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清事實,蕭蕊再一次前往了之前的警局,可是局長的話依然與上次一模一樣,沒有那些文件,他是絕對不會把透露任何一個字的,本來蕭蕊還是打算繼續(xù)勸說一下的,但是她接連兩次的到來,已經另局長起了疑心,蕭蕊很清楚,再不離開的話,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非常的麻煩了,所以無奈之下蕭蕊只能再一次無功而返。此時的蕭蕊可謂非常的擔憂,因為最近幾日每天晚上她都能清楚的看到外面飄蕩的鬼魂,雖然暫時還不能確定它們的存在是否是因為楊榮升,但起碼另蕭蕊對與靈體又有了其他的認知,鬼魂的出沒只會為了生前的怨念或者執(zhí)著而存在,那些毫不相關的人是不會引起它們的關注的,否則蕭蕊以及住在別墅區(qū)的其他人早就成了第一迫害對象了,當然,除非是有人操控惡鬼,然后指示它們活動,就好像當初齊峰控制惡鬼出現在蕭蕊的家中一樣。不過,這些依然只是蕭蕊根據眼前的情況進行的猜測而已,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快將鬼魂驅逐,否則很難保證它們會不會威脅到周圍人的安全,畢竟曾經在天鴻游樂場,齊峰很可能就是操控鬼魂直接傷害的游客,這樣一來鬼魂其實是可以在沒有附身的情況下,就襲擊活人。雖然還無法知道鬼魂怎么會出現兩種不同的說法,李師傅和趙琪都告訴過自己,惡鬼只有在附身的時候,才可以傷害正常人,蕭蕊絕對相信他們所說的每一個字,看種種的跡象表明,惡鬼中還存在著另外一個分支,它們可以越過附身的環(huán)節(ji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陰陽兩界就會錯亂交織,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那么,到底該如何驅鬼呢?蕭蕊對此是一頭霧水,趙師傅寫給自己的風水手冊上也沒能寫出關于這種惡鬼的事情,本來蕭蕊是打算再去找一下趙師傅的,可是后來想想又覺得不妥,上次去拿手冊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趙師傅心中對自己早已不是先前那般了,況且總去煩他也只是增加他內心的痛苦,所以蕭蕊打消了去找趙琪的念頭。這樣的話,事情的發(fā)展就來到了死角處,蕭蕊只能無可奈何的任由其順其自然下去,不過,可能蕭蕊會比較安全,但是住在鎮(zhèn)子上的楊榮升就不見得了。
自從楊榮升在蕭蕊那里離開以后,他滿心都在期盼著蕭蕊趕緊幫助他解決這些惡鬼,但似乎幾天的時間也沒能讓糾纏自己的鬼魂消失,起初楊榮升還只是能聽到些恐怖的聲音,可自別墅一行后,每當午夜在夢中驚醒時,似乎總能看到在屋子里面有些什么東西飄過,經歷了種種事情的楊榮升,絕對不會把這些當成是幻覺,他知道惡鬼前來索命了。
楊榮升的精神就這樣一直呈直線下降著,每天晚上他都害怕的不敢睡覺,可是隨著夜晚的逐漸加深,困意席卷著他的神經,最終他會忍不住進入了睡眠,但在夢中楊榮升就會回到之前的天鴻游樂場,再一次的經歷所有的事情,就好像是永無止境的循環(huán)一樣。
幾天下來,楊榮升再一次想到了以死尋求解脫,不過這一次與以往不同,之前楊榮升自殺時,心中某個角落一直有個膽小的意識存在,所以他的自殺到頭來都變成了極為可笑的自虐,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想到了死亡,至于是什么讓他突然了有了轉變,那還要從今晚夢中所發(fā)生的事情說起。
本來楊榮升是不打算睡覺的,可是一個正常人又怎么可能會熬夜熬過1點半呢?除非他有過人的毅力,否則從生理上來講,1點多的時候是一個人最想睡覺的時候,所以楊榮升也沒能逃過這個科學定律,當然,在他熟睡以后又一次回到了天鴻游樂場當中,那么這一次也不例外,他再次的經歷了那些與自己相關的所有的死亡事件,其實楊榮升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為什么自己回到天鴻以后,經歷的都是驚魂之旅的最后一晚,而且都是由蔣林的死亡開始的,其實,關于這點并不難解釋,人的潛意識是非常奇妙的,如果你白天的時候總是為一件事情而心煩意亂,那么你內心深處最糾結的事情便會在夢中被重新揭開,這一理論在心理學上是有一定依據的,那么楊榮升之所以會在最近一段時間內重復開始做著之前一直努力逃避的事情的夢,應該與他近段時間的心理變化有關。
那么今晚楊榮升再次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天鴻游樂場,可是這一次他卻并沒有經歷任何死亡事件,相反的這里安靜的很,楊榮升就這么一直走在游樂場中,不停的尋找這人影,可是走來走去自己總是會回到原來的位置,這一切都另他幾近抓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前方的舞臺卻突然降了下去,這一幕楊榮升感覺非常的熟悉,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凹陷下去的地板快速的升了上來,并且還有一個骯臟不堪的水晶缸也一同升了上來,關于這個水缸楊榮升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當初困死蔣林的水缸,此時這水缸中血紅一片,卻并沒有看到里面有蔣林的影子,這另楊榮升頓時害怕了起來,也許蔣林的鬼魂就在附近。于是,楊榮升趕緊轉身四處的張望,想要找到蔣林,可是周圍除了死一樣的寂靜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或者鬼。
恐懼正在席卷著楊榮升那原本就不夠強大的內心,他拼命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這不是真實的,可那該死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虛構的一樣。就在楊榮升站在原地努力冷靜的時候,一只手從他的身后伸了過來,并且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楊榮升頓時感到了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只手,他緊張到了極點,究竟是誰在自己的身后呢?楊榮升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一點點的轉過頭,終于楊榮升‘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同時那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的主人的模樣出現在了眼前,他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