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寶劍撞擊光圈的聲音,孫高海的劍也刺中了夏芷依,不過并沒有刺中要害,因為張揚刺中光圈而產(chǎn)生的沖擊力直接讓他的劍偏移了。
孫高海的寶劍從夏芷依心臟右側(cè)穿透進去,鮮血噴涌而出,夏芷依直接用手抓住已經(jīng)穿透身體寶劍的劍柄,大聲喊道:“快殺他”
元氣即將耗盡的孫高海見狀,只能直接一腳踹在夏芷依身上,妄圖把寶劍奪過來。
夏芷依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死死抓住劍柄,任由孫高海踹她。
張揚心痛的已經(jīng)快要無法呼吸,直接把背后的斬仙抽出來,兩只手抓著兩把寶劍,一起狠狠砍向光圈。
讓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斬仙剛剛接觸到光圈,光圈直接破碎,里面的孫高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張揚一劍刺穿后心。
孫高海瞪大了眼睛,握著劍柄的手也使不上力了,紅色的血液從嘴角緩緩流出,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護體光圈就這么破碎了。
“噗”的一聲,張揚的另一把寶劍直接削斷了孫高海的脖子,孫高海的頭顱掉落地面,滾動了幾下,尸體倒地,死前的眼睛還是睜的大大的。
沒時間看孫高海,張揚迅速取出一件衣服撕破,夏芷依取出療傷藥,張揚把她胸前的衣服割破,用療傷藥涂抹在傷口上,然后幫她包扎好傷口,開始坐在她身后給她體內(nèi)輸送元氣,加速療傷。
張揚在穩(wěn)定住夏芷依的傷勢后,駕駛飛舟帶她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山洞,在里面繼續(xù)給她療傷,因為樹林離夏城不遠,時間久了,有很大可能會戰(zhàn)斗波及到,
“夫君,你沒事吧!”,
傷口已經(jīng)愈合,在逐漸好轉(zhuǎn),換好衣服的夏芷依靠在山洞邊上關(guān)切問道。
因為消耗元氣過度而有些虛弱的張揚微笑道:“沒關(guān)系,休息一會就好”。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那邊的戰(zhàn)斗應(yīng)該還在繼續(xù)吧!”,夏芷依低下頭,情緒有點低落,她不知道夏城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她全家都在哪里。
張揚想了一下,說道:“緩一緩,我去增援劍派,你在這里繼續(xù)休息療傷,等那邊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我再來接你”。
抬起頭,夏芷依看著張揚,“不行,夫君,我們一起去”。
張揚輕輕的把她樓在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慰道:“你身上有傷,過去我不放心,還記得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我以前的事情嗎?那個讓我后知后覺的女孩。你覺得我還能再看到一個我所愛的人死在我面前嗎?”
夏芷依靠在張揚懷里,沉默了下來,她不愿意讓張揚獨自一人過去廝殺,她很想幫他。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這點實力在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微不足道了,身上還有傷,過去也沒什么作用,相反還會給張揚增加負擔(dān)。
休息了一會,張揚輕輕說道:“我去了,夫人,你在這里等我”,然后起身。
夏芷依站起身,看著張揚低聲說道:“夫君此去如果三日內(nèi)不回,我便自決于此地”。
她知道張揚這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可是能攔嗎?不能攔,她也沒有理由攔。
“太上長老?”夏芷依突然叫了一聲。
張揚也感覺到了后面有人,扭頭一看,只見上官清滿身是血,從山洞外沖了進來,扶在山洞邊上,喘著氣。
趕忙走上去,張揚攙著上官清,想開口說話。
“把你的斬仙借我一用”,上官清直接打斷張揚的話。
張揚二話不說,把背后寶劍取下遞給上官清。
接過寶劍,上官清直接一劍朝前劃出,前方憑空出現(xiàn)了一條裂痕,裂痕里一片漆黑。
然后把劍邊遞給張揚,邊著急說道:“時間不多了,你們二人,快從這里跳進去”。
張揚立刻心里就明白了,‘蒼元劍派,敗了!而眼前的裂縫可能是空間裂縫,進去可以到另一個地方’。
