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以南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不確定道:“中計了?你確定?”
“你自己看?!毕淖酉褍蓮埣垪l交給崔以南,“都不是我們倆的筆跡,你應該認得出自己的字跡吧。”
“混蛋!”崔以南緊拽著紙條,怒氣沖天。
“下的一手好局,我倒是小看她們了?!毕淖酉Z氣冷冷道,這么快又要像她們動手了,果然是心急吶。
“你知道是誰?”崔以南皺緊眉頭,出聲詢問道。
夏子汐剛想回話,聽然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扯著崔以南就跑,“趕緊走,要是讓禁軍看到你沒有旨意擅闖后宮,指不定要治個什么罪呢。”
崔以南眼瞧見夜巡的禁衛(wèi)軍越來越靠近,便反手拉著夏子汐躲進了離得最近的一間屋子。
崔以南輕輕合上門,跟夏子汐躲在門后,觀察著外邊的情況。
禁衛(wèi)軍來到了他們之前待著的并蒂涼亭處,其中一個禁衛(wèi)軍道:“奇怪,我之前明明看到這里有動靜,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呢?!?br/>
“你小子莫不是大晚上犯渾了?!币粋鹊墓俦娭車翢o異常,便一掌輪在他的肩膀上,笑道,“現(xiàn)在醒了沒?要是沒的話,我把你扔進湖里,好好醒醒?!?br/>
“別別別,這大冬天的,你這是要凍死我啊?!蹦侨藫狭藫项^拒絕道。
“走吧?!?br/>
禁軍隊長觀察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有可疑情況,便揮了揮手,示意撤,去其他的地方巡視。
一隊人馬剛走出涼亭沒一會兒,突然,一聲貓叫惹的他們又駐足相望。
躲在門后的夏子汐在聽到貓叫后,虎軀一震,全身上下的毛孔都瞬間張開,哆哆嗦嗦地拉著崔以南的衣袖。
崔以南一臉詫異地看著她,輕聲問道:“怎么了?”
“我我我?!毕淖酉珣?zhàn)戰(zhàn)兢兢道,“我怕貓。”
“不是吧,大哥?!贝抟阅鲜钦娴南胄Γ慌卖兆硬慌禄钏廊说念櫦仪Ы鹁尤慌乱恢回?,這不是要笑死人的嘛。若傳出去,可會被其他人笑掉大牙的。
“我真的怕啊。”夏子汐真的要快哭了,怎么就這么倒霉,大半夜來了趟后宮歷險記不說,還能碰到自己天生的死敵貓呢。
“那你要完了?!贝抟阅弦荒樛榈乜粗?。
“為什么?”夏子汐不解道。
隨即順著崔以南的視線看去,在黑夜中那雙通綠的眼睛異常顯眼,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媽呀!”嚇得夏子汐直接喊了出來。
崔以南眼疾手快地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禁錮住不安分的身子,在她耳邊小聲道:“別吵,等等會把禁軍引來的?!?br/>
“不對,有情況,走。”那隊的禁軍隊長在原地駐足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原路返回,他剛剛在重錦閣那邊聽到了一點聲響,總覺得很可疑。
關鍵時刻崔以南還是配得上用場的,聽到外面又動靜,立馬抱著夏子汐上了房梁,,一手緊緊捂住夏子汐的嘴,生怕她喊出來然后壞了事。迷糊小白斗美男:王子殿下專屬品
夏子汐一手緊緊拽住崔以南的衣服,就怕這人一怒之下把自己扔了下去,另一只手死命掰著嘴上的豬蹄,心里一陣哀怨,沒被嚇死,居然還被這個人給捂死了。崔以南到底對自己有啥不滿意的,竟然下手如此狠,想把自己殺了后拋尸,還是活生生捂死的,這也太倒霉了吧。
禁衛(wèi)軍越靠越近,崔以南神色嚴肅,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嘎吱一聲,屋子的門被推開了。
借著月光,崔以南看到為首的禁軍臉色凝重,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屋內。
崔以南屏住呼吸,生怕露出馬腳;懷里的夏子汐也消停了,不再掙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緊緊盯著下方的人。
“隊長,沒人?!鄙韨冉娫谟^察了許久后,出聲道。
為首的男子依舊保持警戒,“不可掉以輕心,現(xiàn)在是關機時刻,絕不能棄皇上的安危于不顧,明白了嗎?”
