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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姿國色,不過如此。
許給蘇袖月倒也不虧,只是...嚴慎言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擁護的主上娶了別人,就有一種養(yǎng)大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他皺了皺眉,卻見裴彧端著盛荔枝的冰盆擦肩而過,冒著絲絲涼氣的荔枝埋在冰里,賞心悅目。
嚴慎言提步跟上,淡道:“裴小姐,冰很多嘛?!?br/>
“對呀,”裴彧回眸望著雖是女子裝束,步伐卻放開的嚴慎言,理直氣壯道:“多...也不給你用。”
裴彧話落,愈發(fā)收斂步子,他并攏雙腿,若有似無地掃過嚴慎言的下盤,道:“嚴大人,學我...腿夾緊了?!?br/>
裝女人,就得用心啊。
*****
濃郁的玉蘭花香縈繞鼻尖,床塌之上,蘇袖月猛地睜開雙眼,帶著晨露的花枝正欲碰到她的鼻尖。
鬢角滑過冷汗,她面色絲毫未變,一雙清眸順花枝而上,凝著叼花傾身的男子,微醺道:“殿下?!?br/>
容玨低頭淺笑,他取下唇邊隨手而折的花枝,捻下最盛的一朵,別在蘇袖月鬢邊。淺色的常服風塵仆仆,他靠近,帶著一股清寒的風,肌膚下卻寸寸滾燙。
“蘇袖月,本宮特意來告訴你,一日是我座下之臣,終身是我身下之臣,你...可明白?”
“臣,不敢逾越?!碧K袖月默默伸手,抵在他緊繃的胸膛...若容玨壓下來,自己這未束的胸該如何是好?
“蘇袖月,多日未見你膽子愈發(fā)大了不少,”容玨稍稍停下,他一手撐著床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可本宮,偏偏喜歡?!?br/>
蘇袖月未言語,只悄然加重手上的力道,為防他壓下來。
可容玨向來傲得很,他本無意戲弄,身在云南王府,他們這些外來之客無不處于監(jiān)視中,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過,只是現(xiàn)在,他唇角輕含笑意,一手反握住蘇袖月的雙腕抵至床頭,一手解了頭上淺色發(fā)帶,撩撥中緊緊把身下之人的雙手鎖在了床頭。
他瞥了暗中一眼,似挑釁般不疾不徐地下壓。
蘇袖月的眸微睜,她凝眉,趁著彼此身體間還有間隙,利落地一個翻身,死死趴在床上,任由容玨壓于背上。
“哈哈,”容玨笑聲清朗,戲謔道:“太傅,多日未見,未曾想你除了扯瞎話的本事見長,這咸魚翻身也學得不錯嘛?!?br/>
“一般般啦?!碧K袖月把胸緊貼著床面,端的是巋然不動,只是心里,早已罵了自己無數(shù)次。
讓你嘚瑟,心理學入門的墨菲定律都忘了?該!
“太傅,”容玨起身,似哀怨道:“你怎么...不回頭瞧瞧我?!?br/>
“殿下,我的臉有些腫?!碧K袖月閉上眼,生無可戀。
“腫?為何我不覺得?”
你不會明白的,但你一定會經歷的,蘇袖月暗自說著,容玨已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正色道:“三日后,可有把握?”
蘇袖月點點頭,裴彧招親大比在即,她眸光堅定,沉聲道:“臣定不負殿下所托,這三日...”
“廢寢忘食,萬無一失?!?br/>
“甚好?!迸釓獫M意地點點頭,“那么,該算算囚禁民女的事情了。”
“......”
蘇袖月眼角抽了抽,正欲狡辯,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恍惚間,她憶起裴彧昨夜所說送荔枝的事,沉吟片刻,蘇袖月第一次伸手相推,猝不及防把容玨攆出了門外。
“殿下!臣要溫習了!麻煩您,把那兩個聒噪的人領走!”
她掃了一眼嚴慎言和裴彧,料想容玨也不能把她怎么樣,要知道...可利用價值永遠是最有效的保命符,蘇袖月云淡風輕地翻開古籍,她要做的,有且僅有成為無可替代的利用品。說是壟斷,也不為過。
只是門外...三個男人,無須濃墨重彩,也能自成一臺好戲。
“臣女...裴彧見過殿下,聽說殿下,曾為難過臣女身旁這位言小姐?”他極盡揶揄,心思卻百轉千回,廢太子容玨突來的來訪恐怕不是偶然,只是他來了,派遣蘇袖月的新太子容夙還會晚嗎?
