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周妍韻,你不是不跟男孩子在一起玩的嗎?怎么現(xiàn)在卻又和這個(gè)略微有點(diǎn)修煉底子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聊得這么投入啊,哦,我知道了,是他逼你的,我最恨這種強(qiáng)行逼人的人了,我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他吧?!表n蕭的話雖然是向周妍韻說的,卻是一臉壞笑的對著葉撼。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就算要教訓(xùn)他,那也用不著別人的幫忙?!敝苠嵰荒樀恼f道。
“額……好吧,那我和葉撼就解決一下咱們之間的私事吧。”韓蕭見周妍韻不領(lǐng)情,表情尷尬了一下,旋即又將頭轉(zhuǎn)向葉撼,道:“葉撼,你總是喜歡無視我,我實(shí)在忍無可忍,一定要讓你屈服在我的腳下?!?br/>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不好嗎?我為什么要屈服于你?”葉撼不卑不亢的盯著他,向他微微的搖了搖頭的說道。
“就憑你是低賤血脈之人,就必須要屈服在我們高貴血脈之下,這是眾所周知的理所當(dāng)然的事?!表n蕭嘴角上揚(yáng)的對視著他,冷笑的說道。
“我不是證明了嗎?我也有修煉天賦的,咱們都是可修煉之人。”葉撼向他微微一笑的說道。
“誰知道你是在弄什么玄虛,就算你擁有修煉天賦那又怎么樣,還不是要聽命于我們韓家?!表n蕭冷笑著伸出右手的食中二指在葉撼的左肩上戳了三四下的說道。
“要別人聽命于你?你們韓家是天王老子嗎?”葉撼冷笑道。
“看來你是要跟我們死磕到底了?”韓蕭尖眉一挑,一臉怒容的說道。
“我哪有那閑工夫來與你死磕,只要你不來侵犯我,我就心滿意足了?!比~撼邊說著話邊暗暗的做好了應(yīng)付的準(zhǔn)備。
“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教訓(xùn)他一頓吧?!惫计轿⒏胁荒偷恼f道。
話剛說完,孫繼已掄起右拳,猛然的向葉撼左臉上一個(gè)直拳打了過來。
葉撼早已做好準(zhǔn)備,頭頸向左迅速的一偏,讓過了來拳。
其余三人,也是立馬揮拳踢腿的向葉撼身上招呼了過來,卻被葉撼早已一溜煙的跑開了去。
“小子,還想跑?”公良啟喝了一聲,徑直的當(dāng)先追了過來。
葉撼情急之下,跑到了其余人正在玩的器械旁,圍繞著器械和公良啟周旋了起來。
“呵呵,小子,想來這一套,我看你這一套還管不管用,兄弟們,咱們四面包抄,我就不相信他能跑得掉?”公良平冷笑一聲,運(yùn)籌帷幄般的說道。
看著四人逐漸縮小下來的包圍圈,葉撼心下一驚,當(dāng)先向?qū)O繼沖了過去,而就在孫繼正得意的自以為抓到葉撼之時(shí),卻抓了個(gè)空,只見葉撼人早已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四人微一訝異,卻又是又猛然的向其追趕了過來,卻是只追到了器械上,葉撼又如先前般的和他們周旋了起來。
韓蕭咬牙切齒的道:“我就不相信抓不到你?!闭f完之后,更是竭盡全力的緊追不舍。
就在他們的包圍圈逐漸地開始縮小之時(shí),又被葉撼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這樣的覆轍,四人先后重蹈了十來回,而且回回都是功敗垂成。雖然四人都不像葉撼一樣跑了四年多的步,但還好,比葉撼高超的積玄氣修為,讓得他們支撐了下來,只有積玄氣三段的孫繼有點(diǎn)稍微的接不上力。
“葉撼,有種的別跑,咱們出來單挑?!表n蕭跑得有點(diǎn)氣喘吁吁的說道。
葉撼搖了搖頭,笑道:“誰要和你單挑?我躲還來不及呢?”
