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我說瑩姐今天說話這么有水平,深刻蘊含哲理呢,原來跟這兒等著呢!
“姐你別…;!”
我著急的一把拽住她胳膊。
“你跑了,待會兒有什么事兒,我一個人怎么辦???”
“你唉~能有什么事兒,你的身強力壯姐已經(jīng)檢驗過了的,就看著她,沒多大問題,我馬上,就一小會兒!”
瑩姐浪笑著沖我左胸撓了一把。
“我”
我頂你個肺類!
瑩姐看來已經(jīng)是見了草的野馬,拉是拉不住了,瀉立停來也沒用,我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瑩姐估計是于心不忍,直接給我甩了一張毛爺爺,語重心長的安慰我。
“第一次來吧?想感受一下吧?沒錢吧?給你,弄點喝的直接坐過去,記住點之前問問價錢,還有酒,少喝點,你趴下的話,我可顧不上管你!”
她要是給我扯什么大道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馬克思那一套,我肯定不會就范,可毛爺爺,不得不承認,我已經(jīng)被她的誠心打動。
“哎呀,多大點兒事兒,小kiss!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保證妥妥的!沒毛??!”
瑩姐樂咯咯的扭著小蠻腰轉(zhuǎn)圈走了,我裝起錢朝嫂子那邊看了一會兒。
嫂子就跟那兒坐著,一動不動,保持之前的姿勢盯著舞池發(fā)呆,之前背她已經(jīng)累軟了,實在需要小坐會兒,我決定執(zhí)行瑩姐的策略,跟嫂子坐一塊兒。
“嗨!妹子,一個人嗎?”
“要不要來一杯?”
“不喝酒,飲料行不?”
我對著那邊坐著的嫂子問道,她沒有理會我,反倒是酒吧的服務(wù)生過來問我要喝什么。
看了一下價目表,我點了兩杯最便宜的啤酒,尼瑪,一瓶20,好在不是花自己的錢,可也是疼的滴血??!這地方果然不適合我這樣的窮人消費。
酒貴,量還小,口感還沒外面三塊錢一瓶的青島,跟喝涼水似的,可在酒吧里,感覺卻非常奇妙。
我小心翼翼的抿著,舍不得喝多,突然桌子上的酒瓶少了一個,再看,竟是嫂子拿了起來,直接對瓶吹,幾秒鐘就帶走一個,空瓶子被扔在了地上。
剛才嫂子吹的那一下,盡顯豪爽,和我印象中溫文爾雅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或許是錯覺,跟搞定白晶晶的,我,跟經(jīng)驗豐富的張磊,在嫂子面前,我們這些好像是剛拿到科一報名電話的考生,而她像一個上路好多年的老司機!
“再來!”
我把手里喝了幾口的遞過去,她仰頭又是一吹,直接開車!
要死人的節(jié)奏啊,一百塊就這么被喝掉將近一半,一百個棒棒糖打賞就這么沒了,太恐怖了吧!
我們這邊挨著吧臺近,服務(wù)生也是很有眼色的,嫂子一句再來,他就遞一瓶,蓋子都給啟了,一轉(zhuǎn)眼我兜里就剩二十了,不能繼續(xù)了,我趕忙上前搶下服務(wù)生手里的瓶蓋啟子。
“我來,我來吧!”
我客氣的笑道,轉(zhuǎn)身對嫂子說。
“行了嫂子,喝差不多了,再喝你就多了!”
這種破酒會不會醉我不曉得,可要是真照這么喝下去,我兜里的錢見底倒是真的,早就聽說這種地方不安全,有專門對付喝酒打架鬧事不給錢的打手,要是擱我們頭上,那就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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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扭頭看了我一眼,好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直接掏出幾張毛爺爺甩給了服務(wù)生沖我說道。
“不用你付,我有!”
看到嫂子這個樣子,我整個人都異常興奮了起來。
不是說不用心疼酒錢了,而是她竟然開口,還跟我說上話了,這么多天,她一直悶不做聲,把自己封閉在內(nèi)心的世界里,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跟我說話。
“你不喝?”
嫂子一把搶走我手里的酒瓶子,就倒進嘴里些沫子。
“沒了哦!”
“再來兩瓶!”
好不容易來趟酒吧,一瓶酒就沒喝,豈不是太虧待自己,我跟吧臺要了兩瓶,學她之前那樣猛灌,一股奇怪的辛辣味兒立馬從鼻孔里噴出來,跟著了火似的,差點沒吐!
我去,原來這才是這酒的真實味道,之前小口抿進嘴里,喝下去的時候都沒味了,以前老聽人說去酒吧喝酒,弄的我以為有多好喝,跟水晶葡萄一個酸爽呢,沒想到,竟然跟馬尿,還是陳年的一樣,也太難喝了。
“不會絕別撐著了!”
