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抹著眼角的老淚:“完了,都完了”爺爺說完,幾個老人竟圍抱在一起老淚縱橫,不禁讓人鼻子一酸。
白無常本就憐憫心特重,這種場景他怎么受得了。
“大哥!夠了!老屋都沒了!”
“啊?額,這、這、”
黑無常放下已經(jīng)甩得暈頭轉(zhuǎn)向的黑蛟,原地不停揉太陽穴,“太興奮了,沒注意,唉”黑無常說完嘆了口氣。
“哈哈哈,四大家族我老李家不是最窮的了”李世中拍著手樂得臉都變形了,二爺爺突然猛吸口氣指李世中的鼻尖:“別得意!你死了你們李家就完了!”李世中聽到這話后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我嘆了口氣,這黑無常怎么比黑蛟的破壞力還大啊!早知道就該攔著他。
黑無常見我看著廢墟發(fā)呆便走過來拍了我一下:“那個,舜子,對不起啊,我這性格只要一興奮就容易出錯”,我笑著擺了擺手,他哥倆為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如果我為了這些死物就和他慪氣,那不就太沒義氣了。
白無常滿臉憂愁:“大哥,這下怎么辦,我倆該怎么賠給人家??!”
二爺爺不知湊在爺爺耳邊說了些什么,爺爺突然回眸一笑:“陰帥不用為此事發(fā)愁,這大院毀了就毀了吧!”
我兩眼一驚,這tm可不是爺爺?shù)娘L格啊!這老葫蘆到底賣著什么藥?黑無常滿臉愧疚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黑蛟龍是你們陳家養(yǎng)的嗎?他好像病得不輕??!”
苗可靈輕撫著黑蛟的頭頂,時不時將耳朵貼在上面,“對哦,閨女,你家是主醫(yī)的,你快看看怎么治療它!”二爺爺笑著說道,苗可靈捂著嘴輕笑了聲,慢慢**著黑蛟。
爺爺扭頭看向我,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爺爺也有這么猥瑣的表情。
“爺爺,你要干嘛?”我說著后退了兩步,爺爺搓著手一副很為難的樣:“唉,這老屋毀了,我真的很心痛,你不忍心看著你幾位爺爺終日風吹雨打吧!”
我點了點頭:“怎么會不忍心,有話直說”,爺爺抬手揉了揉眼皮:“媽的!白眼狼!趕緊弄個千百來萬給爺爺,我們要重振陳家”
“咳咳”我突然劇烈咳嗽,這么多錢,我tm是馬爸爸的兒子???
爺爺抱著手:“不想我們吃上頓沒下頓就趕快吧!”,我眉頭一皺口中細語:“吸血鬼!”
“二爺爺他好像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不是生病”
“一定是鬼靈!”
“???鬼靈是什么?”
苗可靈摸著蛟頭,眼中掛滿了疑問,二爺爺嘆了口氣:“鬼靈是王家的杰作,可能這治療黑蛟的方法也只有他可以了”。
城隍甩手跑上前:“我去帶他來?”二爺爺想了想:“也只有這樣了”。
“鬼靈是什么東西,難道連我們都滅不了嗎?”黑無常指著地上的黑蛟問道,爺爺也走上前:“它的能力倒不是很強,就是打不死而且最麻煩的就是越打越多”。
“這么神奇?”黑無常問道,爺爺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其他人也都站在陳家大院外等待結(jié)果。
過了一會。
城隍拉著鐵鏈帶王天賜走進大院,這沒陰差可就苦了城隍,誰叫他官小呢?
“快說!怎么治療黑蛟!”爺爺指著王天賜大聲質(zhì)問,王天賜冷眼一笑:“我怎么知道!是畜生生病了你找我!”
二爺爺走上前對著王天賜呼了一巴掌:“要不是你的鬼靈黑蛟能生病嗎?”王天賜兩眼放光,二爺爺也似乎知道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王天賜仰頭大笑:“天助我也,鬼靈沒事!”笑完雙手一掙企圖扯斷鐵鏈,可一連掙了好幾下,鐵鏈硬是沒有要斷的意思。
城隍嘴角上揚:“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鐵鏈是我親自差人打造的!”王天賜看到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瞬間臉都紅了,這逼裝的眾人直呼“失?。 ?br/>
“別墨跡了!快說!怎么把鬼靈弄出來!”
我走上前一把抓住王天賜的衣領(lǐng),雖然這樣對待一個老人是很不禮貌的,但我實在忍不了,王天賜抬手將我推開:“最好別在我面前沒大沒??!”
“呵呵~”
黑蛟慢慢張來嘴,一團黑氣源源不斷的往外鉆,苗可靈捂著嘴快速后退,鉆出的黑氣逐漸形成了一個人形。
“快過來!到主人這來!”王天賜對著鬼靈招手說道,鬼靈“呵呵”冷笑了兩聲,直徑飛向王天賜。
“這!”
“怎么會這樣?”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一幕真是預(yù)料之外??!
“畜生就是畜生!”
王天賜眉頭一皺眼球外突,直挺挺的倒下。
我一把拉住苗可靈的手腕將他拉到我身邊:“姑娘退后些,這東西沒人性的!”苗可靈被我這舉動嚇得一驚。
我心里暗暗竊喜:這姑娘手可真滑??!苗可靈猛的縮手退到一邊慢慢埋下頭,兩頰竟然紅的像蘋果一樣。
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了,竟然還有這種姑娘,真是人間極品??!我還以為現(xiàn)在的姑娘都像瑤兒那種呢。
我尷尬一笑,黑白無常同時甩來一臉的嫌棄。
“哈哈哈,多少年了,我終于解放了”鬼靈兩手舉過頭頂,全身黑氣慢慢散開,一個小孩子模樣的黃眼鬼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這……”
“臥槽……”
“這怎么可能!”
“他終于說話了”
……
所有人心里都瞬間都走過了無數(shù)只羊駝,誰都沒想到,這使人犯愁的鬼靈竟然是只黃眼小鬼。
“鬼靈你竟然把主人殺了!”
“呵呵,那又怎樣,他不死我怎么自由!”
鬼靈咧著嘴露出口中三角形的尖牙,聲音冰冷還帶著一股孩子氣,不覺使人脊背發(fā)涼。
春夏秋冬從王天賜尸體里飛出將鬼靈圍住,黑無常張開雙臂將我們攔退:“狗咬狗了,我看好戲就可以了”,我們點頭退下為他們騰出了一塊空地。
“看我們不滅了你!”春瘟指著鬼靈說道,鬼靈磨牙發(fā)出令人發(fā)指的聲響:“看誰滅誰!”鬼靈說完將嘴張到一米多大撲向春瘟,竟然一口吃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