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特意來見柯縣令,也就不彎彎繞了,我兩就想知道當年你為什么被降職到此處的原因,當然當年還被處罰的還有現在的禮部侍郎馬木陽,你們兩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周云冥的話一出那柯元就突然愣住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也不開口說話,也不知道是被這般直率的周云冥嚇到了還是說沒有反應過來。
柯元在那愣了一會兒以后才看著周云冥緩緩的開口說道:“像你們這種直來直往的人很少了,現在的人可都沒有你們這種魄力?!?br/>
“多謝柯縣令夸獎。”周云冥笑答道。
“你們想知道以前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全權告訴你們的,除非拿出來什么讓我害怕或是心動的東西,不然我能告訴你們的也只能是個大概,大多數人都知道的大概?!笨略彩遣缓蛢扇藦潖澙@,這話說的也算夠直接。
“龍虎衛(wèi)周云冥。”周云冥也就直接掏出了腰牌展現在了柯元的面前。
看到這個腰牌柯元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表露出那種緊張的模樣,而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山子和周云冥說道:“上頭要查的?還說你自己來查的。”
“這就要看柯縣令自己怎么想了,如果你想的是上頭,那也可以是上頭,你要是想是我自己來查的,那也可以是我自己來查的?!?br/>
“唉...剛才還說你們好呢,現在又開始繞彎彎了,不過既然周大人這么說那我也知道了,你們就是自己來查的,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害怕。”
柯元說了以后就躺在了椅子上,雖然周云冥這個身份擺在他這種官員身上大多數人都會怕,但是他柯元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周云冥雖然可以查自己這個小縣令,但也沒有權利問他以前的事情。
而山子在一旁看著那表情和柯元對著那叫一個精彩,柯元做什么他就反著來,看著坐在對面的山子,柯元現在就多了些興趣。
“我覺得正主應該在是這位小友,而周大人你只是陪他前來的。”柯元的話一出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山子開始笑了起來。
“來的時周兄告訴我說別看這柯元現在只是個縣令,那腦子可是要比方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現在看來周兄沒有騙我。”
“聽這位兄弟的話那咱們的陽州牧落得那般下場就是兩位干的吧?現在找我來了確實讓我沒有想到,畢竟我只是一個小角色。”
柯元聽到山子算是自報家門的話頓時就開始正色了起來,畢竟兩人都把西境境王手下的第一能人給辦了,屬實還是有些狠的。
“方大人那件事情全是他咎由自取,和我們其實沒有太大的關系,畢竟我們只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但方大人卻是想致我們于死地,那這可就不行了,還好我們西境境王廣大人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不然我和周兄今天怕是難以見到柯縣令了?!?br/>
山子的這話柯元可是不太好接,畢竟把境王都搬了出來,但柯元還是說道:“我說過了,我也只能告訴你們一個大概,要是想知道我經歷的所有事情...那還是有些難度的。”
山子點了點頭,然后拉著周云冥就準備離開了:“咱倆也能理解柯縣令的難處,今天的拜訪也就到此了,我們明天還會來拜訪的,當然,是柯縣令不忙的情況下。”
“那我也就不送了,等著兩位明天的到來,我這一周都沒有什么事情?!笨略皇菍扇藫]了揮手,見兩人離開以后眼神不由得多看了一會兒山子和周云冥離開的地方。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柯元也不知道為什么嘀咕了一句,然后自己又回到了書房去處理政務。
兩人就如往常一樣到了客棧住下,不過這一次可是山子親自掏腰包,因為那晚的事情還有五兩銀子在山子的兜里。
“你說咱們這次得用多久的時間能撬開咱們這位柯縣令的嘴?”
“我說啊肯定沒有方大人那么久,畢竟咱們柯縣令還是喜歡直來直往的,他都跟你明說了要不你拿著龍虎衛(wèi)的命令讓他開口,要不讓他害怕他就開口了,我覺著用不了多久咱們這位柯縣令就可以害怕了。”
山子朝著周云冥眨了下眼睛,后者當然明白這山子什么意思,在這個長上縣鬧出點事兒來固然是輕松,但是要怎么鬧才能讓柯元害怕還是需要考究一下的。
等到晚上的時候和走運嗎的房間就被山子敲開了,然后頭一次被山子拖著深夜離開了客棧。
“我下午了解一下,他柯元的縣衙里雖然清貧,但他還是有一個屋子的,他的家人都沒有住在縣衙里,而是住在了他外面買的屋子。”
“你從哪里搞來的消息?這個消息怕是這長上縣很多人都不知道吧?”
