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再開快點!”莫雅婷不斷的在旁邊催促。
“婷婷,放松點,馬上就到了!”陳倩再次踩向油門,“希望何伯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
終于開到了狂舞酒吧的門口,莫雅婷推開車門,恨不得立即看到里面的情況。陳倩看到酒吧門口還沒有何伯他們的車,心想要不要等何伯他們來了再進去,要是蕭天此時已經(jīng)遇害了,那她們兩個女孩子這個時候進去無異于羊入虎口,但莫雅婷那副著急的樣子怕是拉不住她。正在陳倩猶豫不決的時候,十數(shù)道車燈照向陳倩他們,“是何伯來了!”陳倩終于松了一口氣。
“小姐,你們沒事吧?”
“何伯,我們沒事,蕭天還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們趕緊進去看看吧!”
“好!你們幾個照顧好小姐!你們幾個跟我進去!”何伯鎮(zhèn)定的指揮著。
“我也跟你們一起進去!”莫雅婷心急如焚。
“里面太危險了,你跟小姐還是先呆在外面吧!”何伯可不敢在沒確定里面情況下讓莫雅婷進去,莫雅婷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她萬一要是有什么閃失,那就不好跟莫家交代了。
“何伯,你就讓我進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何伯想了一會,“好吧!你們幾個在后面,保護好兩位小姐,一有什么情況,務(wù)必要確保帶她們安全離開!”
“是!”這幾個可是何伯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每個都是經(jīng)過了嚴格訓練的。
何伯帶著人小心翼翼地進入酒吧。當走進酒吧后,一個個都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酒吧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地上到處都是還未凝固的鮮血,殘肢斷足。地上躺著十來具尸體,有的手被削掉,有的肚皮被劃開,腸子流了一地,有的直接是被攔腰斬斷……這里哪里還是酒吧,儼然成了人間煉獄!何伯和這些手下們雖都是在廝殺中歷練出來的,但看到如此情景,還是忍不住眉頭一皺。只是陳倩和莫雅婷兩個女孩子,何曾見過這種血腥場面,她們只覺胃里一翻,差點吐了出來!
“蕭天呢?他也已經(jīng)死了嗎?”莫雅婷著急說道,她既想快點找到蕭天,又怕看到蕭天慘死的樣子。莫雅婷強忍住惡心,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蕭天。莫雅婷看到蕭天的身上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的時候,一陣巨大的悲痛涌上心頭,這種痛是她曾未感有過的,蕭天只是他在路上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罷了,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天,竟讓莫雅婷有種失去親人般的痛苦!
“啊!蕭天,你怎么不等我們來救你就死了!我還沒批準你死,你不許死!”莫雅婷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悲痛,任憑眼淚直流。悲傷情緒是會傳染的,陳倩只覺鼻子一酸,眼睛已然被淚水模糊!今晚要是沒有蕭天,她的命運將會徹底被改變,或許在遭到了那幫流氓的糟蹋之后,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蕭天,這個與她素未蒙面的男人,卻成了她的救命恩人!而她,連對他說一句“謝謝”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莫小姐,他還沒有死!”何伯發(fā)現(xiàn)蕭天還有一點微弱的呼吸,并沒有死去。由于他傷勢嚴重,加上失血過多,便昏迷了過去。
“沒死?他真的沒死嗎?太好了!”莫雅婷抱住蕭天欣喜如狂的說道,原本她以為再也見不到蕭天了,沒想到蕭天還沒有死。
“婷婷,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要馬上送他去治療!”陳倩恢復了理智,蕭天傷這么重,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現(xiàn)在是一刻也不能耽誤?。?br/>
何伯吩咐手下把蕭天抬出去,在離開的時候,何伯發(fā)現(xiàn)了蒼狼幫四大戰(zhàn)將之一,西堂堂主白冰的尸體,白冰的胸口有一個凹進去的坑,應(yīng)該就是這處傷要了他的命!對何伯這個老江湖來說,白冰的厲害他是清清楚楚,白冰的那柄軟刀使得神鬼莫測,不知有多少高手做了他的刀下亡魂。
“這個叫蕭天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就是自己對上白冰,取勝幾率也不會超過六成,更別說對方還有這么多的手下在了場。而這個人年紀輕輕,竟然能夠擊殺白冰,還同時殺死這么多的狂狼幫手下,這種實力真是不容小覷??!要是陳家能多上這樣的一個人就好了!只蕭天殺死了白冰,狂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陳家要是救了他,怕是會惹上大麻煩!這件事得告訴老爺!”何伯悄悄的給陳聰打了個電話,稟明了個中要害,陳聰給了何伯答案,“先救人!”
何家內(nèi)部有一個秘密醫(yī)療室,這里有最先進的設(shè)備和技術(shù)一流的醫(yī)生!做為一個大家族,有這樣的一個醫(yī)療室是必要的,在很多情況下,有家族里的人受傷,是不好送到醫(yī)院里去治療的,只有在這里治療才安全!蕭天被安置在這個秘密的治療室里進行治療。
陳家家主陳聰在書房里召見了何伯。“這個年輕人傷勢怎么樣了?”陳聰問道。
“現(xiàn)在還在治療,暫時還不知道結(jié)果!”
“你確定白冰被他所殺?”
“從現(xiàn)場來看,的卻如此!除了蕭天,其他全部都是狂狼幫成員的尸體!”
“噢,看來這個叫蕭天年輕人實力非凡!倩倩是怎么跟他認識的?”
“小姐并不認識他,他是莫小姐的朋友,據(jù)小姐說,莫小姐是在來江天的火車上認識他的,在此之前,他們并不認識!”
“原來是這樣的!好了,你下去吧!”
“是,老爺!對了,聽小姐說過,蕭天去狂舞酒吧是為了報殺父之仇!”
“他跟狂狼幫還有這樣的仇恨?”陳聰開始盤算起來,要是能籠絡(luò)到這樣一個有實力的年輕人,對陳家絕對是個好事。再說陳家把蕭天帶回來,這個消息,狂狼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梁子與狂狼幫是結(jié)上了。陳家這么多年來一直是小心翼翼,在生意上能不爭就不爭,就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也正是這樣,外人都覺得陳家已經(jīng)沒落了,是個又大又甜的軟柿子,人人都可以分一口。造成這種被動的局面,就是陳家在上一次的派系中站錯了對,,現(xiàn)在雖然想竭力挽回,但作用不大,上面已經(jīng)對陳家不重視了。
“狂狼幫!既然已經(jīng)結(jié)了仇就索性去面對,一個狂狼幫,我陳家還是惹得起的!或許可以通過這件事,來改變陳家現(xiàn)在的不利局勢!”陳聰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陳家已經(jīng)隱忍了好多年了,這也跟陳聰沒有兒子有關(guān),陳倩只是個女孩子,不能像男孩去做一些事!陳家的幾個旁系,早就對家主之位覬覦很久了,陳聰隱忍就是想等陳倩找到靠山后,再來收拾那些人。但是他越是退讓,別人就越是得寸進尺,一味的退讓只能增漲敵人的囂張氣焰!
“是時候弄出點動靜來了!”