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手的嘴平伊之助有些不耐煩的怒吼道:“你們也是鬼殺隊的一員吧,最里面裝的是鬼啊!”
說罷他就要抽出被一之瀨憶夢抓住的手,可是無論怎么用力都紋絲不動。
這怎么可能!
嘴平伊之助大驚,自己從小被野豬收養(yǎng),練就一身的好力氣,從他那結(jié)實的肌肉就能看出來。
可是面前這個女人為什么一只手就能讓自己動彈不得?
嘴平伊之助冷哼一聲:“既然你們都這么包庇鬼,那連你們一起看!”
說罷,他直接把左手那看上去像電鋸齒狀的日輪刀揮向一之瀨憶夢。
可是一之瀨憶夢天生通透世界,這怎么可能會被得逞。
預(yù)測軌跡,一之瀨憶夢輕輕的伸出兩根手指夾住。
“納尼!”×3
不只是嘴平伊之助,就連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都看呆了,兩只手擋住伊之助全力揮刀?
除了柱基本上沒有人能做到吧?
“喂,你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柱……啊,啊,啊。”
嘴平伊之助還沒吐槽完就被一之瀨憶夢溫柔的獎勵了一個大逼斗。
“野豬少年,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哦?!?br/>
黑著臉的一之瀨憶夢雖然還能看出來溫柔,但是就跟了解蝴蝶忍的人一樣都知道。
這是生氣了。
被這一個大逼斗扇在腦瓜子上的伊之助都有些懵逼了,打了半天原來是個男的?
“冷靜一點,豬頭少年,這個箱子里面是這個頭鐵少年的妹妹,變成鬼后沒有吃過人。”
一之瀨憶夢溫柔的解釋道。
“哼,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這個山中大王就大發(fā)慈悲,原諒你了?!?br/>
嘴平伊之助嘴硬的說道。
一旁的炭治郎都無語了,他都已經(jīng)想要給這個豬頭一個頭錐,誰知道一之瀨大哥順便還吐槽了他。
突然三只鎹鴉飛到此處。
“啊,啊,啊,一之瀨憶夢,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請前往紫藤花之家休息養(yǎng)傷?!?br/>
說罷就帶著四人一鬼來到了一個門口印著紫藤花的大別院。
灶門炭治郎直接傻眼了,他不由得脫口而出:“我們鬼殺隊居然可以休息的嗎?”
突然門被打開,出來了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小的老奶奶,面露慈祥。
看到面前幾人的服飾和佩刀沒有絲毫害怕,反而熱情的說道:“幾位是鬼殺隊的隊員吧,歡迎來到紫藤花之家,還請在此好好休養(yǎng)生息?!?br/>
一之瀨憶夢也立馬鞠躬回禮:“麻煩您了?!?br/>
炭治郎也急忙回禮,我妻善逸則是一臉頹廢,嘴平伊之助戴著豬頭面具看不出來表情,也沒有說話。
老奶奶把幾人安排在同一個超級大房間里面休息,并安排好了這幾天的飯食和衣服洗漱。
吃飯期間,我妻善逸看到了拿下頭套吃飯的嘴平伊之助直接傻眼,就連一之瀨憶夢這樣美麗的男人都有些好奇的看了兩眼。
你不得不承認,嘴平伊之助不戴頭套的面容,真的很漂亮。
不說話的話,還是一個超級好看的小姐姐。
在在養(yǎng)傷的期間,炭治郎也解釋了自己的情況,三人的關(guān)系也漸漸的熱起來了。
“什么,一之瀨大哥你居然跟我們是同一屆的劍士嗎?”
我妻善逸直接懵了,那么強大的實力居然還只是癸級?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是的喔,炭治郎一直都跟我一起在考核中度過的七天呢?!?br/>
一之瀨憶夢也有些懷念,畢竟過去了近一個月,自己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禰豆子,你也出來吧?!?br/>
炭治郎把禰豆子從木盒子里放出來透透氣,而這一幕又剛好被緩過勁的我妻善逸看到了。
“啊啊啊??!炭治郎!你居然帶著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冒險,你不知道會讓禰豆子妹妹受傷的嗎?!”
