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好像是禁止入內(nèi)的?!?br/>
“要想拿到頭條,就不要在意這么多,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一個人進(jìn)行采訪的?!碧镄佬榔沉怂谎?,繼續(xù)往前走。
雖然方子逸對她這種心態(tài)很不茍同,但是他也不可能丟下她一個女孩獨(dú)自一個人走掉。只好跟在她的身后,聽說她之前是體育記者,為什么對娛樂八卦這么感興趣。
田欣欣敲了敲旁邊的門,問道:“有人嗎?”里面沒有聲音,她便推開了門,然后對著方子逸說道:“用你的相機(jī)拍一下。”
“拍這個干什么,這是隱私吧,而且這里什么也沒有。”方子逸狐疑的看著她,越來越覺得她的想法很是奇怪。
“你沒有看到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嗎?”
“那又怎么樣?”
“作為一個記者,對于新聞的靈敏度你真的很弱。你沒有看到這房間貼的是誰的休息室嗎,一個男人的休息室里放了一雙女人的高跟鞋,據(jù)我所知這雙高跟鞋是周娜的,鞋子上的標(biāo)志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所以到現(xiàn)在你還沒有看出來,這一張相片說明了多少的信息?!?br/>
“田欣欣,我答應(yīng)今晚跟你一起過來,并不是窺探別人隱私的,如果你對這些這么感興趣的話,那你還是換一家公司比較好。”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她重新將門關(guān)上,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方子逸越加的看不懂她了,說要報道的是她,現(xiàn)在不報道了難道是因為他說的話太重了些?
“咚咚咚?!碧镄佬烙珠_始敲了另一扇門,和開始的開頭白一樣,依舊沒有回聲,依舊推門進(jìn)去。
方子逸不懂她的思路,如果是為了偷拍,大可不必要去敲門,反而引起注意。
也不知道敲了幾扇門了,都沒有回應(yīng),直到現(xiàn)在從房內(nèi)聽到了聲音。
“要進(jìn)去嗎?”這次田欣欣沒有獨(dú)自進(jìn)去而是問了方子逸。
“你不是已經(jīng)想好了嗎?”
“方子逸你是不是有點(diǎn)討厭我?”
說開門的事情,怎么提到她的身上去了。對她不是很喜歡,但也沒有到了討厭的地步,他蹙眉道:“我沒有討厭的人?!?br/>
“那你去開門吧?!碧镄佬劳蝗婚g靠在了墻上,對著方子逸說道。
他沒有開門而是看著她,她再次笑道:“別擔(dān)心,我來開。”田欣欣將門打開了,沒有進(jìn)去,看了里面一眼,似乎早有預(yù)料一樣,對著方子逸說道:“有人?!比缓髮㈤T不斷的打開,他也看清楚了房內(nèi)的人。
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她,對于那晚的告白,方子逸有些后悔,他不應(yīng)該這么武斷,反而將他們的友誼也給斷掉了,成了如今這樣,見面都是一種尷尬。
倪歡的酒意還沒有醒,看到房門被打開了,以為是顧澤回來了,支撐著腦袋,迷迷糊糊的的問道:“你回來了?”
方子逸就算再糊涂也知道她所說的“你”指的是誰,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來了,對著田欣欣說道:“我們出去吧?!?br/>
“你們認(rèn)識?!碧镄佬罌]有出去,而是走了進(jìn)來,笑道:“這里是顧澤的房間,可是ZY總裁的休息室,房間里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女人,這樣的話題豈不是很爆炸。”
“她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既然是公司的人,那就更應(yīng)該為公司著想了?!碧镄佬勒f道,“明明知道公司沒有流量,而她自己身邊就有一個這么大的流量,她就沒有為公司考慮過嗎?”
“她沒有這個必要,田欣欣如果你是在說工作的話,那么我可以告訴你,你已經(jīng)觸犯了公司的條規(guī),雖然我們公司很小,但是我們也是有底線的。如果你看不上的話,最好乘早換一家公司?!?br/>
“不過是說了她一句,你就不開心了?”田欣欣像是開玩笑的語氣,眼睛很是無辜。
“這不是玩笑話?!?br/>
“好了,我知道了,是我的錯,不過這里是顧澤的休息室,聽說今晚的最大股東就是他,我是好奇他今晚要宣布什么事情,應(yīng)該不是如同外面的傳聞一樣,是為了宣布和夏意的婚禮的事情。”她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在倪歡的身上。
“我的報道不是這些,我先走了?!?br/>
“那你先離開吧?!?br/>
“你不走?”他看到田欣欣拿出相機(jī),神情變了變。
“你那么關(guān)心她,她知道嗎,我沒有你那份心?!闭f著就拿出了自己的相機(jī)。
他們爭吵的時候,倪歡的酒意也清醒了許多,看到了眼前的兩個人,先是一怔,隨后扶著桌子站起來,喊道:“方子逸,田欣欣你們在這里?”
