)限,而是屏幕上出現(xiàn)了幾個字。
“此功能正在開發(fā)中,謝謝支持?!?br/>
劉景舟這個氣??!這不就跟花了好幾百塊錢買了個游戲,好不容易玩兒到一定程度,能玩兒自己想玩兒的了,結(jié)果讓你等更新。
手機又是一陣震動,“外勤部會議室已構(gòu)建完畢,是否連接會議?”
是或否,劉景舟當然選擇了是。
手指頭一動,劉景舟只覺得微微眩暈,整個人已經(jīng)身處一張圓桌邊上,另外五個身影也立馬憑空出現(xiàn)。只不過好像沒有完全上傳,有的人身上還有馬賽克。
好家伙,高科技感十足??!還帶意識上傳的。
劉景舟咧嘴一笑,抬手打了個招呼,笑呵呵開口:“大家好啊!”
沒人理他,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大概過了幾秒鐘,一個頭發(fā)胡子全是白的老頭才有了意識,轉(zhuǎn)頭看了看劉景舟,笑著說:“等一下,他們信號不好,卡住了?!?br/>
神特么卡住了!你以為玩游戲四六零呢?
劉景舟打量一遍老頭兒,轉(zhuǎn)頭看向別人時,同時問道:“你就是那個楊局?”
老頭兒笑道:“姓楊,叫楊曳曳?!?br/>
劉景舟本來是在看剩下的兩男一女,剛剛看到一個個十來歲模樣的小丫頭,心說這點兒小的毛孩子都能做外勤組組長?結(jié)果聽到老頭說自己叫楊曳曳,劉景舟猛地轉(zhuǎn)頭過去,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楊曳曳尷尬一笑,輕聲道:“爹媽取的名字,我也沒法子??!”
劉景舟撇撇嘴,一臉無語:“逮誰都得管你叫爺爺是么?也真是會取名字?!?br/>
說完又轉(zhuǎn)頭看向那個小女孩,趁著沒人,劉景舟邊扣鼻孔邊好奇問道:“這毛丫頭也是組長?是春夏冬哪個?”
還沒等楊曳曳開口,小女孩瞇起眼睛,冷冷開口:“管誰叫毛孩子呢?你姑奶奶我今年五十三歲了?!?br/>
另外兩個中年男人也是一臉玩味。
某人一臉尷尬,甩了甩手。
完了,這下老子要社死了!
楊曳曳一臉玩味,“我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們就都進來了?!?br/>
劉景舟白了楊曳曳一眼,只得再抬手打哈哈,“大家好??!”
這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幸好楊曳曳這人不是太不靠譜,此時出聲介紹道:“秋官的位置空懸許多年了,他叫劉景舟,是新任秋官?!?br/>
說完又挨個兒介紹。
先指著小女孩說道:“夏官,龍丘嬋,年紀最小,境界最高,外勤組最能打的人,駐地在申城。上次田中桃坪傷了你,被小龍丘追去東海打了個半死?!?br/>
劉景舟趕忙拱手以示感謝,可龍丘嬋只是哼了一聲。
說著指向另一個男的,長得一看就是個硬漢模樣,一身腱子肉。
“冬官,宋修橋,金丹中期修士,擅長水法,駐地在冰城?!?br/>
劉景舟抱拳道:“見過宋老哥。”
宋修橋哈哈一笑,抱拳回禮道:“都是兄弟,說那客套話干哈?完事來找我,咱干兩盅兒。過了山海關(guān)提我名字,好使?!?br/>
妥妥的大碴子味兒,辨識度極高。
最后是春官,瞧著就是一個讀書人樣子,文文靜靜的。加上又留著長發(fā),穿著儒衫,劉景舟忍不住先作了一揖。
中年人作揖還禮。
楊曳曳這才介紹道:“春官,季濡。木屬性金丹中期修士,醫(yī)術(shù)無雙。駐地在西南葉榆市?!?br/>
最后才說道:“新任秋官劉景舟,之前是能以凝神斬金丹的存在,說是絕世天驕不為過。”
劉景舟趕忙反駁道:“老頭兒,你別給我拉仇恨??!我現(xiàn)在都跌境成這鳥樣兒了?!?br/>
楊曳曳笑了笑,搖頭道:“那就不說境界了,劉景舟擅長劍術(shù)和符箓,以后你們要什么科研組弄不出來的符箓找他就行了?!?br/>
宋修橋跟季濡都態(tài)度不錯,就一個坐在凳子上腳都夠不到地的龍丘嬋,晃蕩著雙腿,雙臂環(huán)抱胸口,愛理不理的。
龍丘嬋心里想著,誰叫你欺負我家嬌嬌還想挖我夏官組的墻角。
楊曳曳輕聲道:“行了,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們幾個先認識一下,年前你們上京開會的時候再說別的。今天的要緊事就一個,就是你們四個組各自轄區(qū)的事兒?!?br/>
說著看向劉景舟,“你的秋官組要抓緊召集人手,你主管的西邊兒以及西北區(qū)域,最起碼一個市要一個人鎮(zhèn)守呢。咱們不是政府的執(zhí)法機構(gòu),我們要做的就是斬妖除魔,不能讓妖魔鬼怪橫行,現(xiàn)在靈氣越來越濃郁,好些個山精_水怪陸續(xù)化形,咱們不做無謂殺戮,好的留著,壞的除了,要盡量做到修士界跟凡俗和諧共處?!?br/>
“還有什么要補充的或者有疑問的嗎?”
