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雅見何昭同意自己的主意,她說,“那屬下就去找苗秒,打算照主意辦了?”
何晉把自己的三朵營令牌交給曹飛雅點了點頭說,“好,你們也小心一點?!?br/>
等曹飛雅離開,何昭再想了一會事情,就躺下睡了過去。
這一夜竟有點冷,一覺睡到半夜,何昭被凍醒了。
幸虧這時旁邊出現(xiàn)一個溫暖的身子,房間里沒有亮燈,他以為是苗秒,伸手緊緊地把她抱住了。
等身體暖和起來,何昭對著他抱著的身子開始胡作非為起來。
一件不剩地褪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因為何昭有些瘋狂,讓女人忍不住叫疼起來。
何昭聽聲音好像不對,好像不是苗秒,他忙松開了眼前女人,起來把旁邊的油燈點上。
只見竟是那曹飛雅。
自己不是曹賊,竟有姓曹的女人躺在自己的房間,何昭說,“飛雅,怎么是你,苗秒呢?”
曹飛雅抓了件衣物擋住自己,臉紅地退到角落說,“是苗秒……讓我來的?!?br/>
“她人呢?”
“她身上有傷,不方便,而且她說她要外出去打仗,需要養(yǎng)精蓄銳?!?br/>
“我暈,我不是那意思啊?!?br/>
曹飛雅咬著紅唇下來,然后拉著何昭的手說,“你跟苗秒的事,苗秒都跟我說了,她說你不是太監(jiān)之身?!?br/>
何昭心想苗秒怎么這個事都告訴了這曹飛雅,看來女人真是保守不了什么秘密。
他說,“我……我是啊。”
“你不是,要不然你剛才能那樣?!?br/>
何昭解釋不清楚了。
看何昭不說話,曹飛雅說,“苗秒說她只想替廠公征戰(zhàn)天下,愿意永遠做你的屬下。有些事……她說就交給我了,廠公你……你把我當(dāng)成是她就行?!?br/>
何昭心想還可以這樣嗎?
眼前這個女人其實也不錯,該有肉的地方肉特別多,如果自己曹賊,估計就成全她了。
只是自己只想要那苗秒,不是眼前這個女人。
何昭替眼前女人穿上裙子說,“我今天審了一天的案有點累。”
曹飛雅有些失落地說,“廠公,你是不是……嫌棄我?”
“絕對沒有?!?br/>
“可是看起來你現(xiàn)在就是嫌棄我,嫌棄我不如苗秒?!?br/>
“怎么會呢,從女人的角度看,苗秒整天打打殺殺的,沒個女人樣,不像你這么溫柔如水,又這么足智多謀?!?br/>
“那你會拋棄我嗎?又讓我回景秀宮去嗎?”
“肯定不會啊,除非你自己想回去,你想在這三朵營呆多久都行?!?br/>
曹飛雅說,“廠公說得可當(dāng)真?”
何昭說,“當(dāng)然當(dāng)真,我感覺這三朵營還沒有你之前的景色宮好呢,你不嫌棄這里,我高興還來不及。到時苗秒外出打仗的時候,你可以做苗秒的軍師參謀,有你陪她一塊外出,我更放心?!?br/>
“可是苗秒不讓我去,讓我呆在你身邊跟你學(xué)東西?!?br/>
“我也沒什么東西值得你學(xué)的啊?!?br/>
“廠公你就是謙虛,就這謙虛的精神都值得我學(xué)習(xí)。苗秒說了,以后我留在廠公身邊,可以照顧你服侍你?!?br/>
“既然苗秒這么說,那就隨苗秒吧。你不用呆在我身邊,你呆在這三朵營就行,有什么事的時候,我們可以一塊商量,你腦子轉(zhuǎn)得快,可以替我拿主意。”
“那我們就這樣說好了?!?br/>
說完曹飛雅要服侍著何昭躺下。
何昭說,“你睡床就可以,我睡這張桌子上吧?!?br/>
曹飛雅說,“這怎么行啊。廠公今天審了一天案子,也是很累,那我到對面那個房間去睡吧,省得打擾到廠公休息?!?br/>
看曹飛雅高興地到對面房間去睡了,何昭也躺下休息了。
一覺睡到天亮,何昭就早早地起來,這一天還有昨天下午接的案子要審,他也睡不著了。
這時傳來昨天被曹飛雅和苗秒釋放的左內(nèi)史,死在了京城某條小巷里。
何昭也想過昨天晚上釋放那左內(nèi)史后,他的同伙和后臺會殺他滅口,如果自己這邊派人去保護他,估計感動了他,他會向自己這邊投誠,供出他的同伙和后臺是誰。
聰明人一般都會選擇這種辦法。
但何昭不想這么聰明,這世上‘聰明’的人太多,他不想這么干,那左內(nèi)史是窮兇極惡之徒,說不定救了他,他會更當(dāng)自己拿他沒辦法,更加囂張跋扈。
而且左內(nèi)史直接沾了八條人命,間接沾了兩條人命,這種人都能戴罪立功,還能投誠,那何昭這個廠公就白當(dāng)了。
在京城比何昭職務(wù)大的,來來回回也就那么點人,何昭猜也猜得到哪些是左內(nèi)史的后臺,不需要那左內(nèi)史什么證詞了。
既然公主讓他把左內(nèi)史的案子押后,那他就先不急,先送那左內(nèi)史離開得了,以告那十條人命的亡靈。
至于公主讓他不要再審案子了,把案子轉(zhuǎn)交給刑部或者大理寺去處理,何昭聽不了這個話,他今天要接著審昨天接得那些案子。
吃過早餐來到三朵營大廳,這時外面早有上百人等著何昭來替他們伸冤。
何昭昨天下午接得案子都還沒開始審,這會又有來了上百人,都不知道等會或者下午還有多少人要來。
苗秒看到外面有這么多人等著何昭開堂,不禁‘頭疼’,苗秒這幾天還打算率軍去打榮王的老巢宛平的,到時去的時候要帶走三朵營一半的人。
現(xiàn)在卻有這么多冤案到三朵營等待審理,這個不是簡單地審理,還得執(zhí)行抓人,否則審理這些案子不抓人就沒有意義了。
而到這三朵營要求重新審理,或者狀告某人的案子,往往都是一些牽涉權(quán)貴的案子,對方會拒捕,所以三朵營得出動很多人去抓人。
因為何昭審案是同時審理的,光昨天上午審理的那些案子,高峰的時候都派出三朵營一半多的人出去抓人了。
如果有這么多的案子繼續(xù)同時審下去,不但三朵營的大牢會關(guān)滿,即便苗秒出征的時候不帶走三朵營一半的人,城外駐扎的士兵都要進城來幫三朵營抓人了。
苗秒知道這個情況,她也沒辦法,因為她知道何昭對于征戰(zhàn)天下而言,何昭更熱衷于治理不公平的環(huán)境。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