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岸翻開之前調(diào)查姜家滅門案時搜集的資料,道:“姜陽有二子,長子姜安,次子姜平。”
“這姜南,便是姜安的兒子?!?br/>
“官方檔案上,姜南兩年前身死?!?br/>
徐長生捏捏眉頭。
也就是說,方賢那天晚上和姜南喝酒,得知了姜陽壽終正寢的消息。
而這個消息,是假的。
第二天,姜家被方家殺了個一干二凈。
姜南也死了。
一團糟。
徐長生只覺,這件事已經(jīng)成了一團漿糊。
而且,基本上姜家滅門案的真相,目前的線索到這里就斷了。
姜家人死絕,只剩一個十分神秘的姜陽,以及姜稚柳。
而從方家,能獲取的信息就這么多了。
“看來,只能等一個月后,游炎天的八脈恢復(fù)醒來,才能得知一切的真相了?!?br/>
徐長生心想,看了眼遠處笑得天真無邪的姜稚柳。
這個小丫頭的血海深仇,他徐長生是背定了的。
誰導(dǎo)致姜稚柳舉目無親,孤苦可憐,誰就要死。
徐長生目光冰冷,揚手道:“景程,把金鳳打入大牢!”
金鳳哭道:“徐長生!我什么都說了!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可以服侍你?。≡诖采希?!求求你放過我吧!!”
徐長生滿臉冷漠。
金鳳嚎啕大哭,被葉景程帶回了市區(qū)巡捕署。
就這樣,徐長生在躍靈門呆了兩天平息煩躁的心情。
這天晚上,游復(fù)興來到躍靈門。
“哥,那少掌門怎么回事?”游復(fù)興找到游岸問道:“你什么時候收的養(yǎng)子?”
游岸皺皺眉,說道:“你別管,反正他就是躍靈門獨一無二的少掌門?!?br/>
“行,我不管!”游復(fù)興急不可耐道:“你趕緊帶著他,去市區(qū)江山苑給霍清州敬茶致歉!”
游岸一皺眉:“霍清州記恨了?”
那天他和徐長生對霍清州不敬,這件事可沒法轉(zhuǎn)頭就忘。
“能不記恨?霍清州掌控著滔天權(quán)柄,在他眼中,躍靈門不過是受他庇護的山門罷了?!庇螐?fù)興生氣道:“你和那小子態(tài)度那么囂張,霍清州肯定懷恨在心啊!”
“這幾天,我已經(jīng)替躍靈門說了無數(shù)好話了?!?br/>
“總算啊起了作用。”
游復(fù)興急急道:“霍清州說了,就今天。”
“今天之內(nèi),要你和那小子兩人親自去他家敬茶致歉,他和躍靈門便還是朋友?!?br/>
“如若不然,躍靈門就沒必要在省城開山收徒了?!?br/>
游岸一聽,有點慌了。
躍靈門落在省城這地界上,那太守就能決定躍靈門的生死。
江南太守霍清州,不止是省城,江南這座沿海省份,都是霍清州的管轄之地。
“復(fù)興,你給霍清州回個電話!”游岸忙道:“少掌門近來心情不佳,他是不可能去給霍清州敬茶的,就我一個人去,你問霍清州行不行?。俊?br/>
“游岸??!”
游復(fù)興怒喝一聲:“你到底在想什么!?一個少掌門,你堂堂掌門還說不動不成!?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都什么時候了!”
“你還縱著那小子!!是不是要躍靈門出事,你才樂意!?”
游復(fù)興氣沖沖地要去找徐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