“你是膽小鬼,你沒膽。”公良啟靈機(jī)一動的挑釁道。
“隨你怎么說,我就是不想打架?!比~撼可不是傻子,知道他們的奸計(jì),哪還敢出去。
“你是個(gè)沒媽生的野種,你是個(gè)懦夫,你是個(gè)……”囂張跋扈的公良平大放厥詞的罵道。
“你才是沒媽生的野種呢?我不允許你這么說我媽。”葉撼憤怒著大吼道,眾人只見他猛然間的沖到了公良平面前,一拳打在公良平的肚腹上。整過程的動作竟然快得如此的一氣呵成,這使得其余三人被深深的震懾在了原地。
但見公良平嘴角噙了一絲淅淅瀝瀝的鮮血,慢慢的跪倒了下去,然后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嚇得其余三人呆若木雞般的一動不動的呆了半天之后,公良啟這才反應(yīng)過來,旋即嘴上邊焦急的大喊著郭院士,邊飛速的沖了出去。
不知怎么的,被憤怒感充斥著全身的葉撼,用了極蓄拳后,身體只是略微的晃了晃,然后漸感乏力的慢慢的坐了下來。
“怎么回事?”在公良啟的飛快的報(bào)道下,郭士榮和孫寧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是葉撼,他……他打傷了我哥?!惫紗⑽е耷坏恼f道。
“???他用什么打的?”郭士榮瞟了一眼委頓在地上,臉色略顯蒼白的葉撼,眉頭一皺的說道。
“他用拳頭?!惫紗⒅钢~撼,憤怒的說道。
“這……他怎么可能……”孫寧看了一眼葉撼,狐疑的說道。
“是的,大家都看到了,就是他打的?!表n蕭看著葉撼,表現(xiàn)得略微的有點(diǎn)驚恐的說道。
“先救人吧,有啥事再處理吧?!惫繕s伸手探了一下公良平的鼻息和心跳后,迅速的吩咐了一聲。
學(xué)院里僅有的一名負(fù)責(zé)醫(yī)療的人員與孫寧抬著公良平急匆匆的飛快而去。
“葉撼,你跟我來一下吧?!惫繕s瞪著葉撼,一臉鐵青肅然的吩咐了一聲,然后徑自的走了出去。
葉撼強(qiáng)撐著疲憊的身體與他來到了學(xué)院平時(shí)專門接待人的軒敞的大廳里。
“你闖了禍了,你知不知道?”郭士榮盯著他,眉頭緊皺的說道。
“是他先罵我媽的?!比~撼錚錚不屈的說道。
“所以你就出手打他嗎?”郭士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說道。
“是的,我就打了他一拳。”葉撼直言不諱的答道。
“一拳?一拳他就倒下了?你能告訴我,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拳嗎?”郭士榮盯著他,狐疑的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情急之下打了他一拳,沒想到他那么不禁打?!比~撼面對著這老奸巨猾的院士,一臉無辜的說道。
“是這樣嗎?”郭士榮依然眉頭緊皺的說道。
“是的,是他們四個(gè)追著我打的,然后我才出的手,大家都看到了。”葉撼不卑不亢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不過在我們學(xué)院里打人是不能打的,這讓我們學(xué)院很難辦,恐怕還要賠償金幣給公良虎呢,不過雖然你有錯(cuò),但我們學(xué)院還是會負(fù)起責(zé)任的,畢竟這是發(fā)生在我們學(xué)院的事,我估計(jì)這次最少要賠償一萬金幣,你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你父親,讓他做好帶五千金幣來的準(zhǔn)備,另一半有我們學(xué)院出,我這么說,你明白嗎?”郭士榮一臉沉重的說道。
“哼,憑什么要我們賠,是他們自己的錯(cuò),做錯(cuò)事就應(yīng)該承受代價(jià),你不信就去問問大家,是他們以多欺少,有錯(cuò)在先的?!比~撼一臉盯著郭士榮,一臉冷笑的說道。
“大家都看到了嗎?是誰的錯(cuò)?”郭士榮一雙圓眼肅然的在眾人臉上來回的打量著,道。
“我們,我們沒看到,我們也不知道。”好多人的回答竟然如出一轍的配合得如此的天衣無縫。
“我看到了,是他們四個(gè)先惹事的,他們四個(gè)欺負(fù)葉撼一個(gè),葉撼這才出手的,真是可笑,自己惹禍上身,不吸取教訓(xùn)不算,還要別人幫他們狼狽為奸,簡直厚顏無恥?!敝苠嵪蛉诵友蹐A瞪,一臉鄙夷的說道。
“額……妍韻你說的是……是真的嗎?”郭士榮看了三人一眼,將信將疑的說道。
“呵,我有必要說謊嗎?如果郭院士認(rèn)為我說的是假話的話,我明天大可以讓我爹爹來賠償?!敝苠嵞抗庾谱频亩⒅繕s道。
“咳,我們都知道妍韻同學(xué)一向都不會撒謊的,既然妍韻看到了,那還能有假嗎?不過,小孩子一不小心犯了點(diǎn)錯(cuò)也是在所難免的,看在大家都是小孩子的份上,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郭士榮干咳了一聲,旋即高聲的向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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