“太上長老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張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得攔著后面的人,直到裂痕消失”,
上官清剛說完這句話,從外邊就傳來了孫志遠得意的聲音,“上官清,這次看你還能往那跑,哈哈哈哈”。
不等張揚在說話,上官清直接扔給他一個黑色戒指,快速說道:“里面有一物,對你將來邁入六神境,有所幫助,快走”,隨后朝二人一揮手,兩人進入裂痕之中。
沒時間多問,張揚直接把赤炎丟出,喊道:“師傅,接劍”。
他發(fā)現(xiàn)上官清手里沒有出現(xiàn)武器,不知道是不是收起來了,但是不管怎樣,先把劍送出去再說。
裂痕中還沒消失的張揚最后看了一眼,只見灰衣老者劉文遠,大長老孫志遠,還有兩個和孫志遠一同出現(xiàn)的老者進入山洞,四個人的樣子有點狼狽,看到裂痕都是一臉震驚,立刻沖向裂痕前站立的上官清。
已經(jīng)看不到山洞內(nèi)情形的張揚,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再次沖擊著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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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個鏢師押解著幾輛厚重的鏢車行走在群山中自然形成的寬敞道路上,每一輛鏢車上都插著黃色的三角形鏢旗,鏢旗上面一個醒目的黑色大字‘雷’。
鏢師們都是背著包裹,緊束腰帶,或背著或挎著不同的武器,看起來干凈利落,
隊伍前方兩男一女正在交談。
“爹,這次押鏢我怎么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你說會不會出事?”馬上帶著斗笠的青衣女子有點緊張。
中間的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群山,神情嚴肅,“說不準(zhǔn),不過往常我們走這條路的時候,都沒事。況且每年孝敬地面上的人物也沒斷過。但這次雇主的貨物太過貴重,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所以我們鏢局才精英盡出,還雇傭了不少人”。
“爹,快中午了,你看我們還在不在山中停下休息吃飯,妹妹這一說,讓我也有種不太對的感覺”,另一邊的深藍色衣衫青年男子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沉思了一會說道:“鏢車太重,我們不休息,拉車的黑牛也需要休息,一會找一處開闊點的地方休息一下,注意警戒就是,天黑前應(yīng)該也能走出這片群山”。
兄妹兩人點頭。
半個時辰后,眾人停下,坐在路邊吃著干糧,休息。
青衣女子坐在石頭上,邊吃東西邊一直緊張的看向四周。
她突然扔掉了手里食物,大聲喊道:“有情況”。
上百個鏢師立刻齊齊站起來,拿出武器,在鏢車周圍聚攏,每輛鏢車上也蹲上兩人,手里拿著弩箭,嚴陣以待。
兩群黑壓壓的群人從山中的道路兩側(cè)包圍過來,手里全部拿著明晃晃的寬刀,一個個兇神惡煞,一身匪氣。
“大家不要慌亂,我先上去看看能不能平安了事,一會如果真要打起來的話,盡量收縮起來,靠近鏢車,別管東西,能保命就先保命”,中年男子低聲說道,然后走出,迎向?qū)γ孢^來的人群,
抱了一拳,大聲說道:“在下石臺鎮(zhèn)八方鏢局的雷剛,不知好漢在此處安家,路過此處沒有先拜山,乃我的不是,一點心意,還望各位好漢不要嫌棄”,說著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放在地上,退后幾步。
兩邊人群圍上來,一名手拿雙斧,赤裸著膀子,滿臉絡(luò)腮胡的肌肉大漢走出,沒有看地上的錢袋子??戳丝蠢讋偵砗蟮溺S師跟鏢師,看到青衣女子,眼睛一亮,
看著雷剛,用命令的語氣道:“鏢車,女人,你們身上的所有財物留下,剩下的人滾”。
雷剛心中一顫,誠懇道“不瞞好漢說,那女子是我女兒,這趟鏢也關(guān)乎到我們鏢局的生死存亡,這兩樣恕雷某不能答應(yīng)。我們身上所有的財物都可以留給好漢,還請好漢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鏢局一馬,來日必會準(zhǔn)備厚禮,登門拜謝”。
“老子不要來日,今日就要,兄弟們......”大漢正要讓躍躍欲試的眾劫匪沖上去。
“啪”的一聲,一道人影忽然從半空中出現(xiàn),重重的摔落在地,蕩起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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