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她還真的不算什么見多識廣,這些年她除了找將臣基本就沒怎么刻意關(guān)注過別的事情。她這話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干巴巴的笑,好說好說。
水長老據(jù)說沒有成為僵尸以前是個讀書人,讀過很多的書,一心想考狀元的??墒沁\氣不怎么好,上京趕考的時候圖便宜不去住客棧跑到廢棄的破廟里湊合,結(jié)果那晚就被一只僵尸咬了,也成了僵尸。
活著的時候做不了活人里面最聰明的,成了僵尸就勵志要成為最聰明的。它想了想,大人,您說那劍會不會是兇器???
舒婳腦子轉(zhuǎn)的飛快,上古流傳下來的神兵利器就那幾樣,既然有神器,自然也有兇器。這黑氣這般厲害,指不定真的哪一樣兇器!
如果是這樣那情況就更危險了。因為具舒婳所致,上古遺留下來的神兵利器當初都是被各自封印藏在各個角落里去了,因為它們的威力實在太大了,若是擺在明面上怕引起禍端。
畢竟有力量的好東西,誰不想要?
當初她父君其實動過那么一點念頭,想搞到一兩件回來,但是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最后只能作罷。
難不成她竟是走了狗屎運?
舒婳抿著唇,等歇夠了就站起來繼續(xù)往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水長老忽然指著她叫:大人,你的本體現(xiàn)出來了。
舒婳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皮膚以及憋下去了,再沒有了彈性,連膚色也發(fā)黑了。她的獠牙探出唇,內(nèi)心有一種對血的渴望。舒婳吞吞口水,你們的本體也出來了,這里的禁制真的很強大,竟然迫使本體現(xiàn)出來。
這并不是好事情,深淵里頭到底有什么誰也不知道。但肯定是不好對付的,現(xiàn)在還沒有到那處,他們都被迫現(xiàn)出了本體,真的打起來未必能討到好處。
土長老是他們四個之中最弱的一個,他已經(jīng)沒有體力了,大人,咱們還要繼續(xù)往下走嗎?
走!怎么不走舒婳舔舔獠牙,都到這份上了,總不能半途而廢是不是!她膽子可沒有那么小,叫她半途而廢那是絕不可能的!
她都發(fā)話了,其余三個長老自然不好說不去,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也不知道花了多久的功夫,她已經(jīng)走到了精疲力盡,可是眼前的路還是遙遙無期。
山中氤氳著黑氣,水長老擋在她面前,大人,就是這黑氣,我們僵尸碰了就會受傷,身體一點點僵硬,直至完全不能動,若是不能及時脫離最后便會化作齏粉消散于天地。
這么嚴重。舒婳雙手結(jié)印,布下一個結(jié)界罩在他們四個身上,那黑氣在周圍纏繞,就是不肯消散。
大人,這黑氣這般厲害,咱們怎么辦?水長老很是擔憂。
舒婳在原地坐下,她體內(nèi)的氣息不穩(wěn),她要梳理一下。
我要見白澤。青黛不肯退讓,同是女人她太清楚蠶娘眼里的意思了。也是白澤那樣一個男人,只要他想,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動心的。她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再多一個蠶娘并不奇怪。
若是擱在從前也就罷了,但是今天她找白澤是有正經(jīng)事的。姜照和此時還昏迷不醒,實在是耽誤不起。青黛絕不愿意鎩羽而歸,請你幫我轉(zhuǎn)達一聲,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他。只要我見了他,達成了這件事,我保證從此以后我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你還真是厚臉皮,我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你都不肯罷休。蠶娘也生氣了,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一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除掉這個女人的好機會。
好吧!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只是這里是公司,人來人往的印象不好。你去街角那個咖啡廳等我,一刻鐘以后我會跟他來見你的。
雖然奇怪蠶娘為什么會突然改口變了心意,但好歹是答應幫忙了。青黛也沒有多想,只要能救姜照和,她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眼見青黛果真聽話的離開了,蠶娘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來。她面對前臺兩個秀氣的小姑娘,總裁很忙,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不需要給他說。這個女人是總裁的追求者,但是一直被總裁拒絕,這才找上來的。總裁很不喜歡她,所以也不會愿意聽她有關(guān)她的事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兩個前臺自然也不是傻子,聽話聽音,急忙點頭諂媚的笑道:是的,這么一點小事確實不能給總裁添麻煩。
蠶娘踩著高跟鞋重新回到樓上。白澤已經(jīng)準備下班了,你還不走?
有些資料沒有整理好,馬上就走了。蠶娘癡癡的盯著他,主人今晚還需要女人嗎?
不用了。白澤揉揉眉心,最近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可是他不能停下來。他走出去幾步又折回來,這兩天我要離開嵐城。
蠶娘即刻問道:主人要去哪里?
又有一條龍脈現(xiàn)世了,我要趕過去。狴犴身為龍神之子,感應會比他更強烈,說不定此時也已經(jīng)在路上了。
蠶娘上前一步,她有心想跟隨,但是白澤這次卻打算一個人去。蠶娘當即搖頭,主人,狴犴同女魃修為都不低,若是碰上了,二打以對你難免不公平。
不用,我會盡量不與他們碰面的。白澤心意已決,不是能夠隨便更改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好好待在川河,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灼灼最近如何了?
關(guān)于那只桃花精,蠶娘想想也是生氣,她似乎不想同我們合作了。也滿腔心思只有男人,如今讓那個小桃花精惹出這么多事情來,只怕女魃他們也不會輕易饒了她。
白澤了然,同灼灼合作純屬意外。既然那桃花精擅自毀約,那他也無需再花心思保她了。白澤攏上風衣,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話:直接棄了這枚棋子,隨舒婳他們怎么處置,我們都不用插手。
他心里想的卻是最好能掀起更大的風浪來,叫舒婳同黎恒焦頭爛額沒有功夫來對付他。對他而言,現(xiàn)在找到龍脈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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