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刀兩斷,再也不想見到你!”
話畢,我轉(zhuǎn)身就快步的向門口走去。
“不,小安?!鄙砗髠鱽硎拤粜荔@慌的大喊,她連忙快速跑過來,抓住我的手,用祈求我的口吻道:“小安,我求你,你真的不要走,我求你好不好,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以后都聽你的,甚至...”
“你滾!”我猛的用力,蕭夢欣頓時被我甩的跌坐在地,“蕭夢欣,我警告你,你不要再來煩我!”
話畢,我不在搭理她,快速向門口走去。
“嗚嗚嗚,小安,小安,你怎么能這樣,嗚嗚嗚...”身后傳來蕭夢欣嗷嗷絕望的痛哭聲。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只見她伸出一只手抓著我,可憐巴巴的,目中蘊含著濃濃的不舍和痛心。
我心臟猛的抽痛一下,但隨后我一咬牙,猛的轉(zhuǎn)過身,走出別墅,狠狠的關上了門。
砰!
“啊啊啊,嗚嗚嗚?!遍T內(nèi)蕭夢欣撕心裂肺的嗷嗷大哭聲,就像從我身上割下去一塊肉一樣。
“呼...”我深吸口氣靠在門上,仰頭看向天空,不知何時,天空變得陰沉,也不知是掉下了雨點,還是我的淚。
眼角有一顆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
聽著別墅內(nèi)蕭夢欣心如刀割的哭聲,我心臟隱隱作痛。
我剛才說的那些絕情的話,傷到了她,也同樣像是一把刀子插在自己的心口。
我知道剛才那些話,對一個女孩來說造成的是何種的傷害。
可是,這三個多月,我撕心裂肺痛哭的時候,她在哪?
我看世界是灰白色,吃不進飯,渾渾噩噩的時候,她在哪?
我一會哭,一會笑,思念著她的時候,想她能出現(xiàn)我身邊,抱抱我的時候,她又在哪?
她沒有出現(xiàn)。
沒有。
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她并沒有在我身邊。
是我自己熬過了整整一百多天孤獨的夜,非人折磨的夜。
我一邊承受著她離開帶給我的巨大痛苦,一邊還承受著何歡歡失蹤帶給我的沉痛打擊。
那三個月,我差點就要堅持不住了,要死了一樣,多么想有個溫暖的懷抱,能安撫我受傷的心。
可是,我最渴望,最希望,最愛的人,并沒有在我身邊。
那么,今天與她見面后,憑什么她說要在一起,我就要答應她呢?
她拿我的感情和摯愛當什么了?
走的時候,你絕情不辭而別的走了,然后現(xiàn)在,又像沒事人一樣,想跟我重歸于好。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還有,我受盡非人折磨的那三個月,誰來償還我?
所以,我不但不會跟蕭夢欣在一起,我還要讓她體會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回頭看了眼別墅門,忍著內(nèi)心的痛,或者是掩蓋住了內(nèi)心的痛,狠辣絕情的轉(zhuǎn)身就走。
“蕭夢欣,好好體會黑暗的世界吧,這就是你的靈魂暗夜!”我說完,快速像別墅外走去。
期間給我大姐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們在哪呢,大姐說桂娟大姨和公孫晴天沒在家,還在醫(yī)院。
公孫天強也沒在家,所以姥姥去她那了,隨后又試探的問我,“小安,那個蕭夢欣...”
“回去再說,對了大姐,你住的那個小區(qū),叫什么名字來著?”我問道。
得知具體地點后,我打個車便向大姐家而去,走進小區(qū)后,我整理下褶皺的衣服,擦干凈臉上的淚痕,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正常點。
來到門口后。
砰砰砰,我敲響了門。
里面頓時傳來急促腳步聲。
咔嚓。
穿著睡衣的大姐連忙打開門,把我拉進去關心的道:“老弟,你們怎么樣了?”
大姐難掩表情的震驚,“我真沒想到,三個月前跟你戀愛把你甩的那個女孩,竟然是蕭啟雷的親妹妹,這簡直讓我...”
“是啊,簡直讓你不敢置信對吧,然后今天還遇見了,我也不敢置信!”我感慨的說完。
姥姥也從臥室走出來,擔憂的看著我問道:“小安,你們,怎么樣了?我看那蕭夢欣心里還有你,你們,和好沒啊?”
姥姥話落,大姐露出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神和表情。
“和好?”我坐在沙發(fā)上,聲音有點冷,“我怎么可能跟她和好,她傷的我三個月人不人鬼不鬼的,說和好就和好?”
