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怎么了?”陸可欣拿著電話提了行李隨手攔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媽媽,我下飛機了,但是老師讓我去他家里坐一會,晚些回家?!贝ùㄒ琅f是一派淡淡的口氣,‘波’瀾不驚。
陸可欣心中一喜,正好合自己的意思,忙的答應了陸川川。
陸川川掛了電話之后,松了一口氣,這下好了,給媽媽足夠的時間來安排她想安排的事情,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陸可欣在哪里讓她有些不放心,可是從語氣中能夠判斷出來媽媽現(xiàn)在狀態(tài)很好,這樣就足夠了。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淡淡說道,民心街480號,謝謝。
語氣淡定,讓司機一驚,扭頭看看竟然是個小孩,搖搖頭,不由得想,難道是自己幻聽了嗎。
民心街480號很快就到了,這是條落寞的街道,道路邊大多數(shù)都是老套的房子,陸川川付過錢之后快速的穿過這些老套的房子,來到一處兩層的住宅前。
這個住宅與之前的青磚瓦堆砌的樓層不同而是獨棟的雙層式廠房,表面看起來與大多數(shù)的廠房不盡相同,只是多了些木板裝飾成稀奇古怪的模樣。
這樣的大宅子如果沒有‘門’衛(wèi)尚能理解,可是連大‘門’都沒有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陸川川踏進院子里,一條若有似無的‘射’線便快速的襲擊過來。
他蹲下小小身子輕易閃過,卻緊接著第二條在地上到腳踝的‘射’線便迅速襲擊而來,陸川川又快速的竄了起來,剛剛站穩(wěn),第三條便是襲擊脖子的,蹲閃跳,一氣呵成。
在無數(shù)次‘射’線的攻擊下,陸川川臉不紅氣不喘的悉數(shù)收下,最后一跳,閃躲過去,走到‘門’前,按下‘門’鈴。
‘門’剛剛一打開,一個飛刀便迅速的閃了過來,以差零點零一毫米的距離固定在陸川川身后的‘門’板上。
還未見人,便聽著里面略帶磁‘性’卻充滿撒嬌語氣的男聲飄了出來,“哎哎~蘇嵐落,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看人就‘射’飛鏢啊,‘門’都被你‘射’壞了?!?br/>
話音剛落,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少年便拿著小刻刀以及小鑷子,紗布跑了過來,先是拿著紗布蹭一噌‘門’上的刀痕,然后拿出小刻刀來,仔細的在‘門’上三下兩下雕刻出一朵‘花’來。
如果你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它拿的不是普通的小刻刀,而是手術刀。
那個被稱作蘇嵐落的人也應了一聲,快速的跑過來,拿起來那把被自己‘射’偏了的刀,一把抱起陸川川說道,“怎么樣,我的刀法有長進吧?!?br/>
說著吧唧在陸川川臉上親了一口。
陸川川嫌惡的抹掉,從蘇嵐落身上蹭了下來,換了少有的微笑,說道,“有長進!”
蘇嵐落俊俏的小臉上滿意一笑,便擦拭自己的飛刀,當然如果你自己觀察也會發(fā)現(xiàn),那仍舊是一把手術刀。
手術刀有很多種作用,例如,醫(yī)生拿來治病救人,例如,剛剛的拜陽拿來雕刻,例如,蘇嵐落拿來殺人。
當陸川川還沒有走進去的時候,就又被一拳以帶著風速跑了過來,陸川川伸出掌來便是一擊就在兩個人快要對上的一剎那,卻都又各自向后翻去,剛剛站定,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快速的襲擊過來。
“三招,我只打三招?!标懘ù_著對方說道。
對方一邊回答,“好!”一邊掌中帶著一股火的感覺便襲擊來了,陸川川反應過來,再阻擋一經(jīng)來不及,便借著身高的優(yōu)勢,蹲了下去,輕松躲過,眼見撲了個空,對方哪里罷休,又快速緊接著第二招襲來,陸川川也攥緊了拳頭,朝著對方襲擊了去,幾乎是同時,兩個人互相拿拳頭‘吻’上了對方的脖頸,只是陸川川因為身子太小了,整個人掛在了柏橋的身上。
“好了,好了?!碧K嵐落上前接過陸川川又抱回懷里說,“柏橋,你就別難為我們川川了,你那么高,我們川川還那么小?!?br/>
說著又占便宜的在陸川川臉上吧唧了一口。
柏橋自此收手,說道,“我只是監(jiān)測下他離開咱們功夫有沒有退步?!?br/>
修完‘門’的拜陽也拿著工具走了過來,將手術刀之類,擦拭好消毒完畢之后,放到了醫(yī)‘藥’箱種,坐在了沙發(fā)上。
陸川川從蘇嵐落身上跳下來,坐在了拜陽對面的沙發(fā)上,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討厭,消毒!”還沒入口,就被蘇嵐落阻止了,將自己手中的蘋果扔給了陸川川,“諾,吃這個。”
自己拿過陸川川手中的蘋果來,消毒好之后吃了起來。
“嗚嗚嗚你只關心川川不關心我。”拜陽裝作傷心的哭泣道。
“諾,給你?!碧K嵐落還沒入口的蘋果扔給拜陽,自己只能再拿起來一個蘋果消毒。
消毒完之后,又拿起來準備入口,只聽到,“嗚嗚嗚你只關心川川拜陽不關心我。”柏橋又裝作傷心的哭泣道。
蘇嵐落撇撇嘴,真拿這兩個大男人沒辦法,又將自己手中消毒完的蘋果扔給了柏橋。
“哈哈哈”陸川川看著這幾個人耍寶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哎,看到了吧,你落姐姐就是這么可憐。”蘇嵐落將第四個消毒好的蘋果‘弄’好,終于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嵐落,他們是喜歡你?!标懘ùㄗ詣雍雎月浣憬氵@幾個字,稱呼她的名字。
哼!