“都說了要多去茶樓轉轉,那些人老喜歡吹牛了,有些時候還十分夸張,但吹牛的事情好歹也要個基礎的版本吧?!?br/>
于是山子就帶著周云冥去到了那個屋子,兩人到了之后看著那院子的模樣也是普通的不行,也不像那種什么官員貪污以后買的很好的地方。
兩人也慢慢進了院子探查了一番,沒有任何地道和地下區(qū)域,至少在這個院子里,而里面的話周云冥就沒有打算進去,但是山子直接就打開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里面的場面和外面的都差不了多少,甚至于和縣衙的那個客堂差不了多少,轉了一圈發(fā)現柯元的家人都在休息以后兩人就回到了客棧。
“太干凈了,也太清廉過頭了?!?br/>
“沒進去還好,進去了我也感覺到了,朝廷當年并沒有抄他家,當時和現在俸祿隨便弄一個好的家還是綽綽有余。”
“要不咱們過兩天再去他家瞧瞧?或是你就在他家蹲著,看看咱們這位柯縣令到底是有多清廉?”
“老子才不去呢,要去你去?!?br/>
兩人斗了一會兒嘴以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到了第二天周云冥想來找山子的時候發(fā)現山子早就不在房間里了,問了樓下掌柜的才知道山子一大早就出去了,看著山子不在周云冥想著也當一天的懶狗,就繼續(xù)回去睡覺了。
而山子這下正走在長上縣的街道上觀察著各個店門,而且能進去的院子都會進去串串門,還給家里的主人送一些小禮物以表謝意,轉到了下午時山子就來到了縣衙的門口,那差役見到是山子也沒有阻攔就直接放行了。
還是好奇還準備詢問的時候那差役就開口說道:“柯縣令說了,你和昨天那個人來不用稟報,你們直接進去找他就行。你現在自己進去找他就行,估摸著柯縣令現在正在書房里處理政務呢?!?br/>
“冒昧問一下,你們柯縣令一般多久起床處理事務?”
“一大早就起來,一直快到晚上才出書房。”
“好的,多謝了?!?br/>
和差役聊完山子就邊走邊問到了縣衙的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山子打開房門進了書房以后發(fā)現這里比其他地方的書房都要簡潔不少,說簡潔都是好話了,如果說的難聽一點兒就是窮。
而柯元看到是山子來了就趕忙讓他坐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自己慢慢的看著遞交上來的事務。
“這位還不知道怎么稱呼的兄弟,今天來是想知道大概?”
“我叫白飲山,今天來確實是柯縣令口中所說,想知道你口中所說的事情,不過還有幾個問題也想問下柯縣令,有些是早就想好的,有些是剛剛想問的?!?br/>
山子說完以后那柯元抬起頭來瞅了一眼山子,然后就繼續(xù)低頭看著手中的事情說道:“那你就先問吧,問完了我再告訴你以前的事情?!?br/>
“那我就直接開始了,不知道這么一座小縣城為何這么多事務,我昨天從各方面了解到這長上縣可是沒這么多事務要處理,而且柯縣令都是從早坐到晚在書房里,不知道都是在批閱這些事務?”
“那當然不是,我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愛好,看看書,看看事務就是我的愛好了,所以這一天里除了上廁所是不怎么出書房的。”
“多謝回答,那還有一件事兒不明,我觀這縣衙里可以說是十分‘干凈’了,我去過最窮的地方可比這長上縣窮多了,而且外面那些百姓的房子都算是好的,為何縣衙連一些新的家具都不愿意置辦?包括你柯縣令的家里?!?br/>
說到家里的時候的這柯元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山子的話,而是先處理完了手上的事情才正視著山子說道:“沒想到白兄弟還打聽到了我的家里去,這個問題我也可以回答,畢竟我是一方父母官,過的比這里的百姓要好的話還是不太好的,所以我就故意沒有置辦那些東西讓縣衙或是我的家里看上去都十分氣派?!?br/>
說到這里柯元還停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對了,也沒有想要展現出我兩袖清風的樣子,因為我也不配,我就不是那種人,但要說我貪,也可以吧...比如一兩二兩銀子辦一些讓有能力卻沒有機會的人來到縣衙里做事的這種事情我還是會干的,其他的倒是就沒有那個膽子了?!?br/>
山子聽到這話以后也就是點了點頭,然后輕輕的說道:“沒有想到柯縣令這么直接,那就繼續(xù)說說當年關于張鎮(zhèn)遠的事情吧?!?br/>
柯元聽到山子說出了這個名字還是猶豫了一下,隨即大聲說道:“沒問題!答應你們的事情我一定做到,能說的我都告訴你們。”
于是柯元一個人就在書房里和山子說了一個時辰左右,一直到晚上下人給他端來晚飯。
“白兄弟要在咱們這里吃嗎?要不要我叫下人給你端點兒來?”
“不用了,柯縣令的話聽了以后雖然有一半都知道了,但有一半也不知道,所以也算是十分有用了,是個耿直人,希望以后能有機會和柯縣令一起做事。”
山子這話前半部分倒是沒啥,但后面卻是讓柯元有些不得其意。
“對了柯縣令,可能過幾天我還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一定要像今天這樣知無不言。”說完這一句話山子才離開了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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