聽到倪歡喊出田欣欣的名字,方子逸看了一眼田欣欣,她們原來是認(rèn)識的。
“歡歡,你醒了?!狈阶右菝鎸λ行┎蛔栽凇?br/>
倪歡摸著自己的頭,果然她喝不了多少酒,但是他們怎么在這里,“你們是過來采集新聞的?”
“是的?!碧镄佬勒f道。
“你們一起?”
“她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你走了之后,小樂將她招了進(jìn)來。”方子逸解釋道。
“田欣欣你不是體育記者嗎,為什么來我們的公司,你之前的公司不是很好嗎?”
“想要換一下工作,你不是也換了工作嗎,之前是娛樂記者的,現(xiàn)在不當(dāng)了實事的記者?!?br/>
“既然你轉(zhuǎn)了,就要知道這里面的工作性質(zhì),你們今天來到這里如果是為了采訪到價值的東西不是應(yīng)該待在外面嗎,而不是隨便的打開別人的房門,準(zhǔn)備偷拍。”倪歡看到田欣欣手里拿著相機(jī),這是做好了準(zhǔn)備偷拍了嗎。
“我們只是迷路了,不小心進(jìn)來的?!彼忉尩?。
方子逸雖然想要揭穿她,但是又害怕倪歡因為這件事情越發(fā)和他產(chǎn)生了距離。
“你們出去,沿著這條走廊一直往前走,就會找到出口?!蹦邭g才不會相信她的話,這里也可以迷路的嗎?
“現(xiàn)在外面應(yīng)該很熱鬧,”田欣欣突然間說道,“倪歡你還不知道吧,今晚的晚會是顧澤安排的。”
“什么意思?”從她今天到這兒來,顧澤給她換上定制的禮服到大家看她的目光,她隱約感覺到什么,所以一路上才會那么緊張。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我和你在一起這么久,發(fā)現(xiàn)你也沒有這么簡單,口口聲聲說愛明皓,但是一轉(zhuǎn)身就跟顧澤這樣的男人糾纏不休了,要我怎么說你,段位真的很高?!碧镄佬勒f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不過全是諷刺。
“我再不濟(jì),也不會搶奪朋友的男朋友,田欣欣你讓我再次對你多了一份理解?!彼哪抗饪聪蛄朔阶右?,“要一起出去嗎?”
“倪歡?”他不知道她們之前的事情,更不知道田欣欣就是搶奪她男朋友的人,他是知道她失戀的事情,也知道她的傷心和難過,卻還是讓她進(jìn)入到了他們的公司,對倪歡的虧欠更深了。
“不說了,我們出去吧?!彼蜷_了門,從走廊的一頭,顧澤走了過來,逆光而來的人都是帥極了的人,她停住了腳步,站在門口。
方子逸也從門內(nèi)出來,看到顧澤的一剎那,見到倪歡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輸了。默默地退到了身后。
顧澤看到倪歡的酒意醒了,臉上的笑意展開的多了些,當(dāng)然也看到了方子逸,再然后就是田欣欣,并沒有對他們說什么,而是看著倪歡說道:“去前廳吧?!?br/>
“好。”對比于其他人,她最相信的是顧澤,無論別人說了什么,可是她自己能感受到,有的人真的是從心里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專一的。
“不害怕了?”顧澤握住她的手,發(fā)現(xiàn)她沒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有些好奇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不是在我的身邊嗎?!彼Φ囊荒樀臓N爛。
“這下終于開竅了?!彼念^,手握的更緊了。
顧澤牽著倪歡一路走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過來的時候,自己也成了全場的焦點(diǎn),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吃驚的模樣,有的人對她有點(diǎn)眼熟,尤其是那些記者。
“我今天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我身邊的女孩倪歡要訂婚了?!?br/>
猝不及防,她完全沒有想到他說的是這件事情,以為他會說她是他女朋友的事情而已。
顧澤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戒指,面對著倪歡單膝跪地,目光溫柔的說道:“倪歡,你愿意嫁給我嗎?”
這對于她來說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她遇到顧澤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yùn)了,沒有要求太多,可是此時的她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好啊~”她回答的清脆,原因不是其他,只是她也很愛他。
一件晚禮服,一枚戒指,一個驚喜。以前的她認(rèn)為所有的驚喜都是驚訝的前奏,后來發(fā)現(xiàn)也可以是單純的高興的事情。
她喜歡他,好巧他也喜歡她,正好。
所有看起來很容易,很簡單的事情,其實并非那么容易做到,只不過有的人看的不是值不值得,他不過看重自己愿不愿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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