如裴彧所料,容夙和幕僚確實隱有恐慌,容玨突然離開京城,此舉無疑打亂了他們一系列計劃,為防萬一,不得不提前下一招狠棋。
恰是這步棋,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對容玨而言,卻是早與嚴慎言精密謀劃過,只是他們唯獨忽略了...蘇袖月。
又或者說,天時地利人和面面俱到,唯獨少算了感情,而感情,恰是最難控的變數(shù)。
*****
月色漸暗,室內一燈如豆。
蘇袖月推案起身,伸了個懶腰,恰打到了身邊的“伴讀”嚴慎言,她尷尬一笑:“嚴大人,你在啊?”
嚴慎言的臉黑了又黑,他頂著來自容玨的施壓,勤勤懇懇餓著肚子替蘇袖月縮小考核范圍,結果......他輕嘆一聲,道:“蘇大人,我在?!?br/>
蘇袖月輕笑一聲,這招親會試不僅難為嚴慎言,裴彧肯允了他們共處一室更是難得,莫非...他就那么想自己娶到他?然后,兩個假貨拜堂成親?
“呵...”她笑著搖頭坐下,這室內看似幽靜,眼線絕少不了,蘇袖月和嚴慎言心照不宣,閑話幾句,復又投入溫習。
他們共坐于一席,以桌案相隔,蘇袖月悄然抬眸,柔和的油燈照映下,嚴慎言泛黑的面容美得不真實,他微垂著眼眸,半掩不掩下那雙眼睛愈發(fā)出眾,習風涼涼,卷過書卷,驚起他額前一縷青絲,隱約可見瑩瑩如玉的淚痣。
蘇袖月擱了筆墨,撐腮望著他,似乎是以前吃過不少苦,嚴慎言此刻薄唇緊抿,眸光堅毅的模樣像極了苦讀的寒門學子,是了,他坐到這大理寺少卿的位子,定然付出了不為人知的艱辛,哪怕是檀婳,這身體的原主,她官拜太傅,也絕非天賜。
蘇袖月不由憶起自己求學時的光景,用廢寢忘食似乎真的很貼切,天賦和努力,她始終相信是可以兼得的,越是有天賦,越要努力,方才不辜負了這份得天獨厚。
她收回思緒,眸光含笑。
“蘇大人,你瞧我做什么?”嚴慎言終是察覺,他淡淡抬眸,淡淡問道,腹中卻不似他表面這般淡然。
蘇袖月明了,眸光愈發(fā)染上笑意,“我就瞧你,又如何?”
她話落,嚴慎言黝黑的面容竟泛起一絲紅暈,他故作鎮(zhèn)定地挑了挑燈芯,讓油燈燒得更亮些,可那跳躍的火光,就似他心中的悸動,愈演愈烈。
“溫書吧?!彼迫魺o其事道。
“書?嚴慎言...你不覺得,你就像一本書嗎?”
“什么?”
蘇袖月秀氣地打了個哈欠,眨眼道:“因為...越看越想睡啊?!彼裏o辜地攤手,卻見對方低了頭,看不清神色,半晌,嚴慎言才轉移話題道:“蘇大人,可知黃歷上明日是兇是吉?”
他一本正經地,仿佛在問天氣般,蘇袖月隨口道:“兇?”
“對了?!眹郎餮砸慌氖郑源司徑庑牡椎木o張,偏他眸光亮得出奇,“蘇大人,我就是喜歡大兇?!?br/>
“咳咳...”蘇袖月輕掩著唇,這不由得讓她多想,然站在同盟的角度上,她有必要掰正嚴慎言的思想...大兇,并非是評判女人的標準。
什么以肥為美,小腳為美,說到底取悅的是別人,壓抑的是自己,何苦?
她輕敲桌面,正欲高聲論談一番,嚴慎言突然道:“蘇大人,我實在...餓了。”他輕撫平平的腹部,似想到什么,漂亮的眼眸毫不掩飾地掃向對面之人的胸口。
“蘇大人,我沒猜錯的話,你胸前這頗為可觀的景象...至少是塞了兩個大白面饅頭吧?!?br/>
他毫不懷疑,徑直伸出手,襲向對面,“江湖救急,先借來用用...”似怕蘇袖月拒絕,嚴慎言補充道:“一人一個,你沒意見吧?”
真是,無巧不成書。
她暗自低下頭,目前的情況,裴彧沒有拆穿自己的表演,豈不是恰應了那句,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那怎么...嚴慎言暈倒在路中,裴彧說軋就軋呢?
蘇袖月凝眉思索,遲遲未抬頭,生前長期接觸犯罪,她的直覺較一般人要更敏銳些,此刻,裴彧清淺卻執(zhí)著的視線還停留在她發(fā)頂,如何能抬?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