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羊角人說的話,王不語表情驚訝,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他覺得對方腦袋上的羊角如果換成牛角,那就更加完美了,對方居然這么牛逼,他在校長頭上撒泡尿,都可以給他扛了,這絕對是牛逼到了一定境界,才敢說出這種話啊。
“羊角老頭,你是說真的?”王不語有些不太確定,再次問道。
“你放心,珍珠都沒有我的話真!”羊角人拍著胸脯,大笑道。
王不語現(xiàn)在很想一口答應(yīng)對方,他雖然知道羊角人所說的不過就是一個例子,只是讓他明白只要加入了對方的班級,他就能夠得到什么待遇,但他心中還是有一些顧慮。
對方給他開出的條件這么好,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如果對方開出這么好的待遇,完全可以籠絡(luò)到其他的厲害學(xué)員啊,為何偏偏要選他,是因為他二次變身?
王不語心中否定了這個可能性,畢竟他沒來之前,肯定也有其他的天才,如果對方能夠向其他人開出這種待遇,那其他人肯定也會選擇加入對方的班級,可是偏偏就沒有人加入對方的班級,這讓王不語感覺很奇怪。
雖然他覺得對方給出的條件已經(jīng)好到了極致,但他心中懷疑這其中有鬼,因此沒有立馬接受。
“羊角老頭,要不然這樣,你帶我去你的班級看看,我再做決定如何?”王不語問道。
“這……恐怕不行!”羊角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頗為尷尬的神色。
“為什么不行?如果我加入了你的班級,那你班級中的其他學(xué)生,和我就是同學(xué)了,我現(xiàn)在要求見見同學(xué),你都不肯,這其中如果沒有什么陰謀,打死我都不信!”王不語見到對方拒絕,冷冷笑道。
“事情有些復(fù)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任何陰謀,只要你加入我,我可以保證你在魔王學(xué)院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絕對沒有人敢招惹你!”羊角人再一次說道。
羊角人的蠱惑對王不語來說真的很有誘惑力,有一個七級魔王在背后撐腰,絕對是很爽的事情,但他始終覺得這件事有問題,但究竟會是什么問題,他也想不出來。
這時,王不語注意到八神月的表情,后者一臉祈求的看著他,顯然是很希望他加入羊角老頭的班級,當(dāng)然最大的原因,是因為羊角老頭許諾了八神月,只要王不語能夠加入黃級班,就每天提供可口的食物。
對于八神月這個連冰冷、硬邦邦的干糧都覺得美味的吃貨而言,可口的食物對他來說是具有無上的誘惑。
看著八神月的表情,王不語輕嘆一聲,目光看向羊角老頭,開口說道,“好吧,我加入你的班級,不過我可告訴你,如果你之前說的話都是欺騙我,我保證會換班!”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欺騙你!”羊角老頭臉上露出怪笑,看得王不語頭皮發(fā)麻,他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他現(xiàn)在也算是上了賊船了,只有一條路走到黑。
而且王不語他現(xiàn)在若是拒絕對方,在這魔王學(xué)院,恐怕還真的不是那么好混,畢竟他剛到薩克雷城,就將魔王學(xué)院新生中的十大天驕之一的黑鴉給揍了一頓,其他的天驕心中肯定會對他不滿,認(rèn)為他是過江猛龍,先來一個下馬威,肯定會在學(xué)院生活的期間給他難堪。
而王不語他又沒有什么靠山,只有一個不靠譜的系統(tǒng),現(xiàn)在有了這羊角老頭當(dāng)靠山,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也算是上面有人了。
“對了,你以后別叫我羊角老頭,叫我羊教授,畢竟你現(xiàn)在是我學(xué)生,如果你叫我羊角老頭,別人聽到了,我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羊角老頭看著王不語,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說道。
“我明白了,羊教授,不過你這個名字可真的有點……”王不語笑了笑,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地球上也有一個‘楊教授’,那位可是號稱‘雷電法王’。
“那以后本教授該如何稱呼你?”羊教授看著王不語問道。
說起來也有些尷尬,羊教授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王不語叫什么,他問過八神月,而結(jié)果是八神月也不知道,八神月也沒有問過王不語的名字,都是稱呼王不語為主人。
“我叫王不語!”
“王不語嗎,是個不錯的名字,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本教授的學(xué)生了!”
“現(xiàn)在本教授就帶你去我的班級!”羊教授笑道。
聽到這話,王不語點點頭,他也有點想看看羊教授的班上都有一些什么人,畢竟以后可是要朝夕相處的,他也希望能夠遇上一些好相處的家伙,最好實力再強一點,按照系統(tǒng)的說法,他需要組建一支強大的魔王軍團。
不過當(dāng)王不語隨著羊教授走到了魔王學(xué)院西邊一個破舊的房屋外時,王不語傻眼了。
“羊教授,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帶我來這里,我之前不是路過了教學(xué)區(qū)嗎?”王不語目光愕然的看著羊教授問道。
“王不語,這件事情你就有所不知了!”
“不過這事情說來也復(fù)雜,那我就長話短說,因為某些原因,現(xiàn)在我的黃級班的教室就是你眼前看見的房屋!”羊教授謀者自己的胡須,笑道。
“什么?這個地方是教室?”
“羊教授,你在逗我吧,這魔王學(xué)院這么大一個地兒,你還作為教授,居然連一個像樣的教室都沒有,你也不覺得丟人嗎?”王不語看著眼前的‘教室’,心中就充滿了憂傷,他再一次感覺自己被對方給欺騙了。
“孩子,你這就不懂了,學(xué)習(xí)是不分地點的,學(xué)習(xí)最關(guān)鍵的不在于環(huán)境,而是在于老師,你有我這么一個老師,我保證你可以成為頂尖的魔王!”羊教授看著萬股暴雨,自信的笑道。
王不語聞言,輕嘆一聲,自來之則安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除了忍,還能夠怎么辦,他想著教室破點也就破點,別人能夠忍受,他自然也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