蘇嵐落自然不接受這種解釋,在一旁沙發(fā)上坐著,大口啃了一下蘋果。
”說吧,你這次來為了什么?”說這個話的是拜陽。
拜陽長著清秀白俊的臉龐,棱角分明,像是從電視中走出來一樣,黑‘色’的頭發(fā)典型的東方面孔,然而最讓人注意的是他藍‘色’的眼睛。
嗯,是的,他是中美‘混’血。
世代行醫(yī),到他這里被家里‘逼’著學了十幾年醫(yī),卻離家出走拋卻醫(yī)‘藥’箱,再也不想治病救人。
最大的愛好是塔羅牌,當然確切來說是占卜。
“沒事啊?!标懘ùù蛩愦蛉さ降祝@里的陸川川與以往在外淡定的陸川川不同,而像是和他們一樣十六七歲的少年。
“趕緊說!”這次說話的是柏橋。
柏橋的家里比較復雜,他從來沒有透‘露’過,所以也沒有多問,只是他難得的好身上,快如閃電,帶著黑豹一樣的掠殺‘性’。
“真的沒事?!标懘ùㄈ耘f裝算著,只是臉上的表情笑容更加詭異。
“好,那就送客吧?!闭f著柏橋和拜陽兩個人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站起來準備離開。
“嗚嗚嗚嵐落,他們欺負我!”陸川川裝成一副要哭的樣子,開始討好似的看著蘇嵐落。
誰敢!蘇嵐落一個飛鏢‘射’了出去,定在柏橋和拜陽身后的柱子上。
拜陽一下子跳了起來,趕緊拿出醫(yī)‘藥’箱里的“修補工具”一邊嚷著,“嵐落,你怎么又破壞公物”一邊快速修補起來。
陸川川這才滿意一笑。
淡淡說道,“給我準備一個方案,將顧氏的基金凍結(jié)一部分?!?br/>
“啊?”這次說話的是拜陽蘇嵐落柏橋三個人。
“你要給你爸爸公司搞破壞?”三個人表示一致不理解。
“對啊,那些錢拿出來放到咱們公司里讓咱們‘花’多么爽呆呆?!标懘ùㄒ黄靡?。
“是不是你老爸對你老媽又不好了?”
陸川川點點頭表示是的。
蘇嵐落一副深切明白的樣子說道,“其實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必要這么執(zhí)著的?!?br/>
陸川川看了蘇嵐落一眼說道,“我媽媽和妹妹想要一個家,我當然要給一個家了?!?br/>
啊,好感動!
蘇嵐落又表示出喜歡的樣子,“川川,你快長大吧,我想要嫁給你?!?br/>
一旁的拜陽咳了咳說道,“那我怎么辦?”
“我才不管你!”蘇嵐落冷哼一聲。
柏橋連忙抱起陸川川說道,“快走吧川川,這里酸死了,我們?nèi)ノ曳块g里商討一下行動方案。”
陸川川看著正在爭吵的蘇嵐落與拜陽歡喜冤家,跟隨者柏橋上了樓。
陸可欣拖著大大的行李箱找了許多家終于找到一處還算滿意的房子,然后付好定金租了下來,又買了一些家居用品簡單裝飾了下,終于滿意的拍拍手。
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了,該把陸川川從老師家里接回來了。于是撥下了陸川川的電話。
民心街480號里,蘇嵐落與拜陽仍舊不可開‘交’著,“誰說我要嫁給你了?”
“這就不是你當年追我的時候了?!卑蓐栒UQ郏瑲夂艉舻恼f道。
“我現(xiàn)在喜歡陸川川,我要等他長大!”蘇嵐落故意氣拜陽。
“唉唉唉,吵架就吵架啊,不要傷害無辜的人?!标懘ùㄕ驹诙堑姆鍪帜牵痈吲R下的看著這兩個人,適時提醒道,顯然自己就是那個無辜的人。
滴滴滴滴滴滴
陸川川的電話響了起來。
放在樓下的茶幾上,正在吵架的蘇嵐落和拜陽都低頭看了一眼,電話上顯示著,“陸可欣媽媽?!?br/>
拜陽一把拿過來要給陸川川送上去,蘇嵐落卻仍舊在小情侶的吵架中不能自拔,一把奪過手機說道,“我要和我未來的婆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