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月軒的軒主唐月華。
唐月華雖只有九級,連魂師都不是,但她的身份地位很高。
只因她是月軒之主,無數(shù)豪門貴族的老師。
唐月華只是呵斥一聲,那名魂圣便不敢有所動作,直接無視那名魂圣,她看著雪崩雪珂呵斥道:
“在我這月軒中動手,你們還在沒有將我放在眼里?”
這一聲呵斥,將二人嚇的不輕。
雪珂急忙撇清關(guān)系:“不是我,是他干的,和我沒關(guān)系!”
手指向了雪崩。
唐月華也順著她的手看向了雪崩。
雪崩瞬間壓力巨大。
對于自己妹妹的二次背叛,雪崩是對氣對無奈。
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急忙收起不服,雪崩急中生字,指著林洛道:“是他,是他擅自闖入月軒,我只是為了保護月軒的同學們才動手的!”
聞言,唐月華看向林洛,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有一個陌生的面孔。
只是不知為何,唐月華對林洛頗有好感。
她語氣緩了下來,看著林洛問:“你是誰?來月軒做這什么?”
這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雪崩,更是崩潰了。
和我說話就怒氣沖沖?
和林洛說話就溫文爾雅?
咋滴?林洛長的比我?guī)浹剑?br/>
雪崩看了看林洛,又看了看自己,選擇沉默不說話。
林洛則向唐月華解釋:“軒主,我并不是想闖入月軒,而是要入讀月軒!”
他從懷中拿出已經(jīng)被粘貼好的介紹信,交給了唐月華。
唐月華小心翼翼的拿過來,打開仔細的看了一下,待看到介紹人時,她有些驚訝道:“原來是太子介紹來的呀,你怎么不早說呢!”
林洛無語,他倒是想早說,可一來就被各種打臉。
先是守衛(wèi),然后雪珂雪崩,一個接一個,讓他都沒有開口的機會。
我就是想來讀個書,我容易嘛我?
聽到唐月華念出太子的名頭,在場眾人無不驚訝。
“原來他是太子的人呀,我就說他長的玉樹臨風,風度翩翩,一看就很不凡!”
“你剛剛不是罵了他嗎,就數(shù)你罵得最兇!”
“污蔑,你污蔑我呀,大家快看看他污蔑我呀!”
人群議論了起來。
雪珂在聽到太子大哥的名頭,也是瞬間變臉。
她一向是支持太子的,一聽林洛是太子的人,便改了態(tài)度,看向林洛的目光都變了。
“不吹不黑,這個家伙真帥,不傀是皇兄看中的人!”
和雪珂的花癡不同,雪崩卻是臉色一沉,心中閃過一絲殺意。
然而下一秒,又是瞬間變臉,笑呵呵的對林洛說道:“原來是太子大哥的人,你早說嘛,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要不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嘴上雖是這么說,心中卻是恨不得立刻殺了林洛。
林洛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回頭看向唐月華。
唐月華在看完介紹信后,也是回過了神來,她看著林洛笑道:“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被太子看重,未來不可限量!”
“竟然太子讓你來我這里學習,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月軒的學生了!”
“是,多謝軒主!”林洛對唐月華抱拳感謝。
唐月華急忙扶起林洛,笑著對他說道:“不用那么客氣,我看你十分順眼,不如以后你就叫我唐姨,如何?”
她也不知道為何,看向林洛的目光就是十分滿意,怎么看怎么滿意。
難道這就是帥哥?
卻不知她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又是大吃了一驚,眼神中更是充滿了羨慕!
“哇不是吧?軒主竟然讓他叫姨?這下他和軒主的關(guān)系可更近了!”
“又是被太子看中,又是被軒主看中,這小子未來可期呀!”
“放開那個軒主,讓我來!”
在眾人驚呼羨慕中,卻有一雙陰沉的目光帶著絲絲殺意看向林洛。
林洛察覺到殺意,猛的一回頭看見雪崩。
可這時的雪崩卻收回了殺意,變的人畜無害起來。
但林洛心中已對他有了警惕之心。
他看向唐月華,沒有拒絕她的好意,順勢道:“是,唐姨!”
唐月華十分滿意,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意。
“好好好!”
她拍著林洛的肩膀,一連說了三個好。
隨后轉(zhuǎn)身臉色陰沉的看著雪崩和那名魂圣,一字一句說道:“道!歉!”
鏗鏘有力的聲音讓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雪崩雖心有不憤,臉上卻帶著笑容,樂呵樂呵的上前:“是是是,來了!”
跟那名魂圣兩人來到林洛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林兄,我們錯了,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吧!”
這一臉笑容的道謙,讓林洛心中更加警惕。
不怕敵人容易沖動,就怕敵人能屈能伸。
有城府的人才更加可怕。
當著唐月華的面,林洛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說道:“沒事,都是一場誤會,我也說受傷!”
“這么說林兄原諒我了?”
“嗯!”林洛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太好了!”
雪崩一喜,上前就抱住了林洛,大聲道:“那就讓我們一抱免恩仇吧!”
這句話是說給外人聽的,實際上雪崩還在林洛耳邊說了一句:“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呵呵呵!”
這句話除了林洛以外沒有人聽見。
隨后雪崩就松開了林洛,大笑著走出了月軒。
林洛看著雪崩消失的身影,眼神中有些不解。
他有點看不明白雪崩到底是有城府還是沒城府了。
如果有城府,那他剛剛就不會說那種沒有意識的威脅的話。
如果沒有城府,又如何會做到笑著道歉?
這兩種矛盾的行為,讓林洛十分不解,最終只能歸根于雪崩是害怕唐月華的責罰,才不得不笑著道歉。
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個問題,林洛看向唐月華,問:“唐姨,我現(xiàn)在能入學了嗎?”
“當然!”唐月華笑著對林洛點頭,而后轉(zhuǎn)頭嚴肅的對其他人叫喊:“看什么看?還不回去學習,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讓在場眾人十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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