“是,屬下明白。”身后的禁軍道,紛紛打起精神在屋內視察。
夏子汐那顆心緊緊提起,下面的禁軍一刻不走,她便害怕一刻,若是著了她們的道,自己沒命不說,還把崔以南牽扯進來,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
提高警惕心的夏子汐立馬感受到了腳步有異物,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在腿邊蹭來蹭去。
夏子汐忿忿轉頭,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趕來搗亂。當和那雙通綠的眸子對視上后,夏子汐忘了呼吸。
詭異的瞳孔直直盯著夏子汐,在如何黑夜中甚是滲人。
夏子汐在看到它通黑的毛發(fā)后,全身血液都在倒流,下斗人有句話,凡是與黑貓對視,必有血光之災。
崔以南原本緊緊盯著下方的禁衛(wèi)軍,突然感覺懷里的人失了溫度,全身冰涼的可怕,便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驚訝的張了張嘴,一人一貓正在僵持中,誰都沒有動。
那只黑貓突然咧開嘴,露出四顆尖銳、鋒利的牙齒,惡狠狠地看著夏子汐。
崔以南不敢貿然拔尖,因為劍身出鞘后會有反光,很容易讓下面的禁軍看到從而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但現(xiàn)在旁邊的那只黑貓才是最可怕的,他可保不齊什么時候那只黑貓會對夏子汐下手,那他就無法跟阿帆交代了。
崔以南一手緊緊抱住夏子汐的腰,然后輕輕一帶,把她從黑貓的旁邊撤走,讓她和黑貓之間隔著自己,減少不必要的傷害。
“什么人?”盡管崔以南已經放輕了聲響,但還是被下面的禁軍隊長聽到了。
崔以南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怕是壞事了,難道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禁軍隊長猛地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不由得后頸一涼。這應該是只貓,但這只貓很詭異,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
崔以南帶著夏子汐往房梁的角落里靠,努力減少存在感。
夏子汐緊緊握住崔以南的手,剛剛被黑貓嚇得心臟都停止了的感覺特別真實,她覺得自己從 鬼門關走了一趟,不摻假話的說。星野仙途
身后的禁軍循著他的視線望去,發(fā)現(xiàn)那雙通綠的眼睛在黑夜中甚是起眼,突然那只貓狠戾一叫,“喵!”那凄厲的喊聲中帶著幾絲詭異,饒是下面這幫見慣后宮不平常的傳聞的禁衛(wèi)軍也嚇了一跳。
“隊長,我們先撤吧?!鄙砗笠粋€禁軍的聲音在打顫。
黑貓那雙翡翠般青綠的眼睛仿佛是個漩渦,只需對視一眼,你就覺得背后一陣涼颼颼的,甚是可怕。
那隊長再三考慮了一會兒后,揮了揮手道:“撤?!?br/>
隨即便帶著人馬出了那間屋子,等他們出去后,還能感受到那雙眼睛似是穿透了房門,直直盯在他們的背上,幾人身子微微一顫,那只黑貓不尋常,但他們也不想撞在檔口上,反正重錦閣并沒有人住,想來也不會出什么大意外。若真的哪個殿里的主子遭了殃,也只能自認倒霉了,畢竟這事不是他們能解決的。
幾人后怕地遠離了重錦閣,仿佛那里是個疫區(qū),多待一秒便會有生命危險之勢。
夏子汐吞了吞口水,直愣愣地看著那只黑貓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慢慢靠近他們。
“它居然能在房梁上自由行動?”夏子汐覺得嘴上松了松,便輕聲問道。
崔以南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后才道:“你今天才知道?”
“不關注,不關注?!毕淖酉珜擂我恍?。
“怎么辦?”崔以南也覺得這只黑貓有問題,但他又怕貿然出去,會被禁軍抓個正著,可屋內還有一只詭異的黑貓,這真的是進退兩難之境啊。他有點后悔沒有把這事告訴阿帆,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
“我要是告訴你,在樸家他們下斗有一句話?!毕淖酉珜に贾灰堰@事說出來,在看到身側人點頭后,她才幽幽道,“凡是與黑貓對視,必有血光之災。”
然后她很明顯地感受到了身旁人的身子一僵,只聽崔以南道:“不會吧,剛剛它還和禁軍對視了呢,他們怎么沒事?”
“他們剛剛的眼神只接觸到一會兒,真的只有那么一會,跟我們的狀況不太一樣?!毕淖酉忉尩?,然后看到那只黑貓已經停下腳步,站在離他們三十公分遠的距離,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崔以南后怕地咽了咽口水,但他知道他是男人,得承擔起該有的責任,他是絕不會讓夏子汐受到傷害的。“別怕,有我在。”崔以南安慰道。
夏子汐躲在他的身后,緊緊抓著他的胳膊。
“喵?!蹦侵缓谪堅俅纹鄥柕囊唤?,幽綠的眼睛慢慢變紅,一種恐怖與詭異的氣息瞬間包裹著角落的二人。
“我沒看錯吧?”“是我瞎了嗎?”二人異口同聲道。
這貓的眼睛居然會變色!夏子汐心中警鈴大響,靠,這是個變異體吧,混血都沒這種操作功能,這到底是個啥玩意?
崔以南有些后悔之前嘲笑了夏子汐,誰說貓是可愛溫順的存在,看看眼前這只擺明了是個怪物嘛,還是個極其特別的存在,你有見過突然變色的貓嗎?反正他是沒見過,第一次覺得這貓比鬼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