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湘云不急不躁反復釋放自己的善意,精神力不斷引誘光點兒接近,漸漸的那些光點兒接受了她這個外來者的入侵,開始允許她的融入,在她的精神力幾乎要耗盡時終于有綠色和紅色的光點兒投進她的體表,原本只是稀稀落落零星幾個,慢慢的隨著投入她體內(nèi)的光點兒越來越多,在體內(nèi)匯聚成一條小溪流,湘云默念法訣努力控制著小溪流繞著固定的路線流淌、運轉(zhuǎn),漸漸的小溪流變成了小河流、以至于成為了奔騰不息的大江大河一圈圈地沖刷著湘云全身的經(jīng)脈,散發(fā)著刺鼻氣味的雜質(zhì)不斷地從毛孔中滴到溫泉池中頃刻間又被泉水凈化的無影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湘云慢慢睜開眼睛查看了一下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后滿意的笑了,自己終于又一次突破煉氣一層踏上修行之路了,能熬過十數(shù)次的重生穿越的她唯一剩下的執(zhí)著就是修煉了,在她看來如今只要能讓她繼續(xù)修煉,穿到哪個時空差別都不太大!
如今已是低階修士的湘云身輕目明,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輕輕松松的溫泉池里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落在不遠處的果林邊,心神一動一件法衣立刻出現(xiàn)在身上,自動調(diào)整變幻成寢衣模樣,用靈力將頭發(fā)烘至半干,順手摘了顆一階碧青果啃著出了空間,喚人進來收拾好浴桶等物后借口休息湘云又把翠縷三人打發(fā)了出去。
湘云引氣入體突破煉氣一層后,除了一日三餐讓丫鬟送到房間里之外,輕易不讓丫鬟進來打擾,趁機進空間打坐修煉,翠縷三人被她的恩威并施制的服服帖帖,湘云養(yǎng)病期間外祖家、史鼐夫人李氏和史湘雅都派人過來探望,都被機靈的翠縷找理由給打發(fā)的妥妥當當,也讓本來準備找機會把她趕回賈府的湘云暫時打消了念頭。
由于空間如今和外界的時間比是一比十,現(xiàn)實時間一周后湘云順利進階煉氣三層,一些簡單的小法術(shù)如纏繞術(shù)、火球術(shù)、清潔術(shù)、輕身術(shù)等也練得極為嫻熟之后湘云出了空間,養(yǎng)了十來天她的風寒也該適時痊愈了,就養(yǎng)病這段時間她那便宜外祖母已經(jīng)派了幾次心腹帶著珍貴藥材來探病了,若是再病下去老人家怕是會親自上門看望,湘云也害怕外祖母因為自己的病急出個好歹,將來這份因果說不得還是得自己受。
既然病好了首當其沖的自然也就是去給嬸娘李氏請安,這天起了個大早,湘云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停當,帶著翠縷緩步往李氏的正院走去,半路上正巧碰上大堂姐史湘雅和小堂妹史湘婷,姐妹三人相互行禮寒暄一番后結(jié)伴而行,史湘婷雖是保齡侯史鼐的庶女,可她的姨娘柳氏卻是史鼐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的嫡親表妹,正經(jīng)的二房夫人,史鼐愛屋及烏對史湘婷極為偏疼,在府里一應待遇比之嫡女史湘雅還要略高一籌,若不是柳氏受寵多年唯有有史湘婷一女,而李氏膝下有兩個嫡子傍身,向來不得史鼐歡喜的她豈能穩(wěn)穩(wěn)壓柳氏一頭坐穩(wěn)保齡侯正室夫人的位置?不過這樣一來保齡侯史鼐對于柳氏更是心懷愧疚,不論明面上還是私下里對柳氏越發(fā)的好了,也別無他法,畢竟在他心里還是子嗣更重要。柳氏是個極為聰慧有才情的女子,史湘婷在她的教導和潛移默化下雖然有史鼐的嬌慣和李氏的捧殺,但她的性情卻是溫婉可人,好名聲比起史湘雅更勝一籌,總之在保齡侯府湘云倒是不用擔心有極品姐妹給自己添堵,雖然三姐妹之間關(guān)系其實并不親近,但是表面上還是挺和諧的。
到了李氏的院子,柳姨娘與史鼐的其他妾氏已經(jīng)到了有一會兒了,姐妹三人給李氏行禮問安時,李氏很快就叫了起還把湘云拉到懷里噓寒問暖,還特特的囑咐她大病初愈,正是應該在院子里多休息,如今天寒地凍來正院請安三五天來一次即可,不管李氏是真心還是虛意反正湘云是順水推舟的應了下來,反正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大面上過得去也就得了,她本來就冷淡的性子,再說李氏對原身也就是面子情,真的疼惜為何病重時不見她露面?就連請大夫也是敷衍了事罷了,那位名醫(yī)劉大夫還是賈母請來的,那些珍貴藥材還是湘云外祖母送來的呢!瑕疵必報的湘云向來信奉“公平”也就是說你對我如何,我也回你怎樣!什么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根本是想都不要想。
略坐了一會兒就有管事娘子來向李氏請示回稟事情,湘云姐妹順勢就告退離開,臨走時李氏笑著提醒湘云:“云兒既已痊愈很該去給你外祖和姑祖母那里拜謝一趟,這兩天你準備一下,嬸娘這里有幾匹好料子,你們姐妹一會兒帶回去,讓身邊的丫鬟幫著各做幾件新衣裳?!毕嫜艤赝褚恍Γ骸澳桥畠簜兙筒豢蜌饬耍镉H給的料子自然是極好的!”湘婷也湊趣說了幾句,李氏身邊的大丫鬟翡翠、瑪瑙捧出料子,湘雅帶頭挑了兩匹鮮亮的,湘云選了淺紫、淡粉,湘婷則選了玫紅、淺藍,布料選好后交給身邊的丫鬟捧著,姐妹三人相攜離去。
湘云回院子后整理了一番原身的家底,堪稱一貧如洗,原身畢竟年紀小,生父留下的私房和生母西林覺羅氏的嫁妝在族中長者的見證下封存在保齡侯府的庫房,等到史湘云將來出嫁時會做為陪嫁,生父名下的鋪子和莊子由叔父史鼐暫管,西林覺羅氏嫁妝里面的農(nóng)莊、鋪子之類的則有湘云外祖家代為掌管,因此原身這些年除了每個月能拿到手的二兩月錢及逢年過節(jié)長輩賞賜的金銀裸子、瓜子之類的就沒有任何進賬了,湘云粗粗計算了一下全部加起來也不過百余兩,當然每個季度都會添置的金銀首飾是不算的,首飾里面除了外祖母及舅母賞賜的比較貴重,其他的都是普通貨色而已,這樣一算湘云覺得自己真是窮??!就算自己空間里金磚銀錠、極品寶石、玉石多得是,可暫時都不能動用的好伐!親戚朋友誰人不知她史湘云是個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