說著說著我妻善逸突然拔出日輪刀就要追著炭治郎砍。
“不可原諒啊,炭治郎,居然讓這么可愛的女孩子經(jīng)歷這么可怕的事情!”
“冷靜,冷靜啊善逸!”
禰豆子在前,炭治郎在后,我妻善逸在追,三個人圍著一之瀨憶夢和嘴平伊之助就這么轉(zhuǎn)起圈圈。
喝著茶的一之瀨憶夢溫柔的笑了笑:“阿拉,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吶?!?br/>
一個星期過后……
紫藤花之家門口,四人一鬼在老奶奶的祝福下,開始了剛剛收到的任務(wù):前往那田蜘蛛山。
根據(jù)鎹鴉的情報,那田蜘蛛山已經(jīng)也多名鬼殺隊成員失蹤了,就連高級劍士也失去了不少。
不過一之瀨憶夢認為這個任務(wù)發(fā)布有誤。
高等級的劍士都有去無回,他們幾個才癸級,去了不也是送死嗎?
不過一之瀨憶夢也不怕這些。
那田蜘蛛山上藏著的鬼是十二鬼月的下弦之伍累。
以他的實力可以直接無視下弦,畢竟前任下弦鬼的響凱只是讓一之瀨憶夢用通透世界看清攻擊規(guī)律就能斬殺。
他剛好也想斬殺一個下弦鬼,這樣就能離她近一點,不要做傻事。
想到這里,他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在趕了幾天路后,他們來到了一處看上去陰森森又彌漫著霧氣的山的山腳下。
善逸突然間說道:“等一下,能不能等一下呢?”
一之瀨憶夢溫柔的說道:“阿拉,善逸,你怎么啦?”
我妻善逸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怕啊,接近目的地了,我非常怕??!”
嘴平伊之助也雙手叉腰有些無語的說道:“你蹲下干嘛,好惡心啊?!?br/>
淚眼婆娑的我妻善逸不干了:“你可沒有資格說我,野豬頭!你們對眼前那山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聽我妻善逸這么一說,幾人紛紛轉(zhuǎn)身看去。
一之瀨憶夢看了老半天也沒看出啥,不就是山有點高,樹林有點多,氣氛有點詭異,有幾只鬼。
炭治郎也無奈的說道:“可是,在這里蹲著也沒用啊?!?br/>
嘴平伊之助也吐槽道:“果然好惡心?!?br/>
“才不惡心呢,很普通!我很普通,是你們太異常了!”
炭治郎突然眼睛瞪大,好像聞到了什么。
他不禁喃喃自語:“這是什么味道?”
說罷他急忙朝山的方向跑去,伊之助也不例外,趕忙跟了上去。
我妻善逸一臉懵逼:“炭治郎,喂…不要啊,別丟下我啊,別丟下我??!”
說罷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一之瀨憶夢似乎也感覺不妙,也跟著跑去。
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鬼殺隊員倒地不起,似乎還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那個隊員剛說出來救命二字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拖走了。
炭治郎咽了一口唾沫:“我要去?!彪m然話是這么說,但是顫抖的手出賣了他此刻的不平靜,但還是強行握緊拳頭。
伊之助直接上前一步:“我先走,你就在一旁邊顫抖邊跟過來吧,肚子餓了!”
我妻善逸吐槽道:“是魔拳擦掌……”
伊之助大笑一聲,直接往里跑去,一之瀨憶夢也溫柔的笑了笑,往前跑去,炭治郎也緊隨其后。
善逸……瑟瑟發(fā)抖。
三人沒跑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面前的道路已經(jīng)布滿了蜘蛛絲。
伊之助直接吐槽:“嘁,怎么全是蜘蛛絲,真礙事!”
看著手上長滿蜘蛛絲的手,沒由來的一陣惡心。
一之瀨憶夢溫柔的笑著安慰他:“沒事的哦,蜘蛛絲怕火,就讓我來吧。”
說罷,他拔出日輪刀,直接用炎之呼吸釋放大面積的火焰。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大面積的劍型附帶的炎焰瞬間打開一條大路。
“走吧?!?br/>
“炎之呼吸真好用?!?br/>
一之瀨憶夢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