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鋒和趙楷皇干笑了一聲,抹去額頭汗珠,進入小院,剛走兩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他們二人,以為蕭峰平雖然是隱世高人,但未必能有天圣宗那般龐大的底蘊。
但是他們現(xiàn)在卻看到了什么?
墻頭舒展翅膀的神俊大公雞,隱隱在其背后,衍生出一只鳳凰模樣的虛影,煌煌如日。
水缸里面的荷花,孕育出道紋,將天地之間的靈氣,都吸了過來,讓此地變成了一處不下福地洞天的絕佳修煉地方。
還有那蕭峰平隨意懸掛在墻上的砍柴刀,天圣宗上的那絕世刀芒,莫說是他們二人了,怕是連附近的其他宗門,都已經(jīng)看到了。
那只有一根劉條的劉樹,散發(fā)出磅礴的生機之力,每一劉葉,都仿佛在孕化出神靈。
還有那鋪地的石頭,疑似上品靈石!
蕭峰平面色一黑,直接道:“怎么你們這些修士都有這個毛病?一進來我家,就先下跪?我門口的地面都快讓你們跪出個坑了!”
南宮無鋒和趙楷皇連忙相互攙扶著起來,連聲道歉道:“前輩莫怪,我二人飛的時間長了,腿有點軟?!?br/>
南宮語然抿嘴偷笑,她本來就知道前輩院子里的恐怖,卻沒有告訴南宮無鋒和趙楷皇,就是想讓他們也感受一下。
誰讓他們最開始不信自己的話。
現(xiàn)在知道前輩的厲害了吧?
蕭峰平聽到二人的回答,眼中突然一亮,揉了揉手掌道:“才飛了這么幾天,就腿軟了?你們連語然都不如啊,看來是腎虛啊,正好,我從鎮(zhèn)子里的老大夫那里偷學(xué)了一個方子,專治腎虛,二位要不要試一試?。俊?br/>
南宮無鋒和趙楷皇立刻搖頭拒絕,開什么玩笑,我們都是元嬰修士,腎虛?
南宮語然則是眼中一亮,立刻干咳起來,使勁給自己老爹和趙叔叔使眼色。
快答應(yīng)啊,這一定是前輩給他們的機緣啊,錯過了就沒啦!
南宮無鋒和趙楷皇頓時臉紅了一下,沉聲道:“對,前輩,我們腎虛,請求前輩醫(yī)治!”|
“行,你們等一下哦!”
蕭峰平大喜,終于有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了,人都說,虧錢虧物,不虧腎,這補腎無小事??!
一旦自己的藥方真的有效果,那豈不是可以專門給別人補腎,物美價廉,一定能賺大發(fā)了!
蕭峰平從背簍里面拿出正在呼呼大睡的小老鼠,一把搖醒。
吞天鼠揉著眼睛,干嘛呢?
但是當(dāng)它感受到七八道磅礴神識都在自己身上掃過的時候,立刻打了個激靈。
這是......仙帝大佬的家?
祖...祖鳳變的大公雞?
滅世蓮花當(dāng)做引靈陣?
還有我砍柴刀大人,怎么真的就掛在墻上,這么隨意的嗎?
等等,那劉樹......
通天神木?
吞天鼠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吱吱亂叫。
“閉嘴,吵死了!”
“主人怎么什么玩意都往家里帶啊!一只吞天鼠而已,要不給小黑吃了算了,也能漲點實力?!?br/>
小黑狗嘴角裂開,看著吞天鼠,直流口水,“我看可以??!”
此刻,一道溫潤女聲響起:“都安靜些,主人做事,我們不可干預(yù),你叫什么名字?”
吞天鼠直接朝著劉樹傳音道:“劉神大人,您叫我小胖兒就行,我賊聽話!”
劉樹散發(fā)出隱隱光芒,隨風(fēng)搖曳,“只要你聽從主人的話,不要給主人惹事就行!”
“好嘞,我記住,劉神姐姐!”
吞天鼠小胖兒立刻順著桿往上爬,劉神大人立刻變成了劉神姐姐。
蕭峰平搖了搖吞天鼠,道:“快點拉些五靈脂,我要給別人治?。 ?br/>
看到這一幕的南宮無鋒幾人,嘴角一抽。
前輩難道要讓我們吃這小鼠的糞便?
吞天鼠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只要仙帝大人有令,小胖兒我是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眨一下!
吞天鼠瞥了一眼南宮無鋒和趙楷皇二人。
對著他們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二位放心,我一定拉出夠你們吃的!
南宮無鋒和趙楷皇一臉黑線,頓時有些后悔起來。
他們再怎么說,也是元嬰大修士,吃一只老鼠的糞便,這說出去,天底下的修士還不將二人笑死??!
南宮語然則是眼睛一轉(zhuǎn),對提著吞天鼠將要進屋的蕭峰平道:“前輩,您看我,是不是也腎虛,要不要補一補啊!”
蕭峰平笑道:“你不用補,你腎好的很呢!”
開玩笑,一路上飛了整整四天,還帶著自己,絲毫沒有露出竭力的表現(xiàn),哪里虛了?
南宮語然對著院子里的劉樹,大公雞等,一一行了個禮,而后讓自己老爹和趙叔叔在石桌旁坐下。
大公雞見南宮語然這般行禮,心中很是滿意。
“這女娃很不錯啊,不知主人看不看得上,反正我現(xiàn)在不反對了,因為她對我的胃口?!?br/>
水缸之中的蓮花悄悄探出頭來,“主人才看不上她呢,她的天賦太低了,配不上咱家主人!”
小黑狗立刻兩眼放光,加入了討論。
“我覺得吧,那個司徒世領(lǐng)來的那個小女該不錯,天生的美人坯子,就是不知天賦如何,但是一定比這個南宮語然好?!?br/>
劉樹枝條在風(fēng)中搖動,溫和的女聲響起:“天生劍骨,疑似和仙古舜帝有關(guān),她,確實可以?!?br/>
大公雞猛然驚呼道:“舜帝?難道她是舜帝血脈?不可能啊,舜帝的血脈怎么可能流落到凡界?”
大公雞在墻頭來回踱步,喃喃自語:“劍骨天生......對了,舜帝曾經(jīng)是得到過軒轅劍的認(rèn)可的,也不是不可能......她叫什么?玉蟬嗎?”
“下次一定讓那個司徒世把那小姑娘帶來,我要親自查驗她的血脈!”
大公雞鄭重道。
“舜帝早已作古,哪怕她是舜帝血脈又能如何?祖鳳,你該放下了。”
砍柴刀的聲音響起。
大公雞沉聲道:“放下?怎么放下?我當(dāng)年最喜愛的九女,跟隨舜帝而去,她若是舜帝血脈,定然是有我一族的血脈的!我不能讓九女的血脈,就此消失。”
劉樹輕嘆了一聲:“唉......”
屋中的蕭峰平按照自己記憶之中的補腎方子,開始找起了草藥。
“沉香半兩....他們是修仙之人,藥量應(yīng)該加大些的,那就沉香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