嫂子頭對著舞池,眼睛瞟向我。
“我…;嘔…;”
這個時候,我多想自己像個爺們一樣說沒問題,我可以,然后裝逼帥到爆,可惜胃里的翻騰讓我開口都難,喝太急了剛才!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里!”
嫂子低頭盯著手里的小酒瓶,眼神憂傷,燈光下液體在搖曳,好似世界都安靜了。
“這種酒很烈,從高中到現(xiàn)在很多年了,好多地方都沒賣了,沒想到這里還有,還是…;那個味道,難喝到忘不了!”
說完她眼神停頓了幾秒,仰頭又吹了!
我勒了去,忘不了也不至于這么喝啊,不是說難喝嘛,真心跪了!
“伏特加,謝謝!”
嫂子沒點啤酒再,而是換了一種我只在課本上聽俄羅斯人喝過的烈酒,白白的跟白酒一樣,聞著都烈,卻又散發(fā)著一股喝了就霸氣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嘗試。
“給我也來一杯!”
她都說了,不用我掏錢,之前那些啤酒是難忘,因為難喝,酒精含量還低到?jīng)]朋友,我也要了一杯,要醉一起醉!
我正納悶嫂子怎么小口喝起來,用舌頭舔了一下,味道怪怪的,入口超猛,跟二鍋頭似的,才明白她是來緬懷,而不是買醉!
勁爆舞曲暫告一段落,酒吧的駐場歌手彈吉他唱起了歌,旋律很好聽,聽的我一下就入神了。
“灰姑娘,我高中那會兒很流行!”
嫂子自顧自的說道!沒之前那么吵了,我也能趁機好好跟嫂子聊會兒天。
“我記得,好像你們是人們介紹成的,你剛才怎么說高中就?”
鄉(xiāng)鎮(zhèn)只能念到初中,我哥初中畢業(yè)就沒念,她的高中從何而來?
嫂子似乎跟隨著歌曲的節(jié)奏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中,完全沒在意我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起來。
“我那會兒學習好,鎮(zhèn)里保送的高中,學的文科,班里女生多,全是些花錢找關(guān)系進來的,穿的好,又會玩兒,我好奇,受不了蠱惑,那次就跟著她們來了一次!”
她的眼神里面滿是緬懷。
“她們都去跳舞去了,我不敢,就在吧臺旁邊一個人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坐著,看著她們玩,沒一會,就有小混混過來跳戲我,他們幾個都是男的,把我按在沙發(fā)上,酒吧里的聲音又大,我喊救命我們一起來的同學沒有一個人聽到!”
看著嫂子一臉認真的回憶,我眼中酒吧的場景好像時光倒轉(zhuǎn),回到了若干年前。
那年我哥如今日的我般年輕,身上是干活練下的一身腱子肉,皮膚被太陽曬的黝黑,在閃爍的燈光下宛如戰(zhàn)神在世,拳打嘴欠的,腳踢手見的。
“哪只手碰的他!”
咔嚓踩斷。
“誰的嘴罵她了!”
“咣嘰!”
對嘴一腳!
物是人非,幾年光陰,遠在天堂…;
“然后我們互留了電話,從那以后就認識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嫂子提起,也是頭回知道他們兩還有這么一段讓人緬懷的相識。
“我替我哥…;干了!”
我眼眶微微發(fā)紅,心里一陣難受,嫂子不是神,她只是個普通的,失去了自己摯愛的女人,看著她,想起之前作賤自己的樣子,我更心疼!
如果喝酒能讓她暫時忘卻傷悲,我情愿陪她一醉到死!沒別的,就是一個字:喝!
“嫂子,今天我陪你!”
嘴上這么說,可那些水做的液體都是錢啊,再說我也真喝不動,全程都是嫂子一個人喝,那么烈的酒,沒一會兒兩杯下肚,人坐在那兒都晃蕩起來了,跟著又響起的舞曲,我覺得差不多了,再喝真出事了。
“嫂子,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
酒這個東西我知道,一喝多,喝到后面幾本就收不住了,我這正勸呢,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哎呦我去,你怎么還喝上了,還喝了這么多?”
還得是瑩姐,上去一把搶過嫂子手里的酒倒自己嘴里了,不知酒烈的她直扇手說辣!
“還有你,讓你看著,你就看成個這?”
“有熱水嗎,來一杯!”
瑩姐跟吧臺要了杯熱水,讓嫂子醒酒,很明顯,瑩姐的到來讓嫂子安生了下來。
開始光顧著嫂子,沒注意瑩姐這邊,仔細一看,我感覺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有點不對勁,頭發(fā)也…;頗為凌亂。
“姐你這是…;嗨好了?。 ?br/>
“唉!嗨個屁好,正蹦起勁兒來了,兩個傻逼跑過來跟我要跳貼面舞,前后夾擊,還說要跟我在廁所干那個,被我三寸不爛之舌騙廁所反鎖了,接了兩桶自來水一人一桶,尼瑪,爽死他!”
瑩姐頭發(fā)一甩,那樣子牛逼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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