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彤話音落下,抬起手來向著更高的天空指去。..cop>肖逸冷一下后隨即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那天宮之上,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型建筑!
那金字塔部由灰黑色石材組成,面積足有方圓數(shù)里,將太陽的光線都遮蔽了不少,在大地上投射下了一片菱形的陰影。
奇怪的是,那金子塔型的建筑乃是呈現(xiàn)倒扣狀,尖端朝下,低朝上,看上去相當?shù)墓之?。而在頂部的平地上則種植著不少百丈高度的巨大松柏樹,墨綠色的松樹和柏樹郁郁蔥蔥,卻給人一種陰冷寂靜之感。
“這、這是……”肖逸心生驚駭,一時間有些想不白。
而洛彤則已開口解釋:“這是大乾帝國的皇家陵墓!”
“陵墓!”肖逸的面色立即變了數(shù)遍。
按照傳統(tǒng),陵墓都應當是建在地下,但是大乾皇室的陵墓卻是詭異地建造在了天空之上,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奇觀!
“這的確與大陸上的傳統(tǒng)不符。此種布局,是大乾葉氏皇族崛起以來,獨有的特殊布局。按照這樣的布局,是為了讓歷代先皇,即便在羽化之后也能如生前一般享受至高的地位,受萬民敬仰!”洛彤繼續(xù)解釋。
不過她的話音剛落下,還在肖逸嘆服大乾皇帝的霸氣時,冷霜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什么至高的地位,那些老不死地如此做法,只不過是因為從域外得到天書,按照上面記敘的邪法建造所謂的天墓,用來延續(xù)自己的壽元罷了……”冷霜臉上不屑一顧,語氣倒是絲毫沒有敬重的意思。
這倒是讓其他人一陣尷尬,而肖逸則是聽得心生驚意。
“難道說,那陵墓內的還存在著活著的歷代皇帝?”肖逸忍不住繼續(xù)詢問。
而冷霜則語氣冷淡地回應:“就算能延續(xù)壽元,也頂多是茍活罷了,最終還是逃不過天地定數(shù)?!?br/>
說到這里,她卻是又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活著幾個先皇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大乾三大半步破虛的強者,皇室葉家就占了一個,不出所料應該就在那天墓里。”
冷霜說道這里,就把頭扭了過去,不再多言。
而肖逸聽著她的敘述則是臉上又一陣駭然。
看著這活人在下,死人在上的詭異布局。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平添了幾分陰森詭異之感。
在肖逸感慨的同時,身下的大鳥也開始逐漸地降低高度,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它們便停在了城外的一處巨大的廣場上。
這里是專門為大型飛行法器和妖獸準備的降落之地,此刻除了肖逸等人外,還可以看到各色人影,乘坐著不同飛行法器或是妖獸,從四面八方,不斷地降落在這里。
看樣子都是來此參加這次皇室年關大典的武者。
整個京都之內禁止飛行,即便是歸元境武者也不例外,所以眾人都只能老老實實地,像凡人那般稱步行入城。
不過城門口已經準備好了專門迎接“鳳羽圣地”弟子的馬車,倒也不用肖逸等人多費腳力。
在完成了復雜繁瑣的通關手續(xù)后,拉著肖逸等人的馬車,緩緩地駛入了京都之內。
一進入其中,一片嘈雜之聲便撲面而來,即便是寬達百丈的壯觀街道,也被人潮所填滿。行人摩肩接踵,路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載著“鳳羽圣地”等人的馬車,足足用了數(shù)個時辰,才走完了不遠的路程,來到了京都中央的一座宮殿之內。
這里是專門為“鳳羽圣地”和各方青年俊杰安排的住宿之地。
等到肖逸他們到達時,南宮若萱已經在其內等待了。
而除了南宮若萱之外,令眾人詫異的是,大乾太子葉天極,竟是也在這里等候眾人。
“殿下說,來自鳳羽圣地的諸位,可是天驕人杰,是我大乾未來千年內的棟梁,所以他才要親自迎接?!笨粗蠹殷@訝地神色,一個老太監(jiān)尖聲細雨地出言。
眾人自然明白這話中的意思,連忙紛紛行禮,口中請安:“謝太子殿下賞禮!”
“諸位免禮!”而葉天極則是隨意擺擺手,向眾人微笑著掃過。
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目光在經過肖逸時,卻是頓了一下,臉上出現(xiàn)了剎那間的不自然之色。
但那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只持續(xù)了不到一瞬便恢復如常。
“諸位一路上可否安好?”葉天極開口,禮節(jié)性地詢問道。
南宮若萱聞言不禁愣了愣,沒想到葉天極竟會記如此出言。畢竟“鳳羽圣地”乃是大陸第一武道圣地,誰還會不開眼地敢為難他們的隊伍不成。
不過令她更沒想到的是,鄧俊卻是抱拳出言道:“有勞太子殿下掛念,路上的確遇到些小麻煩,但是在我與師兄妹們的努力下,已然化險為夷。”
鄧俊倒是后者臉皮想借此機會表現(xiàn)自己,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太子葉天極只是輕“哦”了一聲,說了些客套的安慰之言后,便不再理會,帶著一行仆從,迅速離開了這里。
而在葉天極走后,南宮若萱卻是立即向眾人詢問了起來。
鄧俊本想再次敘述,卻哪知道南宮若萱根本沒有理會他,直接向肖逸開口。
而肖逸則將路上遇到的詭異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
“黑色的陰影……可以操控影子……”聽著肖逸的敘述,南宮若萱的眉頭隨即緊皺了起來,即便是她,對于那妖物也是感到迷惑于驚奇,腦海中從未聽聞過相似的存在。
雖然肖逸等人安然無恙,但這卻不是件小事,因為這無疑是對“鳳羽圣地”的挑釁!所以她還是取出傳音玉簡,將情況描述一番后,發(fā)向了宗門所在的方向。
而眾人則在此逐漸安頓了下來。
距離年關大典還有數(shù)日才開始,還有許多宗門和地方的大員因為路途遙遠的緣故沒有趕來,所以余下的幾日,便成了肖逸等人放松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