“那你們...”大姐欲言又止的問。
隨后,我便把剛才在別墅發(fā)生的事,跟姥姥和大姐說了,針對我的至親之人,我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就是一個眥睚必報的人,沒必要再親人面前偽裝。
大姐和姥姥的表情都挺驚訝的,沒想到我竟然這么狠。
“哎?!崩牙褔@氣的坐在沙發(fā)上道:“那孩子這次算是被你傷的不輕啊,估計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了?!?br/>
“哼!”大姐則是忽然冷哼一聲道:“姥姥,我感覺我老弟做的對,你別可憐那個蕭夢欣,誰讓她把我老弟傷成那樣的,我老弟讓她承受相同的痛苦,就是她的報應,活該!”
說著,大姐又拍拍我的肩膀道:“老弟你做的沒錯,大姐支持你,就是不能跟那種女人在一起,憑什么。”
隨后又說之前她還挺希望蕭啟雷的妹妹跟我認識發(fā)生點不可描述的事呢。
但既然那蕭夢欣竟然就是甩我傷我的那個人,大姐便沒了之前的想法。
“還有,老弟我告訴你?!贝蠼阍俅慰粗艺J真道:“我是女人非常了解女人,有些女人真的不能慣著,你越慣著她們就越蹬鼻子上臉,特別是蕭夢欣這種漂亮有錢還高傲的女人,就更加的不能慣,否則對方不但不領情,反而會拿你不當回事?!?br/>
“那你放心大姐,我肯定不帶慣著她的,這回她求我,我都不會跟她在一起了?!蔽依渲舻?。
“這就對了!”大姐抱著我胳膊,自豪的道:“我老弟真是出息了,竟然能讓千金大小姐求著跟她在一起,傳出去肯定會驚掉一幫人的下巴?!?br/>
“哎,你們真是姐倆啊,穿一個褲襠?!崩牙押鋈粐@口氣,又看著大姐道:“小安和蕭夢欣的緣分,沒那么容易說斷就斷的,但我就是擔心,小安傷了蕭夢欣,會不會影響你跟啟雷的感情啊?!?br/>
“哼!”大姐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道:“怎么的,就算是影響了怎么的,他敢表現(xiàn)出一個不滿給我試試?男人也不能慣,給他點臉了,他要是敢...”
鈴鈴鈴。
大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電話聲打斷,接通后大姐神色嚴肅下來,聊了一會后。
大姐看著我姥姥道:“我大姨和我大姨夫回家了,問你在哪呢,想讓你回去?!?br/>
得了,我心說大姨肯定是想詳細問詢這趟去向陽村發(fā)生的事了。
姥姥說那就別待著了,穿衣服走吧,大姐便穿衣服說送我們,下樓后,蕭啟雷的車就在不遠處停下,上了車后,便向大姨家駛?cè)ァ?br/>
到地方,按下門鈴后。
開門的正是大姨,她臉色有點憔悴,看到姥姥后,連忙把姥姥拉進去擔憂的問,“媽,你沒事吧,哎,真是的,早知道會發(fā)生這么邪乎的事,我就不能讓你來啊?!?br/>
我跟大姐走進去后,發(fā)現(xiàn)公孫晴天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一臉的疲憊之色。
“哎?!崩牙褔@口氣沒回大姨的話,而是看向公孫晴天問道:“晴天啊,你媽怎么樣了啊,還有你妹妹...”
公孫晴天緩緩睜開充滿血絲的眼睛,揉揉太陽穴,看著姥姥道:“我媽還行,脫離生命危險是死不了了,天強在醫(yī)院陪護我媽呢,但以后她成瞎子了啊,還有,她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我怕成植物人啊,哎?!?br/>
公孫晴天說完又閉上眼睛,頹廢的不成樣子。
我姥姥又擔心的說,精神狀況以后倒是有恢復正常的可能,好好保養(yǎng)吧,最重要的是,以后可千萬不要在去招惹那塊地皮了。
公孫晴天聞言,露出一抹驚恐之色。
“晴天啊,既然家里都發(fā)生這事了,你也別太上火,沒用?!贝笠毯鋈徽f道:“還有啊,這件事是你爸不聽勸造成的,你可別埋怨我媽啊。”
“我知道,我還沒那么不分青紅皂白。”公孫晴天說完,又看著我姥姥道:“媽,我妹妹訛詐你那事我也知道了,你大人大量別往心里去,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可能就是太過悲痛,所以才...”
“太過悲痛就那樣了?”大姨聞言頓時來勁了,生氣的說,太過悲痛,就能誣陷我姥姥是殺人犯怎么樣的了?
還說這件事不算完,等他爸的后事處理完后,高低找她妹妹說理去,要個說法。
我大姨雖然對我家的態(tài)度不怎么樣,但對我姥姥該說不說是挺護著的。
公孫晴天心情本就不好,被大姨這么一吵吵,也來了火氣,二人開始嚷嚷了起來。
“哎,好了,別吵了!”姥姥開始勸架,又問公孫漠的后事處理的怎么樣了,木桑的事怎么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