別人都在搖頭,就劉景舟摩挲著手掌,訕笑道:“那個啥,工資怎么算的?”
話音剛落,“咚”一聲,劉景舟意識回到房間里,手機屏幕顯示幾個字,會議結(jié)束。
某人直想罵街!心說再怎么樣,待遇問題得先交代清楚??!五險一金有沒有?不要一金也行啊,得商量不是嗎?
劉景舟氣呼呼出門,走去燒烤爐前面一把搶過一根火腿腸,對著谷凕就說道:“這不行,你們得跟我簽勞動合同,到時候不發(fā)工資我就去勞動局告你們?!?br/>
開玩笑,幫著引導(dǎo)鬼魂,給枉死之人平怨,地府都給我發(fā)工資,你縛仙局不給?
谷凕沒好氣道:“你是真掉錢眼兒里了!”
……
天黑之后,綦嬌嬌終究是挨不住周越軟磨硬泡,倆人出去吃飯了。
劉景舟一手煉丹術(shù)把徐芝泉下巴都要驚掉,這會兒小真人正在費力冥思苦想。
胡柚兒跟張綠果躲在被子里說悄悄話呢。
劉景舟現(xiàn)在沒辦法御空飛行,只能靠著古劍拖著,跟谷凕一起到了研究所上空。
那八條“高速公路”還在,只不過現(xiàn)在只有方圓百里的鬼會被吸引到青棠市。
劉景舟揮手布下隔音陣法,然后指著那八條路,輕聲道:“給你透個底,我還有一個工作,是給地府打工,大概就是把死去之人的靈魂極中在一個地方,要是有人有怨屈或是枉死的,我?guī)椭o他討個公道,然后等酆都渡船來,接走鬼魂去輪回轉(zhuǎn)世?!?br/>
這已經(jīng)是劉景舟能說的最大的秘密了,不是不相信谷凕,是說出來因果太重,劉景舟怕害了谷凕。
谷凕轉(zhuǎn)過頭,笑呵呵說道:“用個夜游神的頭銜兒也挺好的,正好能混淆視聽?!?br/>
頓了頓,谷凕取出來兩瓶啤酒,坐在云朵上,喝了一口后輕聲道:“我也跟你透個底,我的境界其實是跌落到了凝神,只不過三十年時間,我又重修回來了??晌也桓矣?,因為一旦用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柚兒的功法,是最適合她的花神經(jīng),是我在東海一個秘境所得,也是找到研究所放的那個古尸的地方。之前那撥東洋人正是看中這一點才擄走柚兒的?!?br/>
谷凕悄悄傳音道:“柚兒資質(zhì)極佳那是天生的,可百花氣運卻不是生來就有的?!?br/>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了。
劉景舟傳音道:“早就發(fā)現(xiàn)了。”
說完,劉景舟自己開口:“我們中間有奸細,是有人透露我的消息,才被他們調(diào)虎離山的?!?br/>
谷凕點點頭,無奈道:“我知道,大概能確定是韓絡(luò)了。對了,那個李呲花,她身世不好,太爺爺是個大漢奸,他爺爺受不了后來的審判,拋下兒子去了東洋,他父親母親寧死不愿意當賣國賊,結(jié)果給人暗殺了,剩下她跟她弟弟相依為命,雖然有一大筆錢,可他弟弟有先天性的病,所以她只能想方設(shè)法去掙錢,就想好好照顧她弟弟。這次是田中桃坪找了她爺爺,想策反李呲花,所以才牽扯到她的?!?br/>
劉景舟嘆氣道:“當天我聽到了東洋人跟李呲花的談話,大概猜到了一些?!?br/>
劉景舟猛地轉(zhuǎn)頭,沉聲問道:“你著急讓那丫頭踏入煉氣境界,是著急什么事兒?”
谷凕又灌了一口啤酒,苦笑著說道:“知道我為什么自己下南山嗎?”
……
有幾百年歷史的老城區(qū),竹麓巷里居然只有三盞路燈,關(guān)鍵是這三盞路燈每個上面都有五個燈泡,劉景舟住了這么長時間,就沒見過路燈開過第二個燈泡。
無語至極。
點了一根煙,快到家門口時,劉景舟瞧見胖嬸兒家那個小丫頭坐在門口,雙手捧著下巴,仰頭看著半圓不圓的月亮。
劉景舟坐在自家門口,笑呵呵問道:“大半夜的不冷嗎?怎么不去睡覺?”
小丫頭看了看劉景舟,伸出一根手指頭擋在鼻孔前,撇著嘴說道:“你先把煙滅了?!?br/>
劉景舟哈哈一笑,是被可愛到了,立馬掐了煙。
小丫頭這才開口道:“小苓兒應(yīng)該是想家了,可死活就是想不起來,家在哪兒?!?br/>
小丫頭瞪大眼珠子看向劉景舟,認真問道:“我應(yīng)該也是有爸爸的吧?”
劉景舟啞然失笑,“那肯定??!”
“好了,快去睡吧,要是覺得無聊了,可以來我家玩兒,白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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