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老頑固!
“皇上確實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攝政王,但是攝政王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注意不到的地方,你就沒有……”
顧青山聽著對方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激動,自己也沒什么耐心了。
“趙大人,我也只是聽從皇上的旨意辦事吧,如果你還有什么其他的微詞,你就去皇宮去跟皇上皇太后稟報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送客了。”
沒有想到,顧青山居然如此不識好歹,沒說幾句話,就把自己給攆了出來。
張正路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
看著張正路一臉不悅的,從大堂里面走了出來,正在讓人上茶點的顧夫人有些奇怪。
今天張正路來的時候,明明是一臉高興的,怎么和老爺說了沒幾句話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不成又是老爺直腸子把人給得罪了。
顧老夫人懷著這樣的心情走路的步伐,都變得更加的快速了,到了內(nèi)堂里面的時候,看著顧青山正在一人喝茶。
“老爺,剛才我看見張正路從這里走出去的時候,臉色可不是很好的樣子,你們二人……”
“朝堂上的事情,你們女人還是不要過問了,把自己卷進這些風波里面,到時候吃虧的是你們?!?br/>
聽了顧青山的話,顧老夫人索性也沒再多言,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
正在城門外,想要進臨安城,但是近不得的人在門口著急的像個轉(zhuǎn)盤一樣。
想了各種手法,可無論是鉆洞還是爬墻,全部都被大頭兵給擋回去。
“攝政王有令再沒有查出皇宮的刺殺案之前,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臨安城,也不允許任何人出城”!
守城的大兵,說話的聲音依舊洪亮有力,眾人在門口急得像是沒頭蒼蠅一樣,而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劉子濤正在偷偷摸摸的帶著幾個人影輕輕地閃過。
顧采薇又把王府里面的丫鬟遣散送出去了一批,看著長相清秀的丫鬟,一個個哭哭啼啼的。
站在一旁的顧采薇輕輕地捂了一下鼻稍。
這些女子長得確實漂亮,但是漂亮的女人在王府里面從來都是不缺的,在這里也只會被淡忘而已,并不會得到王爺?shù)膶檺邸?br/>
站在旁邊的張青青看著臉色不太好,似乎是受了驚嚇的模樣。
這些女人大多數(shù)都是和自己一起進來,或者比自己還要提前進的王府,可是就這樣被送走了,以后再也沒有辦法接受現(xiàn)在的生活……
就好像是一朵花兒,正在慢慢的凋零,而她成為了這些花里面花期最長的一個,也讓她更加的擔心自己的土地是否還肥沃,是否還能盛開的更久?
顧采薇的余光撇到了臉色不好的張青青。
“把今天這一批女眷都給遣散了之后,下一批會新來幾個丫鬟和仆婦,你先挑選一些去你屋子里伺候你?!?br/>
“現(xiàn)在采薇姐姐”。
“我家里面向來都只生了我一個,不用叫我姐姐,你就按照王府的規(guī)矩叫我一聲王妃就是?!?br/>
“是……”
張青青弱弱的答應了下來,心里也深知兩個人之間的身份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
而在皇宮之中也是個最終身份和禮儀的,這是自己逾越不過去的鴻溝。
畢竟,無論從出生還是現(xiàn)在的地位,顧采薇的身份都遠在自己之上,縱然心有不甘,張青青也只能認命。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劉俊搖搖擺擺地從王府里面走了出來。
看著一串的美人站在門口,劉俊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光出了問題。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女人。
之前的原主不會是受不了。。才死的吧。
劉俊不由自主的覺得自己的思想有一些齷齪,不過看著顧采薇朝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的時候,又立刻笑臉相迎地走了過去。
“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把很多家眷都給遣散出去了,很快就會來一波新的了?!?br/>
劉俊聽了之后甚是滿意。
“那這樣就是極好的,那么多女人留在王府里,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每個月的開銷也是不少的,還不如招一些勤快老實的,做事情也謹慎本分一些?!?br/>
“是。”
顧采薇柔柔弱弱的彎了彎身子,劉俊抬手虛扶了一下。
“不必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我有事情要進皇宮一趟。”
“是?!?br/>
劉俊坐在馬車上,想著這幾日顧采薇對自己像是柔情似水一樣,往日的粗暴行徑完全消失不見了。
果然,女人大多數(shù)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劉俊撩開了馬車的簾子,看了一眼平輿里車水馬龍的街道,今天顯得有些安靜了,突然一聲一棟響起,劉俊眉頭一皺。
立刻有一個人,滾到了自己的身邊。
劉俊低頭看著縮在自己腳邊上的劉子濤,有些無語。
“現(xiàn)在你的身份是我王府上面,我的貼身侍衛(wèi),何必這樣躲躲藏藏的?!?br/>
“我聽說今天張正路去了顧青山的府上,很有可能會路過這條街,我不知道他在麒麟衛(wèi)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過我,我總得小心一些。”
兩個人之間早就是似如水火,張正路居然還去了顧青山的府上……
劉俊總覺得怪奇怪的。
就在劉俊想的出神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張正路就很有可能是去找顧青山打探消息了呀。
于是正準備撩開簾子,讓馬車往反方向走,可是眼看著已經(jīng)到了皇宮大門口,也只能作罷了。
劉俊走下馬車,剛好遇上了迎面而來的張正路。
“臣參見攝政王”。
“張大人起來吧!”
劉俊擺了擺手,看著對方站了起來。
“張大人匆匆忙忙地從皇宮里面出來,不知皇宮里發(fā)生了何事。”
“無事,自從攝政王開始調(diào)查皇宮的刺殺案之后,皇宮一切都風平浪靜,又恢復到了往日的祥和,足以見得攝政王的威視就可以震懾那些有不軌之心的人了。”
“懷有不軌之心的人,早就狗膽包天,怎么可能因為本王的一些舉動便有所收斂?不過是用更陰毒的辦法,在做著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罷了。”
“攝政王說的對,微臣欠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